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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17~22 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第一文学城 2026-07-24 03:09 出处:网络 作者:blandall编辑:@ybx8
         作者:blandall 2026/05/2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blandall
2026/05/2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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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这些章节在评论区认真听取了大家的建议,对一些内容做了改动,非常
感谢其中一个读者加了我好友并提出宝贵的意见,给我带来一些创作灵感。原本
打算快速完结,但是发现,若是后面的肉戏要比前面还色的话,还得靠纯手打,
无奈自己业余,水平有限,一场肉戏通常要反复修改、琢磨很多遍,真是费神费
时,进度也因此慢了下来,加上自己行动力太差,磨磨蹭蹭搞了半年,给大家发
个大章节吧。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腊月将尽,年关的气息便一日浓过一日。萧府上下早已张灯结彩,仆役们忙
碌地洒扫庭除,置办年货,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子喜庆与忙碌交织的暖意。
书房那日与苏姨极致香艳旖旎的缠绵,如同在我心底点燃了一簇不灭的火焰,日
夜灼烧,让我对这具年幼躯壳的束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却也带来了无与伦
比的满足。苏姨那对绝世美乳袒露时的惊心动魄,那在我掌心与唇舌下颤栗、绽
放的靡丽光景,以及她最后羞窘万分却仍依从我、留下那件沾染了我气息的肚兜
的纵容,都清晰地昭示着,这朵倾世牡丹,已然身心俱服,只待我随时采撷。

  而西厢房那边,自梅林定情、雪夜占有了柳轻语那青涩身子后,我们之间的
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微妙而缓和的新阶段。她不再对我冷若冰霜,晨昏定省时,
虽依旧话不多,但眉眼间那层坚冰已然消融,偶尔与我目光相触,会飞快地垂下,
颊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那清冷的姿态里,悄然融入了些许属于小女儿的羞怯
与不知所措。她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以「夫君」的身份介入她的生活,那
方端溪老坑砚台旁的书籍,也渐渐多了些我「无意」间留下的、带着现代思维的
杂记或「诗稿」,她总会默默翻阅,有时看得出神,清冷的眼眸中会闪过思索与
讶异的光芒。

  我知道,对于柳轻语,急不得。她与苏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情,需得以文
火慢炖,用才华与耐心,一点点蚕食她最后的心防,让她从身到心,彻底归顺。

  这日,天色晴好,冬日的阳光难得带着几分暖意,洒在覆着薄雪的琉璃瓦上,
折射出耀目的光。父亲萧万山因一桩紧急的生意,需亲自出城一趟,临行前,将
我叫到书房,叮嘱我代为打理家中庶务,又特意嘱咐,年关将近,府中女眷若想
出门购置些钗环衣料、散散心,让我务必安排妥当,亲自陪同,以保安全。

  我自然领命。心中盘算着,这倒是个带苏姨和轻语出门的好机会。整日困于
深宅大院,难免气闷,出去走走,或许能让她二人心情更舒畅些,也更能显我体
贴。

  用过早膳,我便去了苏姨所居的正房。她正坐在窗下绣墩上,对着一面菱花
镜,由丫鬟伺候着梳理发髻。今日她穿了一身海棠红绣金缠枝牡丹的织锦袄裙,
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风毛,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容颜愈发娇艳妩媚。见到我进
来,她执梳的玉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
带着三分羞意,七分难以言喻的媚态,似娇似嗔地横了我一眼,便迅速垂下头去,
只盯着镜中自己的影像,仿佛那镜中有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我心中了然,那日书房极致淫靡的场景,定然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
记。那对被我吮吸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玉乳,那件承载了我污秽精华的肚兜……每
一桩,每一件,都如同最深刻的烙印,让她在我面前,再也无法端起纯粹长辈的
架子。

  那日书房强行索要了她的肚兜,并当着她的面……之后,她面对我时,总是
这般又羞又怯,却又隐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那件水红
色肚兜,她当晚悄悄来取了回去,只是不知她清洗时,看着上面我那留下的斑驳
痕迹,心中又是何等滋味?光是想想,便让我心头一阵燥热。

  我挥手屏退了丫鬟,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圆润的肩头,俯身,
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目光透过菱花镜,与镜中她那慌乱躲闪的
眸子对上。

  「苏姨今日气色真好,这海棠红最衬您。」我低声笑道,指尖若有若无地摩
挲着她肩头柔软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油嘴滑舌……」她低声啐道,声音却软糯得毫无力道,镜中的影像,那脸
颊的红晕愈发深浓,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大清早的,不去忙正事,来我这里
作甚?」

  「父亲出门前吩咐了,年关将近,让我陪苏姨和娘子去街上逛逛,添置些喜
欢的东西。」我一边说着,一边从镜台旁拈起一支赤金点翠垂红宝石的步摇,动
作轻柔地簪入她刚刚绾好的发髻间,步摇流苏摇曳,更添风情,「苏姨看这支可
好?」

  她看着镜中那支华贵的步摇,和我为她簪花时那专注的神情,眼神一阵恍惚,
似是想起梅林中我为柳轻语簪梅的情景,又似是沉溺于我此刻的温柔,最终只是
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我的提议,也默许了我这亲昵的举动。

  从苏姨处出来,我又去了西厢房。柳轻语正临窗练字,一身月白素绒绣花小
袄,下系着淡青色的百褶长裙,墨玉般的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住,
侧影清丽,气质如兰。见到我,她搁下笔,站起身,微微颔首:「相公。」

  「父亲允我们今日出门逛逛,娘子可愿同往?听闻东市新来了几家江南的绸
缎庄,料子和花样都是极好的。」我语气温和,带着征询。

  柳轻语抬眸看了我一眼,清冷的眸子中掠过一丝迟疑。她素来不喜热闹,但
听闻是江南来的新料子,对于精通此道的她,终究是有些吸引力。她沉默片刻,
轻轻点了点头:「但凭相公安排。」

  于是,吩咐下人备好马车,我携着苏艳姬与柳轻语,带了几个得力的小厮和
护卫,便出了萧府,径直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而去。

  乘坐着萧府宽敞华丽的马车,一路向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行去。车厢内,暖
炉烘得暖洋洋的,苏艳姬身上那馥郁的暖香与柳轻语身上清冷的梅香交织在一起,
萦绕在我鼻尖,竟是别有一番滋味。苏艳姬似乎因能出门而心情颇佳,不时指着
窗外的景致与柳轻语低声说笑,眼波流转间,偶尔与我视线相撞,便会迅速移开,
脸颊微红,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羞怯与甜蜜。自那日书房「授乳」之后,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然突破了最后一层禁忌,变得愈发亲密无间,那种心照不宣的
暧昧,如同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流淌。

  而柳轻语,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
人流,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坐在她们对面,目光大多时候落在苏艳姬那艳光四射
的侧脸上,欣赏着她那成熟诱人的风韵,偶尔也会看向柳轻语,捕捉她眼中那一
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寥落。

  在马车内时不时与母女二人点评街边景致,或是说起某家铺子的特色,气氛
倒也还算融洽。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流连在苏艳姬那被华美袄裙包裹着的、
丰腴曼妙的曲线上,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每每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
便让我想起那日的滑腻绵软与嫣红蓓蕾,下腹不免阵阵发热。

  到了东市,更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各色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
价声不绝于耳。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南北杂货……琳琅满目,令人
应接不暇。

  苏艳姬与柳轻语这般绝色母女一同出现,自是吸引了无数目光。苏艳姬妩媚
倾城,风韵成熟,一颦一笑皆具风情;柳轻语清丽脱俗,气质空灵,如雪中寒梅。
二人并肩而行,恰似并蒂莲开,牡丹与幽兰同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中满是
惊艳与赞叹。

  我紧随二人身侧,虽年纪尚小,身形未足,但神色沉稳,气度不凡,加之身
后跟着的萧府护卫,倒也无人敢轻易上前打扰。我们先是逛了几家绸缎庄,柳轻
语果然对江南来的新式花样极感兴趣,与掌柜的讨论起纹饰、配色、织法,言辞
精准,见解独到,引得那见多识广的掌柜也连连称奇。苏艳姬则更偏爱那些色泽
艳丽、料子华贵的锦缎,纤纤玉指拂过光滑的缎面,眼中异彩连连。

  我乐得在一旁欣赏她们各具特色的美态,偶尔插言,提出些诸如「此色衬得
娘子愈发清雅」、「此缎与苏姨气质相得益彰」的建议,或是直接大手笔地将她
们多看几眼的料子悉数买下,引得苏艳姬娇嗔「太过破费」,柳轻语也微微动容,
看向我的眼神,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复杂。

  然而,这和谐温馨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我们刚从一家首饰铺子出来,准备前往下一处时,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
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轻语妹妹?苏……苏夫人?真巧,竟在此处遇见了。」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马文远一身看似素雅、实则用料讲究的月白儒衫,手持
一柄折扇(大冬天也不嫌冷),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自以为温文尔雅的虚伪笑
容,正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看向柳轻语,眼神深处,那掩饰不住的贪婪与一
丝惊艳,在他扫过苏艳姬那丰腴身段时,更是变得毫不掩饰。

  柳轻语在看到马文远的瞬间,脸色骤然一白,清冷的眼眸中瞬间凝结起厚厚
的冰霜,甚至带着一丝清晰的厌恶与……恨意?她下意识地向我身边靠拢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马文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苏艳姬也是脸色微沉,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便被得体的疏离
所取代。她微微侧身,将柳轻语半挡在身后,语气平淡无波:「原来是马公子,
确实很巧。」

  我心中冷笑,果然来了。这虚伪的家伙,终究是按捺不住了。他定然还不知
道,聚贤楼那日他与友人的污言秽语,早已被这对母女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还想
用这副伪善的面孔来攀附,真是可笑至极。

  马文远似乎并未察觉母女二人态度中的冰冷,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他上前
几步,目光依旧黏在柳轻语身上,语气带着故作关切的惋惜:「轻语妹妹,多日
不见,你清减了不少。可是……在萧府过得不如意?」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
则挑拨,暗指萧家待她不好。

  柳轻语紧抿着唇,并不答话,只是那抓着帕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我上前一步,挡在柳轻语身前,隔断了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视线,脸上露出
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马公子此言差矣。娘子在萧府一切安好,不劳阁下挂心。
倒是马公子,听闻近日诗会少了阁下身影,可是忙于……他事?」 我故意语焉
不详,目光带着讥诮。

  马文远被我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强笑道:「萧少爷说笑
了。在下近日闭门苦读,准备来年春闱,自是少了些闲暇。」 他话锋一转,又
看向苏艳姬,语气带着谄媚,「苏夫人风采更胜往昔,真是令人心折。方才见夫
人从那『珍宝斋』出来,可是看中了什么心仪之物?若夫人不弃,在下愿……」

  「不劳马公子破费。」苏艳姬冷冷打断他,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我
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着,她便欲拉着柳轻语离开。

  马文远岂肯罢休?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怎能轻易放她们走?他急忙
侧身拦住,脸上堆起更加「诚恳」的笑容:「苏夫人何必见外?相识一场,便是
缘分。前面有家茶楼,环境清雅,茶点亦是京城一绝,不若由在下做东,请夫人
与轻语妹妹小坐片刻,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叙叙旧情?」

  他这「叙旧情」三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长,目光更是赤裸裸地瞟向柳轻语,
仿佛他们之间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往一般。

  柳轻语气得浑身发抖,清丽的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
冰冷如刀:「马公子请自重!我与你之间,并无旧情可叙!聚贤楼那日……」

  「轻语!」苏艳姬及时出声制止了柳轻语,对她微微摇头。当众撕破脸皮,
于萧家、于柳轻语的名声都无益处。

  马文远见柳轻语话说一半被拦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她们还是顾忌颜
面,不敢将事情闹大,更是得寸进尺道:「轻语妹妹何必如此绝情?昔日花前月
下,诗词唱和,那些情意,难道你都忘了不成?若非柳家突遭变故,你我……」

  「马文远!」我终于听不下去,厉声喝断他的污言秽语!上前一步,清秀的
脸上已是寒霜遍布,目光锐利如箭,直刺向他,「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我娘子
清誉!看不出我岳母和娘子都懒得理你吗?还自吹才子,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真是枉读圣贤书,舔着脸的在这废话!」

  「你……你!」马文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指着我「你」了半天,
却终究不敢让我当众说出那些不堪之言,只得狠狠一跺脚,撂下一句「萧辰!你…
…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挤开人群,狼狈而去。

  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我心中冷哼一声。经此一闹,他这伪君子的面目,在
京城士林之中,怕是再也难以维持了。

  「辰儿,罢了,莫要为这等小人动气。」苏艳姬走上前,轻轻拉了拉我的衣
袖,柔声道。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赞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方才我
挺身而出,毫不留情地怒斥马文远,维护她们母女清誉的举动,显然让她极为受
用。

  柳轻语也微微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目光中,那层冰霜似乎又融化了些许,
虽然依旧没说什么,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是感激,
又似是……一丝微弱的认同。

  经过马文远这一闹,我们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致。苏艳姬提议去城西有名的
「素心斋」用些素点心,那里的糕点清淡雅致,颇合柳轻语的口味,我也便点头
应允。

  为了避开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刻意引着她们转向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街道,
打算从这里绕回马车停靠之处。这条街道两旁多是些民居院落,行人稀少,与主
街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一时避嫌的举动,却将我们卷入了一场意想
不到的危机之中。

  正当我们行至街道中段,一处拐角时,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窜出四五条彪形
大汉!这些人皆以黑布蒙面,手持明晃晃的钢刀,眼中凶光毕露,瞬间便将我们
三人围在了中间!

  「站住!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交出来!」为首一名魁梧壮汉厉声喝道,
声音沙哑凶狠。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当街行劫?!我心下一沉,瞬间将苏艳姬与柳轻
语护在身后。她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苏艳姬更是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娇躯微微颤抖。柳轻语虽强自镇定,但那苍白的
脸色和紧抿的嘴唇,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各位好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这几个劫匪,试图周旋,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们若要,尽管拿去便是。只求莫要伤及女眷。」说着,我
示意苏艳姬和柳轻语将身上的首饰、钱袋取下。

  然而,那为首的劫匪目光在扫过苏艳姬与柳轻语那绝色的容颜时,眼中瞬间
爆发出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嘿嘿,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
碰上这么两个标致的小娘皮!光是钱财怎么够?把这两个美人儿也留下,让兄弟
们乐呵乐呵!」

  他话音一落,其他几个劫匪也发出猥琐的笑声,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苏
艳姬与柳轻语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将她们生吞活剥。

  「放肆!」我勃然大怒,将吓得浑身发抖的母女二人更紧地护在身后,厉声
道,「你们可知我们是谁?敢动萧家的人,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萧家?呵呵,老子劫的就是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富户!」那匪首显然是有
备而来,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挥钢刀,「兄弟们,上!男的宰了,女的带走!」

  眼看几名匪徒持刀逼近,形势危急!我心中焦急万分,若只我一人,或可拼
死一搏,但身后有苏艳姬和柳轻语需要保护,我绝不能退!

  就在这时,一个让我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
街角--竟是那去而复返的马文远!他显然是心有不甘,或是想看看我们的动向,
悄悄跟了过来,却正好撞见了这骇人的一幕。

  「马文远!快!快去报官!」苏艳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

  柳轻语也带着一丝希冀看向他。

  然而,马文远的反应,却让我们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持刀匪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
的恐惧!他非但没有上前帮忙,甚至没有听从苏姨的话去报官,反而是如同见了
鬼一般,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最终,竟是一扭头,如同
丧家之犬般,毫不犹豫的沿着来路仓皇逃窜,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愧疚」、「关心」的伪君子,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再次
暴露了他自私懦弱、贪生怕死的本性!他甚至……连去报官的勇气都没有!

  「马文远!你……你这个懦夫!小人!」苏艳姬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
腔和绝望。

  柳轻语看着马文远消失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
的失望与……一种彻底的释然。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将心中那个名为「马文
远」的幻影,彻底清除干净。

  而就在这时,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和声!是京兆尹的巡城兵马
听到动静赶来了!

  「妈的!官兵快来了!快走!」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刻下令撤退。

  另外两名黑衣人不却舍的盯着苏艳姬和柳轻语问道:「那这两个美人怎么办?」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母女二人,略一沉吟道:「两个都带累赘,要不把那
风骚一些的带走,带回去让兄弟们都玩一遍,等我们玩腻了再让他们拿钱赎人。」

  「好!」其中一人淫笑着,伸手便要抓住苏艳姬。「美人儿,别怕,跟哥哥
们走吧,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大家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夜夜做新娘。哈哈!」

  「滚开!」苏艳姬又惊又怒,随手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奋力向那人砸去。

  但那黑衣人轻易便避开了石头,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怀
中,便要将其掳走!

  眼看着苏艳姬就要被掳走,我心中大急,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也顾不得自身
安危,猛地扑向那个抓住苏艳姬的黑衣人,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娘!」柳轻语惊呼一声,也跑上前帮忙。

  「滚开!」另一名黑衣人见同伙被拖住,挥着手中钢刀,直劈向跟上前来的
柳轻语!

  「小心!」我瞳孔猛缩,想也不想,侧过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在了
那刀光之前!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一股剧痛瞬间从肩胛处传来,火辣辣地蔓延
开!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我的棉袍!

  「辰儿!」

  「相公!」

  苏艳姬和柳轻语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那黑衣人显然也没料到我会突然挺身挡刀,愣了一下。就在这拉扯和愣神的
功夫,官兵已经到达现场,是京兆府的巡城兵马听到动静赶来了!

  那伙黑衣人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如同来时一般,飞快地消失在错综复
杂的巷道之中,然而被我死死抓住的那个黑衣人无法摆脱纠缠,很快被官兵抓捕,
若不是我那诱人的岳母令他色迷心窍,耽误了逃跑的时间,他也不会被抓住,后
来官府顺藤摸瓜,数月后才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当然这是后话了。

  危机解除,我紧绷的神经一松,那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瞬间涌上,
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跄。

  苏艳姬和柳轻语同时惊呼,一左一右,毫不犹豫地伸手搀扶住了我!两双柔
荑,一双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一双冰凉细腻,却同样用力地支撑着我。

  苏艳姬看着我背上那迅速洇开的刺目血色,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
哭腔:「辰儿!你的伤……」她想要伸手触碰我的伤口,却又不敢,只能无助地
看着我,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充满了心痛、慌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
要失去最重要之物的恐惧。

  柳轻语也怔怔地看着我背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殷红,清冷的眸子剧烈地颤动着。
她看着我因忍痛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我依旧坚定地挡在她身前的、尚显单薄
却异常挺拔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复杂,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
真切的心疼与动容!方才那刀,是冲她来的!是这个她曾经无比厌恶、抗拒的
「小丈夫」,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用他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下了致命的攻击!

  「辰儿!」

  「相公!」

  苏艳姬泪眼婆娑,几乎语无伦次:「快!快扶少爷上车!回府!请大夫!」

  柳轻语虽未哭泣,但那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瓣,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主动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膀支撑着我另一侧的身体,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
下全然的担忧与焦急,再不见半分往日的疏离。

  我被她们搀扶着,感受着来自两侧不同的温度与支撑,肩背处的剧痛似乎也
减轻了些许。看着苏艳姬那梨花带雨、满是心疼的脸庞,和柳轻语那首次为我流
露出真切关怀的眼神,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满足感。这一刀,挨得值!

  回到萧府,自然是一阵兵荒马乱。父亲尚未回府,苏艳姬以主母身份,强自
镇定地指挥着下人请大夫、准备热水、伤药,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只是那微
微泛红的眼圈和不时投向我房间的担忧目光,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被小心地安置在我辰辉院的床榻上,仆役们轻手轻脚地为我褪下染血的衣
袍。那一道刀伤斜在肩胛之下,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虽未伤及要害,但看上去
依旧触目惊心。

  苏艳姬站在床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拿着干净软
布想为我擦拭周围的血迹,手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柳轻语端着一盆温水,默默走了进来。她已换下了外出时的衣裙,
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薄袄,乌发简单地挽着,脸上依旧没什么
血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娘,让我来吧。」她轻声对苏艳姬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
持。

  苏艳姬愣了一下,看着女儿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默
默地将手中的软布递给了她,自己则退开一步,站在一旁,依旧担忧地望着。

  柳轻语走到床边,在绣墩上坐下。她先是用温水浸湿了软布,拧干,然后动
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我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我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细微的、无法控制
的颤抖。

  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动着,掩盖住了
她眸中的情绪。但我却能从那专注而轻柔的动作里,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平静。她
的动作很生疏,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生怕弄疼了我一分一
毫。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这个清冷孤傲的才
女,此刻为了我,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疏离,亲手做这等伺候人的事情。

  「疼吗?」她忽然低声问道,声音细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苍白的侧脸,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不疼。娘子亲手照料,便是再疼,也值得了。」

  柳轻语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氤氲,
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残留的惊悸,有清晰的心疼,有浓浓的感激,还有
一丝……仿佛坚冰彻底消融后的柔软与依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
却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莫要说傻话……以后……万不可再如此涉险
了……」

  她这话,虽依旧是劝诫,但那语气,那眼神,却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
里面,不再是被迫接受命运的无奈,而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关怀。

  「我若不挡,那刀便会落在娘子身上。」我看着她,目光坦诚而坚定,「我
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柳轻语闻言,身体轻轻一颤,眼中水汽更浓。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更
加专注、更加轻柔地为我清理伤口。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
一阵微妙的战栗。

  这时,大夫匆匆赶来,仔细查看了我的伤势,清洗、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柳轻语一直默默守在一旁,不时按照大夫的吩咐递上所需的物品,或是用干净的
帕子,轻轻为我拭去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

  苏艳姬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直到大夫包扎完毕,确认伤势虽重但无性命之
忧,只需好生静养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几乎站立不稳,
被丫鬟连忙扶住。

  待大夫离去,下人也都退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我、苏艳姬和柳轻语三人。

  苏艳姬走到床边,看着我被包扎好的肩膀,眼圈依旧红着,柔声道:「辰儿,
今日……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 她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后怕之
情溢于言表。

  「苏姨言重了,保护您和娘子,是辰儿分内之事。」我温声安慰道。

  柳轻语站在苏艳姬身侧,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被春水
洗过,清澈而柔软。她沉默良久,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声音虽
轻,却字字清晰:「今日之事,轻语……多谢相公舍身相护。此恩……轻语铭记
于心。」

  她顿了顿,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那里面再无半分迷茫与挣扎,只有一
种尘埃落定般的清明与……承诺。

  「从前种种,是轻语执迷不悟,辜负了相公一片真心。从今往后,轻语…
…必当恪守妇道,尽心侍奉相公,再无二心。」

  她这话,如同最郑重的誓言,在这弥漫着药香的房间里缓缓荡开。没有华丽
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宣告着她心防的彻底瓦
解,与身心的完全交付。

  我看着她和苏艳姬站在一处,一个妩媚倾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依赖;
一个清丽绝伦,眼中是洗净铅华后的真诚与归属。这对倾世并蒂莲,经历此番生
死考验,终于彻底为我所折服。

  肩背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我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畅快。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雕花的窗棂。辰辉院内,烛火通明,驱散了冬夜的寒
寂,却驱不散萦绕在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以及……潜藏其下的,更为复杂
难言的心绪。

  我伏在铺着厚厚软褥的床榻上,肩背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
反复熨烫,火辣辣地提醒着日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利刃破开皮肉的触感,鲜血
涌出时的温热,以及那一刻几乎要将意识剥离的剧痛,此刻都化作了缠绵不休的
折磨,让我即便在昏沉中,也不得安宁。

  我牙关紧咬,齿缝间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声哼吟,并非我意志不坚,实在是这
伤痛磋磨,非这具年少体弱之躯所能轻易承受。脑中纷乱,时而闪过匪徒狰狞的
面目,时而闪过马文远那仓皇逃窜的丑态,但最终定格,并且反复清晰的,却是
苏姨那瞬间煞白、泪如雨下的娇容,以及轻语那双清冷眸子里,首次为我燃起的、
真切而剧烈的惊惶与心痛。

  值了。

  这二字,如同黑暗中微弱的星火,支撑着我涣散的精神。皮肉之苦,换得她
们如此牵肠挂肚,换得轻语冰封心湖的彻底消融,如何不值?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虽刻意放轻,那独特的韵律
却早已深深刻入我心间。是苏姨。她定然是打发了下人,独自前来。

  心,不由自主地快跳了几分。伤处的痛楚,似乎也被这即将到来的相见,冲
淡了些许。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合拢。一股熟悉的、暖融融的馥郁馨香,随之悄然
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丝绦,温柔地缠绕过来,试图抚慰这满室的药味与我的伤
痛。

  我勉力微微侧过头,视线透过昏黄的烛光,落在她身上。

  她已换下了白日那身华丽的海棠红袄裙,只着一件家常的樱草黄软缎斜襟长
衫,未系腰带,更显得身段丰腴柔软,行动间如弱柳扶风。乌发松松挽就,未戴
任何钗环,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与憔悴。那张艳光逼人的脸庞,此
刻脂粉未施,眼底带着清晰的青影,显然是忧心过度,未曾好好歇息。一双桃花
眼红肿未消,如同被雨水蹂躏过的娇花,看向我时,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
疼、后怕,以及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柔情。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的绣墩前坐下,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那般静静地、深
深地凝视着我,目光如同最细腻的指尖,一寸寸抚过我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落
在我肩头那被洁白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处。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一人。

  良久,她才伸出那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
指尖微凉,触感却无比熨帖。

  「辰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许久,
又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还疼得厉害吗?可觉得好些了?」

  那语调里的关切与小心翼翼,几乎要溢出言表。

  我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牵动了背部的肌肉,引来一阵细微
的抽痛,使得那笑容定然显得颇为勉强。「劳苏姨挂心……好多了,不过是些皮
外伤,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愿她过多担
忧。

  「胡说!」她却是急急打断,眼圈瞬间又红了,泪珠儿如同断线的珍珠,毫
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我枕边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般深的
伤口……大夫都说险些伤及筋骨……流了那么多血……你还说不疼……你……你
真是要吓死苏姨了……」

  她说着,情绪似是无法自控,伏在床沿,肩头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低低
传来,如同受伤的母兽呜咽,听得我心口阵阵发紧,那伤处的疼痛,竟似被她这
泪水浇灌得更加清晰起来。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里面蕴含的心疼与后怕,几乎要满
溢出来,「都怪苏姨……若不是苏姨提议去那素心斋,若不是走了那条僻静的路…
…你也不会……不会受这般重的伤……」

  看着她这副自责不已、泪眼婆娑的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我努力侧过头,对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肩背的肌肉,带
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苏姨莫要自责,」我吸着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微笑调侃道:「此事与
你何干?是那些贼人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人行凶。要是我美艳的好岳
母被掳去,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淫辱,那辰儿才真的要伤心死了,保护您和娘子,
本是辰儿分内之事。」

  我这话并非全然虚伪。在当时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确实没有多想,身体的本
能快于思考,挡在了她们身前。如今看来,这本能的选择,竟成了打破僵局最有
效的一击。

  「小坏蛋,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些……」苏艳姬一边落泪,一边羞急的瞪
了我一眼。她俯下身,靠近我,那带着泪意的温热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
微痒。「若是……若是你再有什么闪失,你让苏姨……怎么办?如何向你父亲交
代?我……我真是……」她的话语破碎,充满了真切的恐惧与一种近乎失而复得
的庆幸。

  「苏姨,莫哭……」我心中微软,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覆上她置于床沿
的手背。她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辰儿真的无碍。能护得您和娘
子周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她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之大,仿佛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一般。她抬起泪
眼朦胧的脸,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那里面翻滚着激烈的情潮,有恐惧,有庆幸,
更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算什么?怎会算不得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辰儿,你
可知……当你挡在轻语身前,那刀光落下的时候……苏姨的心……仿佛也跟着被
劈开了!你若……你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苏姨……如何独活?」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我从未听过她如此直白、如此不顾一切
地表达对我的依赖与……情意。这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而是一个女人,对她
心系之人的生死相托!

  我怔住了,望着她梨花带雨、却眼神决然的娇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却似打开了话匣,积压了一日的恐惧、担忧、后怕,以及那些深埋心底、
平日被伦理枷锁牢牢禁锢的情感,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这般……是为世所不容……是悖逆人伦……」她泪
流不止,声音哽咽,却执拗地诉说着,「我是你的岳母,按理……理应持重守礼,
将你视为子侄……可是辰儿……自你病中苏醒,那般与众不同……你的聪慧,你
的魄力,你待轻语的耐心,待我的……体贴……早已一点点,将苏姨这颗死水般
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继续这惊世骇俗的剖白。

  「我试过躲你,试过用伦常礼法来告诫自己,约束自己……可每次见到你,
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目光……那些告诫便如同风中残烛,不堪一击,别院
温泉……书房……还有……还有你偷偷拿走我那些贴身衣物……」提及此,她脸
颊飞起一抹羞窘至极的红霞,眼神躲闪了一瞬,却又迅速坚定地回望我,「苏姨
不是不知羞耻……只是……只是对你,全然无法抗拒……」

  她泣不成声,身子微微发颤,「我时常在佛前忏悔,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
配为人母,不配为人长辈……可一想到若此生与你形同陌路,便心如刀割,竟比
那佛前清修的苦楚,更甚千百倍!」

  「今日见你为护我们受伤,血染衣袍……那一刻,什么伦常,什么礼法,什
么世人的眼光……全都灰飞烟灭了!苏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若死了,我绝
不独活!没了你,于我苏艳姬而言,便是无边地狱,再无半点光亮趣味!」

  她的话语,一句句,如同最沉重的鼓槌,狠狠敲击在我的心坎上。我知她对
我有情,却不知这情,竟已深重如斯!深重到可以让她抛却一切世俗束缚,罔顾
生死!

  「苏姨……」我喉头哽咽,心中翻涌着巨大的震动与难以言喻的狂喜,握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辰儿……何德何能……」

  「不!是苏姨不知廉耻!」她猛地摇头,泪水涟涟,「竟对你这般小的…
…可你这冤家,哪里像个孩子?你的心思,你的手段,你看我时的眼神……分明
就是个索命的阎罗,专来收我魂魄的魔星!我……我早已是你掌中之物,身心俱
不由己了……」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未受伤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我
的肌肤。「辰儿……我的辰儿……莫要嫌弃苏姨年老色衰,莫要嫌弃苏姨这悖德
之心……从今往后,苏姨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平安喜乐…
…你想如何,苏姨都依你……便是即刻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认了!」

  这泣血的告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
试探。她将她最脆弱、最真实、最不容于世的内心,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
这份情,沉重而滚烫,带着禁忌的罪恶感,却也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甘美。

  我用力回握她的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目光落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动
的、单薄的肩头,以及那松垮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轮
廓。伤处的疼痛与此刻心中汹涌的情潮交织,竟催生出一股奇异而强烈的渴望。

  「苏姨……」我声音激动而沙哑,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甚至让我的疼痛都减
轻了大半,我抿了一下干涩的唇瓣,目光灼热地锁住她泪湿的眼眸,不可置信的
问道:「您说的是真的吗?……什么都依我?」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对上我灼热的视线,似乎从我眼中读出了那未竟的欲念。
脸颊瞬间绯红如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那副又羞又怯、却又隐含期待的模样,
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要命。

  「……嗯。」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鼻腔里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如同受
惊的蝶翼,飞速垂下,掩盖住眼底的慌乱与……默许。

  得了这声应允,我心中那点阴暗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伤口的疼痛似乎成了这欲望的助燃剂,让我愈发想要抓住些什么,确认些什么,
来填补那因伤痛而带来的虚弱与不安。

  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胸前那高耸的、将软缎衣
衫撑起惊心动魄弧度的丰盈之处。那里,曾是我恣意抚弄、吮吸过的温柔乡,是
让我魂牵梦萦的极乐净土。即便隔着衣物,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与弹
性,嗅到那诱人的乳香。

  我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将那句带着狎昵与依赖的请求说出口,「苏
姨,辰儿现在……,伤口疼得紧……心里也慌得厉害……辰儿想……想靠着苏姨…
…靠着您胸口……闻着您的味道,或许……便能安稳些……」

  我的话语含糊,却意图明确。目光紧紧盯着她那两团饱满,其中的渴望,不
言自明。

  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如同涂抹了最浓烈的胭脂。
她自然听懂了我这近乎无赖的请求--伤成这样,竟还想着蹭她的奶!

  「你……你这小冤家……」她羞得无以复加,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
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嗔怪,「都伤成这样了……还……还
想着那些不正经的……。你现在好好养伤,苏姨……又不会跑……」

  话虽如此,她那语气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的娇嗔。她或许也觉得,在此刻,唯有最亲密的接触,才能安抚彼此劫后余生、
激荡难平的心绪。

  「苏姨……」我适时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上露出脆弱的神
情,「辰儿真的好疼……只有想着苏姨……想着苏姨身上的暖香……才能稍稍忘
却那痛楚……您就……就可怜可怜辰儿吧……」

  我这副「病弱」又「痴缠」的模样,显然再次击中了她的软肋。她看着我苍
白的脸,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背,眼中闪过剧烈的心疼与挣扎。伦理的羞耻感与对
我近乎溺爱的纵容,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与方才那不顾一切的告白,压倒了一切。她轻轻
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嗔怪又无奈地
睨了我一眼。

  「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她低声叹息,那叹息里却带着无尽的纵容。
她挪动丰臀下的绣墩,紧靠进床沿坐下,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得她那丰腴的
娇躯更靠近我的脸颊,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我的伤处。

  然后,在我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纤手,缓缓解开了斜襟长
衫最上方的两颗盘扣。动作缓慢,带着极致的羞怯,那莹白的指尖在衣襟处流连,
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又神圣的仪式。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樱草黄色的、质地柔软的中衣。中衣之下,
那饱满高耸的轮廓愈发清晰,几乎要破衣而出。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独
属于她的暖香与乳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动情时的甜腻气息,幽幽地散发出来,
钻入我的鼻腔,如同最有效的安抚,让我躁动的心神竟真的平复了几分,肩头的
疼痛似乎又缓解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双手轻轻拢住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呼
之欲出的丰盈双乳,隔着薄薄的中衣,将它们微微托起,然后,带着无尽的温柔,
缓缓地、坚定地,向我枕边的方向,送了过来。

  「莫要乱动……小心扯到伤口……」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声音带着
浓重的羞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低声叮嘱着,「就这样……靠着……闻一闻
便好……」

  那两团惊人的绵软,隔着丝滑的中衣布料,已然近在咫尺。那温暖的体温,
那诱人的弧度,那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的姿态,无一不在挑战着我脆弱的理智。

  我贪婪地深吸着那令人心安神迷的乳香,未受伤的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
如同以往那般覆上去,揉捏那极致的软弹。

  「手也不许动!」她却似早有预料,急忙伸出玉手,轻轻按住了我蠢蠢欲动
的手腕,眼波横流,羞恼道,「乖乖靠着便是……你肩上还有伤,若乱动牵扯了,
疼的可是你自己!」

  我悻悻地收回手,知道她所言在理,此刻确实不宜有大动作。但就此放弃,
又心有不甘。那近在咫尺的「美味」,如同最甜蜜的折磨。

  我微微仰起头,试图将脸颊更贴近一些,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牵动了肩
背的伤处,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
汗。

  「你看你!」苏艳姬见状,心疼得无以复加,那点羞窘瞬间被担忧取代。她
不再犹豫,也不再固守方才那「不许动」的坚持,急忙俯低身子,主动将那双丰
硕的、温软的玉峰,更紧地、更贴实地,偎上了我的侧脸与唇边。

  为了让我省力,避免我抬头牵扯伤口,她再次微微调整了坐姿,俯着身子挺
了挺胸脯,使得那对饱满的双乳愈发前送,如同两只熟透的、饱含汁水的蜜桃,
颤巍巍地悬在我面前,任由我予取予求。

  「这样……可好些了?」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无限的怜爱与纵容。
她一手依旧轻柔地托着一边的乳峰,方便我依靠,另一只手则拿着软帕,小心翼
翼地为我拭去额角的冷汗。

  脸颊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极致的绵软触感,隔着薄薄的中
衣,依旧清晰得惊人。沉甸甸,暖融融,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弹性。我
的侧脸几乎完全被那柔软的乳肉包裹,鼻尖深深埋入那深邃的、散发着浓郁乳香
的沟壑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那令人迷醉的气息。

  这感觉,加上视觉冲击,远比手掌的抚弄,来得更加震撼与……安心。仿佛
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被这无尽的柔软与温暖所吸纳、融化。

  「苏姨……」我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闷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带着浓浓的鼻
音和依赖,「您的奶好软……好香……辰儿……好喜欢……」

  一边说着,我一边忍不住微微转动脸颊,在那片绵软上轻轻磨蹭起来。虽然
动作轻微,但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依旧通过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
来。顶端的蓓蕾,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微微硬挺的轮廓,若有若无
地擦过我的脸颊和唇瓣,带来一阵阵心悸的酥麻。

  苏艳姬在我这依赖的磨蹭下,娇躯微微颤抖,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
压抑的呻吟。她显然也情动不已,脸颊潮红,眼波迷离如醉,看着我将脸埋在她
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那般依恋地磨蹭,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有害羞,
有甜蜜,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更有一种禁忌背德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喜欢……便好……」她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湿意,一手轻柔地抚摸着我
的头发,如同安抚一个撒娇的孩童,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属于男女之间的暧昧,
「只要辰儿能舒服些……不那么疼……苏姨……怎样都行……」

  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我心中那团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磨蹭已
然无法满足我贪婪的渴望。我微微偏过头,寻找到那顶端微微凸起的、硬挺的所
在,隔着中衣,用唇瓣轻轻含住,然后,如同婴孩觅食般,本能地吮吸起来。

  「唔!」苏艳姬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那
托着乳峰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使得那团绵软更紧地挤压着我的脸庞。「辰…
…辰儿……别……别吸……」

  然而,她的抗议软弱无力,那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向后仰去的脖颈,
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那薄薄的中衣,很快便被我的唾液濡湿了一小片,
紧紧贴附在乳尖上,勾勒出那粒小巧凸起的清晰形状。

  我固执地含着,隔着湿漉的布料,用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轻
啃啮,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刺激的触感。虽然隔靴搔痒,但那种心理上的占有感和
她情动的反应,依旧让我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苏姨……」我喘息着,松开那已被我吮吸得愈发硬挺的凸起,仰起头,目
光炽热地看着她布满红潮的娇靥,「不够,辰儿……辰儿想……」

  我想做什么?想扯开这碍事的衣物,想真正含住那嫣红的果实,想用唇舌直
接感受那滑腻的肌肤和硬挺的乳尖……但我知道,以我此刻的状况,这无疑是奢
望。

  苏艳姬与我对视着,从我眼中读出了那未竟的、炽热的欲望。她的眼神剧烈
地闪烁着,羞耻、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深沉的柔情。她轻轻叹
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宠溺与……一丝认命般的放纵。

  「冤家……」她低声唤道,声音媚得入骨。她没有再阻止我,反而微微直起
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领口又稍稍扯开了一些,使得那中衣的领口松垮,露出
一片更为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深深诱人的乳沟。

  然后,她再次俯身,将那双峰更近地送到我唇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比
的纵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莫要用力……小心伤口……轻轻地……嗯?」

  这无声的默许与鼓励,让我心神俱醉。我再次低下头,将脸埋入那一片温香
软玉之中,含住顶端那两颗蓓蕾,用唇舌更加细致、更加缠绵地「品尝」起来。
我不再用力吮吸,只是用舌尖缓缓描摹那乳晕的形状,感受其下的硬挺,用唇瓣
轻轻厮磨那柔软的乳肉……

  她在我这般轻柔却持续的撩拨下,娇躯微微战栗,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声再
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地从那朱唇中逸出。她一手依旧托着乳峰任我施为,另一
只手则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媚意
横生,完全沉浸在了这悖德而极致的亲密之中。

  我们便以这般诡异而香艳的姿势,紧紧相依。烛火跳跃,将我们重叠的身影
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充满了禁忌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她身上馥郁
的暖香,以及情动时特有的、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唇舌有些发酸,肩背的伤痛也因这持久的姿势而再次
变得清晰,我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将脸颊重新深深埋入那柔软的乳沟之中,
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肺腑。

  苏艳姬也仿佛耗尽了力气,娇喘吁吁,浑身酥软地伏在床沿,脸颊贴着我未
受伤的臂膀,久久不语。

  「辰儿……」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却异常清
晰坚定,「今日之言,字字出自肺腑。苏姨此身此心,皆系于你身。往后余生,
祸福相依,生死相随,再无反悔。」

  我感受着脸颊下她心脏有力的跳动,和她话语中那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情
意,心中被一种巨大的充实感所填满。肩背的伤痛依旧,心中却一片安宁。

  「苏姨之心,辰儿已明。」我低声回应,左手轻轻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此生,定不负卿。」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却仿佛再也侵入不了这温暖如春、情潮涌动的内室分
毫。


          

  寒风在庭院中打着旋儿,呜咽着掠过窗棂,却难以侵入我这辰辉院暖阁分毫。
银霜炭在鎏金兽首铜炉里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将房间烘得暖如阳春,连那紫檀
木雕花屏风上镶嵌的螺钿,都泛着温润的光泽。我伏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
肩背处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钝痛,如同蛰伏的野兽,不时提醒着我那场惊心动魄
的遭遇。然而,这痛楚之中,却奇异般地掺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甚至…
…一丝隐秘的欢愉。

  自那日街市遇险,我为护柳轻语身受刀伤归来,这萧府后宅的气氛,便悄然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日那无形的隔阂与冰封,似乎都被我那日涌出的热血
所融化。尤其是西厢房那位清冷的名义妻子,柳轻语。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股室外清冽的寒气,随即又被暖融
融的炭火气驱散。我未抬头,只闻得一阵极淡的、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冷香,便
知是她来了。

  柳轻语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步履轻盈地走到榻前。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
月白绫棉袄,外罩一件淡青色比甲,乌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绾住,脂粉不
施,却更显得容颜清丽,气质出尘。只是那眉眼间,往日萦绕不去的疏离与轻愁,
如今已被一种沉静的、近乎柔顺的神色所取代。

  她将药碗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目光落在我肩背厚厚的纱布上时,清冷的
眸子里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心疼与愧疚。

  「相公,该用药了。」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婉。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微微侧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触碰
到我的伤处。

  我顺着她的力道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日光透过窗棂,在她
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挺翘的鼻梁下,唇瓣微抿,显出一种认真的执
拗。她端起药碗,用小小的银勺轻轻搅动,然后舀起一勺,放在唇边仔细吹凉,
这才递到我的嘴边。

  「有劳娘子。」我低声应道,张口含住那苦涩的药汁。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
她的脸庞。

  她见我顺从地喝下药,眼中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又舀起一勺,重复着方才
的动作。我们之间并无多言,只有药碗与银勺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
浅的呼吸声。这种静谧,不同于往日冰冷的对峙,反而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正在
悄然滋长的温情。

  一连数日,她皆是如此。晨起便来探望,亲自督促我用药,检查伤口愈合情
况,甚至不顾我的劝阻,亲手为我更换伤处的纱布。那日,她第一次为我换药,
看到那狰狞的、皮肉翻卷的伤口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执著纱布的手抖得厉害,
眼中瞬间弥漫起一层浓重的水汽,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只是更加轻柔、更
加仔细地清洗、上药、包扎。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一阵细
微的战栗,也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娘子不必如此辛劳,这些事让下人来便是。」我曾这般劝她。

  她却轻轻摇头,目光低垂,声音却异常坚定:「伺候相公,是轻语分内之事。
何况……这伤是因我而起。」她顿了顿,抬眸看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蕴含着
复杂的情绪,「若非相公舍身相护,轻语此刻……只怕已遭不测。此恩此情,轻
语无以为报,唯有尽心侍奉,方能心安。」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郑重。我知道,那日马文远仓
皇逃窜的丑态,与我挺身挡刀的决绝,如同最鲜明的对比,彻底击碎了她心中对
过往的最后一丝幻想与执念。她开始真正尝试接纳我,接纳这个她曾经无比抗拒
的「小丈夫」,这个如今与她有着夫妻名分,更曾以性命护她周全的少年。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阳光透过明瓦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轻语
喂我喝完药,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拿起一本我近日正在翻阅的杂记,坐在榻边的
绣墩上,轻声为我诵读。她的声音清越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带着一种独特的韵
律,将那些枯燥的文字也读得生动起来。

  我半阖着眼,听着她柔美的嗓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清冷的梅香,肩背的
伤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宁静与温馨,悄然包裹着我。

  待她读完一章,放下书卷,我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忽然
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娘子。」

  她闻声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

  「今日天气尚好,你我夫妻闲坐,不若……聊些体己话?」我看着她,语气
平和,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柳轻语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沉默片刻,
轻轻点了点头:「相公想聊什么?」

  我目光微凝,直视着她的眼眸,不再迂回,缓缓问道:「关于那马文远…
…娘子可否告知为夫,你与他之间,从前……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此言一出,柳轻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褪去,变得有些苍白,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有难堪,有羞
愧,有一丝被触及痛处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般的平静。她早就料到,
会有这么一天。

  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泛白,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
般剧烈颤抖着,显露出她内心的波澜。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
让她亲口剖白那段不堪的过往,无异于将她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再次血淋淋地揭
开,但这亦是让她彻底与过去告别,完全投入我怀抱的必要过程。

  良久,她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中虽仍有羞耻,
却已是一片清明与坦诚。

  「相公既问,轻语不敢隐瞒。」她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轻语与他…
…相识于两年前京中的一次诗会。彼时他颇有才名,言语风趣,待人亦显得温和
有礼……轻语年少无知,被其表象所惑,与他……确有书信往来。」

  她开始缓缓叙述,从最初的诗词唱和,到后来偶尔的私下见面,多是借着赏
花、游园的名头,且有丫鬟仆妇在场。她说得极其细致,包括马文远如何借诗词
向她表达倾慕,如何诉说家中境况艰难却志向高远,如何在她面前表现得谦谦君
子、情深不渝。

  「他曾赠我诗稿数篇,言词恳切……亦有几方绣帕、一枚他声称是家传的羊
脂玉佩作为信物。」她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起羞愧的红晕,「我……我亦曾回
赠过他亲手所绣的香囊、笔袋、银两,还有……几卷我誊抄的诗集。」

  我的心微微收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书信之中,除了诗词酬唱,
可还有……其他逾越之言?譬如……互许终身?」

  柳轻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有。他曾在
一封信中言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暗示……盼能与轻语结为连理。
轻语……轻语当时鬼迷心窍,亦曾回信……言道『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说出这些话时,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中充
满了极致的难堪。对一个闺阁女子而言,与人私相授受,互许终身,乃是极大的
失德。

  「除此之外呢?」我追问道,目光锐利如刀,「可还有更进一步的……亲密
之举?譬如……肢体接触?或是……赠送贴身私密之物?」

  这是我最为在意的一点。若他们已有肌肤之亲,或是连肚兜亵裤这等私密之
物都曾赠与,那便是我心中一根难以拔除的刺。

  柳轻语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涌上屈辱与急切的泪水,连连摇头:「没有!
绝对没有!相公明鉴!轻语虽一时糊涂,与他书信往来,互赠寻常物件,但始终
谨守礼教大防,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行!更不曾……不曾赠予他任何贴身之物!
那等……那等不知廉耻之事,轻语断然做不出来!」

  她情绪激动,胸脯微微起伏,眼中泪水滚落,语气却异常坚决:「聚贤楼那
日,亲耳听闻他那些污言秽语,轻语方知自己往日竟是何等眼盲心瞎!竟将一片
真心,错付给那般虚伪自私、人品卑劣之徒!每每思及过往,只觉羞愧难当,无
地自容!」

  看着她泪流满面、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我心中那点因嫉妒而生的阴郁,终
于彻底烟消云散。我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她因激动而冰凉颤抖的手。

  「娘子莫急,为夫信你。」我温声安抚道,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都
是过往之事,你既已看清他的真面目,与之彻底了断,便无需再为此等小人耿耿
于怀,徒增烦恼。」

  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颤抖,泪水落得更急,却不再是委屈与难堪,而更像是
一种释然与感动。「相公……轻语昔日糊涂,险些……险些酿成大错,辜负了相
公……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傻话。」我轻轻用力,将她拉近一些,让她在榻边坐下,用指腹为她拭去
脸上的泪痕,「若非经历此番,你我夫妻,或许仍隔阂重重,难有今日之坦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仰着泪眼望着我,那清冷的眸子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清澈动人,里面映
着我的身影,充满了依赖与感激。她轻轻将头靠在我未受伤的肩头,声音哽咽:
「相公胸怀宽广,待轻语至此……轻语……轻语日后定当竭尽全力,做好萧家的
媳妇,再不敢有负相公。」

  感受着她难得的依赖与顺从,闻着她发间清冷的梅香,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
满足感。这一番坦诚布公,虽过程令人不适,却彻底清除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隐患。
我能感觉到,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因马文远而产生的疙瘩,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归属。

  自此,柳轻语待我更是尽心尽力,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她不仅每日亲
自照料我的伤势,还会在我精神稍好时,与我探讨诗词,甚至将她过往所作的一
些诗稿拿来与我品评。我们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如同被蜜糖浸润,虽无太多
炽热的言语,却在那日常的点点滴滴中,酝酿出了一种醇厚而温馨的夫妻情谊。
她看我的眼神,日渐柔软,那清冷的容颜上,也时常会因我一句无心的调侃或体
贴的话语,而泛起浅浅的红晕,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微澜,动人心魄。

  然而,我这颗被现代灵魂占据的心,却并非只满足于这般清茶淡水般的温情。
每当夜幕降临,柳轻语体贴地为我掖好被角,柔声叮嘱我好生安歇后离去,那空
寂下来的房间里,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禁忌的渴望,便会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
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

  那属于苏艳姬的、馥郁暖融的馨香,那丰腴曼妙的胴体,那对让我魂牵梦萦、
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无一不在撩拨着我蠢蠢欲动的欲望。伤口的疼痛,
非但未能压制这欲念,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愈发渴望从那成熟诱人的身体
上,汲取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这日午后,柳轻语因需整理一批新送来的丝绸图样,在西厢房忙碌。暖阁内
只剩下我一人,正倚在榻上看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辰儿,可歇着了?」是苏艳姬那柔媚入骨的声音。

  「苏姨请进。」我放下书卷,心头微热。

  珠帘轻响,苏艳姬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红色缕金百蝶穿
花云锦袄,下系着同色的撒花长裙,乌发绾成华丽的随云髻,簪着赤金点翠大凤
钗并几朵小巧的珍珠鬓花,打扮得格外明艳照人。许是因着在室内,她未披斗篷,
那紧身的袄子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
瓣丰硕圆润,行走间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她手中端着一碟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笑吟吟地走到
榻前:「厨房新做的点心,想着你整日喝那苦药汁子,嘴里定然没味,便拿来给
你甜甜嘴。」

  她靠得近了,那股独属于她的、暖融融甜丝丝的馥郁馨香便扑面而来,瞬间
将我周身包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上,隔着华丽
的云锦,我仿佛又能感受到那日的滑腻绵软与惊人弹性。

  「还是苏姨疼我。」我笑着接过碟子,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托着碟底的柔
荑。

  她如同受惊般,指尖微微一缩,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眼波流转,嗔怪地
横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个正形……快尝尝看合不合口
味。」

  我捻起一块栗粉糕放入口中,香甜软糯,果然美味。但我的心思,却全然不
在点心上。我一边慢慢咀嚼,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她那艳光四射的脸庞和
诱人的身段上流连。

  苏艳姬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愈发红润,眼神躲闪着,寻了个绣墩在我
榻边坐下,口中故作镇定地问道:「伤处今日可还疼得厉害?换药了不曾?」

  「疼自然是疼的,」我咽下糕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与依
赖,「尤其是这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安稳。唯有见到苏姨,闻着苏姨身上
的香味,才觉得踏实些。」

  我这番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让她脸颊更红,眼波如水般漾开,羞窘地垂下
头,低声道:「你……你尽会说些好听的来哄我……」

  「辰儿说的可是实话。」我放下碟子,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目光紧紧锁
住她躲闪的眼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与诱惑,「苏姨这模样真真是美艳不
可方物,让辰儿……移不开眼睛。」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放在膝上的那
只柔荑。入手一片滑腻温软,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过电般,微微一
颤。

  「辰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
眼中充满了慌乱与羞意,「快放手……这青天白日的……若是让人瞧见……」

  「这里没有外人。」我非但不放,反而收拢手指,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紧紧
握在掌心,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感受着她微微加快的脉搏。
「苏姨那日的话,辰儿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您说……什么都依我的。」

  我旧事重提,将她那日情急之下的承诺再次摆出。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抬眸看着我,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瞬间涌上剧烈的挣扎。伦理的羞耻感与
对我那日益深重的、难以抗拒的情愫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掌
心灼热的温度和我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你这冤家……干嘛一直提这个……」她最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
颓然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娇艳,眼波也愈
发迷离水润,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你……你又想如何?」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窘难当的动人模样,我心中那团邪火燃烧得更加旺
盛。我知道,她早已在我一次次得寸进尺的试探与那日生死关头的告白中,彻底
放弃了抵抗。

  我的目在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扫视,最终停留在她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的、饱满高耸的胸脯上。

  「辰儿伤口还疼着,不能有大动作……」我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无赖,目光
却炽热如火,「可是……看着苏姨,辰儿心里又痒得厉害……苏姨,您就……就
让辰儿隔着衣裳,摸摸……好不好?就摸摸……您这里……」

  我的话语露骨而直接,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那被云锦袄子紧紧包裹着的、
呼之欲出的双峰,目光死死盯着她。

  苏艳姬闻言瞪大了美眸,浑身剧震,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她猛地
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握住。

  「你……你疯了!」她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有羞愤,更有一种被
如此直白索求的、隐秘的悸动,「这……这成何体统!我……我可是你的……要
是有人进来……」

  「岳母」二字,她终究是羞于说出口。在那日书房袒露心迹之后,这个称呼
已然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尴尬、也最刺激的禁忌。

  「在辰儿心里,您既是辰儿的美岳母,也是辰儿心尖上的人。」我打断她的
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
「苏姨,您就可怜可怜辰儿吧……辰儿保证,只是隔着衣裳……轻轻摸一摸…
…绝不过分……您那日答应了的,什么都依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脆弱」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若不答应,
便是这世间最残忍的人。

  苏艳姬在我的软语哀求与灼热目光的夹击下,防线彻底崩溃。她紧紧闭上了
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那日书
房更逾矩的事情都做了,如今这般……似乎……似乎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良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
蚋、几乎听不见的:「……只……只准隔着衣裳……而且……只能一下……」

  成了!我心中狂喜,强忍着几乎要欢呼出声的冲动,连忙点头:「辰儿听话,
就一下!」

  得到她的默许,我再不迟疑。那只握着她的手轻轻松开,然后,带着微不可
察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缓缓抬起,向着我觊觎已久的那片丰盈高地,覆了
上去。

  即便隔着层层衣物,那极致的绵软触感和惊人的规模,依旧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控那团丰硕,只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在我掌
心下微微起伏,顶端那粒微微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带
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嗯……」苏艳姬在我手掌覆上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鼻腔中溢出一声极
其细微、却甜腻入骨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又迅速软倒下去。她紧紧闭着眼睛,
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那副任君采撷的
媚态,足以让圣人疯狂。

  我感受着掌心那沉甸甸、软绵绵的绝妙触感,忍不住轻轻揉捏了一下。那乳
肉极富弹性,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那顶端的凸起划过掌心,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别……」苏艳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微微扭动,想要避
开,却又像是无力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逾越的侵犯。

  我没有理会她软弱的抗议,掌心继续在那丰盈上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
与弹性,目光却紧紧锁住她布满红潮的娇靥。只见她眉头微蹙,眼波紧闭,红唇
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露出急促而温热的喘息,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比起平
日里端庄妩媚的形象,更添了一种淫靡诱人的风情。

  「苏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得意,「您这里…
…真是……太美了……这奶子……隔着衣裳都这般销魂……不知……不知真正袒
露在辰儿眼前时,又会是何等光景……」

  我这露骨而带着淫邪意味的话语,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睁开眼,眼中水
光潋滟,羞愤地瞪着我:「你……你这小混蛋……说好只一下的……你……你言
而无信!」

  我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得寸进尺地笑了起来,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就着
那柔软的乳肉,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辰儿是说了只摸
一下,可没说摸这一下,是多长时间啊……」

  「你……强词夺理!」她又气又羞,伸出粉拳无力地捶打了我的胸膛一下,
却小心地避开了我的伤处。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的动人模样,心中那点恶劣的
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她早已沉沦在这悖德的刺激与情欲之中,所谓
的抗拒,不过是维持最后一点颜面的徒劳挣扎。

  我忽然心生一计,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靡的念头涌上心头。我停下揉捏的
动作,手掌却依旧覆在那团绵软之上,目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紧紧盯着
她水光潋滟的眼眸。

  「苏姨,」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您……把舌头伸出来,让
辰儿瞧瞧您的媚态。」

  此言一出,苏艳姬如同被惊雷击中,猛地瞪大了美眸,眼中充满了极致羞耻
与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尖锐,带着被冒犯的怒意,脸颊红
得几乎要滴血,「萧辰!你……怎能……怎能如此折辱于我!我可做不来那等下
流的姿态。」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羞愤欲死的境地。

  我岂能让她如愿?在她转身的刹那,我不顾伤口疼痛,猛地伸出左手,再次
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苏姨!」我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目光却依旧灼热而执着,「辰儿没有折辱
您的意思!辰儿只是……只是想看看您……您动情时的模样……定然比那天上的
仙子还要美上千百倍……您就依了辰儿吧,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她重新拉回绣墩上坐下,目光紧紧锁住她慌乱羞愤
的眼眸,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惑:「就一下……让辰儿看看……苏姨最真
实的样子……这里没有别人,只有辰儿……在辰儿面前,您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您不是说了……什么都依我吗?」

  苏艳姬被我禁锢在身前,听着我这番混合着命令与哀求的淫言秽语,看着我
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目光,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巨大的羞
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如火,心脏狂跳不止。然
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与奇异征服感的暖流,却又悄然
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滋生。这个小混蛋!他真是吃定了自己!

  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充满了激烈的挣扎。最终,在那日生死相托的告白
与连日来情欲的侵蚀下,她心中那点可怜的坚持,再次土崩瓦解。她紧紧地闭上
了眼睛,仿佛不忍目睹自己即将做出的、无比羞耻的举动,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
同风中残叶。

  然后,在我灼热目光的逼视下,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与一丝不易
察觉的颤抖,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如同玫瑰花瓣般润泽娇艳的红唇。

  一道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如同受惊的雀儿,怯生生地、极其缓慢地,从她
那编贝般的玉齿间,探出了一点点尖儿。

  那一点粉红,在她艳丽的红唇间若隐若现,带着晶莹的光泽,如同初绽的花
蕊,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性诱惑。她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绯红,那副又羞又媚、
被迫做出淫荡姿态的模样,比起任何直白的勾引,都要令人血脉贲张!

  我痴痴地看着,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下腹一阵紧绷。这景象,比直接看到她
的胴体,更带有一种心理上的征服与亵渎的快感!

  「好姨姨,你现在的样子太美了,辰儿爱死你了!再……再伸出来一点……」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盯住她那诱人的唇舌。

  苏艳姬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却还是
依言,将那粉嫩的舌尖,又往外探出了一分。那小巧的香舌微微蜷缩着,带着湿
润的光泽,在她艳红的唇瓣间,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艳丽的画面。

  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过去,不顾肩背的疼痛,用自己的唇,狠狠地攫
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吐露着香舌的柔嫩唇瓣,把那吐出的粉嫩香舌,吸入口中
大快朵颐……

  「唔……!」

  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索吻下,发出模糊的呜咽,最初的僵硬过后,身体便彻底
软化下来,手臂无力地环上了我的脖颈,羞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暖阁内,烛火摇曳,将我们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充满了禁忌而淫靡的气
息……


          

  腊尽春回,上元佳节在望。肩背处的刀伤,在精心调养与名贵药材的滋养下,
总算收了口,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虽未全然愈合,动作间仍有些许牵拉的滞涩
与隐痛,但已无大碍,至少不必再终日困于床榻。府中药味渐散,取而代之的,
是日渐浓郁的节庆气息,连带着我这被拘束了月余的心,也活络起来,渴望着挣
脱这方寸庭院的束缚,去感受那人间的烟火气。

  京兆府自那日劫掠事件后,对城内治安下了大力气整顿,尤其临近佳节,街
面巡查的兵丁多了数倍,宵小之辈皆敛迹蛰伏,倒也算得上海晏河清。父亲见我
伤势好转,又见柳轻语终日陪伴在侧,眉宇间郁结尽散,颇有几分琴瑟和鸣之象,
心中欣慰,便也允我外出玩耍。

  这日清晨,天气转暖,阳光初绽,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我起身活
动了下筋骨,伤口处传来轻微的刺痒,是愈合的征兆。梳洗时,目光掠过镜中自
己尚显稚嫩却眉目渐开的容颜,脑海中却不期然浮现出与苏姨在房中的旖旎。

  因着伤势,我已多日未曾与她真正亲近,至多是趁无人时搂抱亲吻,浅尝辄
止。我按捺不住心中躁动,寻了个由头去了她房中。她正端坐对镜理妆,乌发如
云,仅着一身杏子红的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雪腻脖颈。见我进来,她眼波
流转间,自有三分羞意七分媚态,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汁水。

  我自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颈侧那暖融融的馥郁馨香,晨
起的欲望便有些难以压制。她身上那件中衣料子轻薄,隔着一层软绸,我能清晰
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温热与臀瓣的丰腴圆润。镜中,她脸颊飞红,眼睫低垂,手中
玉梳停滞不前,只是微微喘息。

  「辰儿……莫要胡闹……大清早的……」她声音软糯,带着未睡醒的慵懒,
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哪里肯依?低头便吻上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那精致的轮廓,
感受到她身子瞬间的酥软。她「嗯咛」一声,手中的玉梳险些滑落。我趁机含住
她那圆润的耳垂,轻轻吮吸,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微敞
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覆上了那团我思念已久的丰盈乳房。

  那饱满的乳峰在我掌心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迅速硬挺,隔着一层丝绸,清
晰地抵着我的掌心。我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仿佛要将那团温
香软玉揉进骨血里。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鼻腔中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似是
抗议,又似是鼓励。

  「苏姨!抱我……」我撒娇着转过她的身子,跨坐在她怀中,胯间支起的帐
篷顶在她小腹处,仰头攫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
红唇。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清晨特有的甘甜。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
驱直入,与她口中那羞涩躲闪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依旧带着些许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双臂环上我的腰,将身体
更紧地贴向我。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暖昧的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
清晰。我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亏欠一并补回。
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爱怜的把我拥在怀
里,脸颊酡红,眼波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朱唇
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小冤家……你就会欺负我……」她娇喘吁吁,柔软的粉臂紧紧箍住我,语
气中却满是纵容。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下腹的小鸡鸡胀得发痛,但顾时机,只得强
压下更进一步的冲动,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才满足。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
口脂的甜香与那独特的、成熟妇人的暖融气息。

  「谁让我的苏姨这般诱人?」我轻笑,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
留着我肆虐的痕迹与她口脂的甜香,「辰儿情不自禁。」

  「好了,你不是要和轻语出去玩吗?我去吩咐备车。」她又嗔了我一眼,眼
风却媚得能滴出水来,仔细为我整理好微乱的衣襟,叮嘱了几句外出小心的话,
便红着脸,步履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一室暖昧的馨香。

  柳轻语得知我要带她出门,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她今
日打扮得素雅,一身莲青色绣折枝梅的缎面交领襦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鹤氅,
乌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淡扫蛾眉,薄施脂粉,
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如空谷幽兰,雪中寒梅。

  我们一同出了府门,登上那辆宽敞华丽的萧府马车。车夫是个聋哑人,这是
我让父亲为我特意挑选的,目的是让他驾车时听不到我在车内的机密谈话,车厢
内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设有暖炉,熏着淡淡的苏合香,温暖如春。我与柳轻语
相对而坐,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向着熙攘的街市行去。

  此番出行我并未邀苏姨同往。非是不愿,而是存了几分私心。与轻语成婚至
今,波折不断,虽则梅林定情、伤中相伴,关系已大为缓和亲近,但终究少了些
独属于夫妻间的、不受打扰的旖旎时光。苏姨那倾国倾城的风情与蚀骨销魂的滋
味,自是令我沉醉,然轻语这朵初绽的幽兰,那份清冷之下的逐渐柔顺与羞怯,
同样引人心动,亟待我细细采撷品鉴。

  马车辘辘,行驶在熙攘的街道上。车外是鼎沸的人声、商贩的叫卖、孩童的
嬉笑,交织成一幅鲜活生动的市井画卷。车内却是一片静谧暖融,炭火氤氲,暗
香浮动。

  我斜倚在软垫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清艳。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灼热,她有所察觉,微微转过脸来,对上我的视线,脸颊
倏地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似嗔似喜,轻轻垂下了眼帘。

  「娘子今日这般打扮,甚是好看。」我笑着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她闻言,脸颊更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膝上的帕子,低声道:「相公取笑了。」
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为夫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我挪动身子,靠近她一些,伸手自然而然地
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柔荑。她的手微凉,肌肤细腻滑腻,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
块微凉的美玉。

  她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我稍稍用力握住。挣扎了一下,
见挣脱不得,便也由着我去了,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连
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马车内一时静谧。柳轻语微微侧首,望着窗外逐渐增多的人流与悬挂起的各
色花灯,侧脸线条优美而安静。日光透过车窗上薄薄的鲛绡纱,柔和地洒在她脸
上,勾勒出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梁,以及那两片天然带着些许樱粉、此
刻却紧抿着的唇瓣。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刚才与苏姨那番唇齿交缠的
酣畅淋漓。那馥郁的暖香,那滑腻的触感,那动情时的呻吟……一股热流悄然自
小腹窜起。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苏姨口脂的甜香,与柳轻语身上清冷的梅香交织在
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对比。

  这对母女,一妩媚,一清冷,却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不容于世的牵连。这
种背德的联想,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我蠢蠢欲动的神经。

  我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眼前这清冷的人儿也揽入怀中,用同样
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我的烙印,确认她的归属。

  「娘子。」我轻声唤道。

  柳轻语闻声转过头,清冷的眸子带着询问看向我:「相公?」

  我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坐到了她身侧。马车微微颠簸,我们的身体不可避
免地轻轻碰撞。她似乎察觉到我目光中的异样,身体微微僵硬,下意识地向后靠
了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相公……这是做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什么,」我勾起嘴角,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
带向自己,「只是觉得娘子的模样让为夫……心旌摇曳。」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抬头便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带着清梅冷
香的唇瓣。

  「唔!」柳轻语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身体瞬间
绷紧,双手抵在我的胸膛,用力想要推开。她的唇瓣紧闭,带着明显的抗拒。

  然而,我岂容她逃避?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中,同时用舌尖强
势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那清甜的气息,追逐着她那惊
慌躲闪的香舌。

  「相公……别……这是在车上……」她声音带着哀求,想要偏头躲开我的触
碰。

  「车上又如何?」我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目光落在她
那双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瓣上,「你我是夫妻,亲近些,有何不可?」

  她的挣扎起初颇为激烈,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指尖甚至在我衣襟上抓挠。
但或许是想起了那日我舍身相护之恩,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所震慑,又
或许是这密闭车厢内暖昧升温的气氛削弱了她的意志,她的抗拒渐渐变得微弱下
去。抵在我胸膛的手,力道渐松,最终无力地垂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我
腰侧的衣料。

  她的身体由最初的僵硬,一点点软化,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眼睛,
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呜咽,
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情动的甜腻。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品尝着那与苏姨截然不同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甘
甜的滋味。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不再躲闪,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回应
我的纠缠。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深吻中,柳轻语的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几下。她猛地睁开
眼,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困惑!她用力偏开头,挣脱了我的唇舌,气
息不稳,盯着我皱眉询问道:「你……你脸上和唇间……怎会有……我娘常用的
栀子头油……和那种……口脂的香气?!」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是
了,刚才与苏姨那般缠绵,她发间的栀子头油和口脂定然沾染了些许在我脸上和
唇舌上。这清冷的丫头,嗅觉竟如此敏锐!

  「呃!有吗?」我仰头看着她那怀疑与探究,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眼神,
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承认是决计不能的,至少此刻不能。但否认,在她如此
清晰的指认下,又显得苍白无力。

  同时一股混合着尴尬、刺激与某种恶劣趣味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被妻子发
现与岳母暧昧痕迹的背德感,竟让我在瞬间的慌乱后,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一沉,带着一丝不悦与强势,重新攫住她的下巴:「娘
子这是何意?晨间苏姨前来探望,你知道她也关心辰儿伤势,喂辰儿用了些羹汤,
沾上些许气息有何奇怪?娘子心思何时变得这般……」

  我同时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搂住,不让她有深究的机会,「还是说……娘
子是嫌弃为夫了?觉得为夫唇上的味道不好闻?」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作势要吻她。

  柳轻语被我这般质问,愣了一下,眼中的怀疑并未尽去,但被我话语中的失
望刺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指控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最终,她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眼中水光氤氲,偏过
头去,低声道:「是轻语失言了……相公莫怪。」

  我趁机转移话题,搂着她道:「今日元宵佳节,听闻今年宫中也扎制了巨大
的鳌山灯楼,与民同乐,想必今夜灯光如昼,定然极是壮观。娘子往年在家中,
想必也会与闺中密友出游赏灯吧?」

  柳轻语闻声,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向我,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清淡:
「往年家中规矩严,我与只能是在府中高处远远望一望灯海罢了。便是出门,也
是仆妇簇拥,匆匆一瞥,何曾似这般……自在过。」她话语末尾,带着一丝几不
可察的怅惘。

  「哦?」我挑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目光带着探
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那娘子昔日闺中,除了赏灯,可还有其他趣事?譬
如……偷看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或是……与手帕交私下品评些京中儿郎?」

  我这话问得促狭,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柳轻语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
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嗔道:「相公莫要胡说!轻语……轻语岂是那般不知礼
的人!」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副又羞又窘、急于自辩
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清冷,更添了几分生动可爱。

  「是么?」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
胸脯上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可为夫怎么听说,京城有些才女,表面清高,
私下里却也难免慕少艾,甚至……还会私下传递诗笺,互诉衷肠呢?」

  我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指向她与马文远的过往。柳轻语的脸色瞬间由红转
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痛楚,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相公!往事已矣,轻语早已……早已与他恩断义绝,心中唯有相公一人!你…
…你何必再三提及,羞辱于我!」

  正当我在马车内调笑柳轻语时,马车突然缓缓停了下来,随后又缓缓起步,
行驶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我停下嬉闹疑惑道:「马车怎么慢下来了?」

  「让我看看。」柳轻语掀开车帘,把头伸出窗外探望了一眼,随后拉下车帘
对我道:「今天路上人多,有些堵。」

  「哦!也对,今日是上元节。」我顿时了然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阴魂不散、令人厌憎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
起来,竟是透过车窗缝隙,清晰地传了进来。

  「轻语妹妹?可是轻语妹妹在车内?」

  这声音,温文尔雅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惊喜,不是那马文远,又是何人?!
肯定是柳轻语探头出去被他看见了。

  柳轻语闻声,脸色瞬间一白,方才的羞怯旖旎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清晰的厌恶与紧张。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中带着慌乱与无措,手下意
识地想要从我掌心抽离。

  我心中冷哼,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烈的醋意直冲脑门。当真是说曹操,曹操
到,这厮,真是贼心不死!上次街市仓皇逃窜的丑态犹在眼前,今日竟又敢凑上
前来?脸皮还真够厚!

  我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倒要看看,这跳梁小丑,今日又能演出什么戏码。

  马车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缓缓前行。马文远显然是在车外步行
跟随,他的声音隔着车帘,继续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深情」:

  「轻语妹妹,方才在街角远远瞥见萧府马车,愚兄便觉心有所感,快步追来,
果然是你!多日不见,轻语妹妹可还安好?自那日……那日街市一别,愚兄心中
愧疚难安,日夜忧思,只恐轻语妹妹受惊……今日得见,见妹妹气色尚佳,愚兄
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许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日丢下她们母女、独自逃命的不是他一般。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故作姿态、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

  柳轻语紧抿着唇,清冷的眸子里凝结着冰霜,并不答话。

  马文远却似毫无察觉,笃定柳轻语对他余情未了,竟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语气愈发「恳切」:

  「轻语妹妹,那日之事,实非愚兄贪生怕死,实是……实是见那贼人凶悍,
想着需得尽快寻来官兵救援,方是上策!故而才……才暂时避开锋芒。你冰雪聪
明,当能体谅愚兄一片苦心!事后愚兄追悔莫及,深恨自己未能护得妹妹周全,
每每思之,痛彻心扉!」

  他这番狡辩,听得我心头火起,更是让柳轻语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讥诮与鄙
夷。我感觉到她被我握着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听着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情话,我心中虽有醋意,但看柳轻语那因愤怒而微
微泛红的脸颊,紧抿的唇瓣,以及那清冷眸中难以掩饰的厌烦,我烦躁的心终于
沉静下来。

  我凑近柳轻语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
吻,低声道:「娘子,你让他滚蛋。」我要听她在我面前亲口对马文远说出绝情
的话语。

  柳轻语一愣,但看着我眼中的醋意,顿时明白,随后将身子向车窗方向挪了
挪,对着车窗缝隙,用清冷的声音道:「马公子,你走吧,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我一切安好,不劳挂心。」

  柳轻语作为大家闺秀,「滚蛋」这种粗俗之语她实在说不出口,她只是用冷
淡的语气回应马文远,并未用我的原话直接驱赶。

  这显然给了马文远错误的信号,以为柳轻语只是在向他撒娇置气,他语气瞬
间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轻语妹妹肯回应愚兄,愚兄……愚兄真是欣喜若狂!都是愚兄的错。」他
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激动,「轻语妹妹安好,便是上天对愚兄最大的恩赐!今日上
元佳节将至,夜色定然璀璨,不知……不知轻语妹妹可否赏光,与愚兄一同泛舟
河上,共赏花灯?忆往昔,你我也曾……也让愚兄弥补之前的过错。」他旧事重
提,意图明显。

  听着外面那恶心的话语,又见柳轻语不说让他滚蛋,我愤怒的同时,也心生
作弄柳轻语来寻求刺激的恶趣味。

  就在马文远喋喋不休之际,我左手揽住她腰肢,手掌悄无声息地攀上她臀瓣,
抓住臀肉揉捏起来!

  「啊!」柳轻语在我手掌揉捏她臀肉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其
细微的、压抑的惊喘!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羞急的悄声道:「相公……你…
…做什么?」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羞愤与哀求,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
血来!

  我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在她转头的同时,右手迅速抬起,用指尖轻轻抵住了
她的唇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出不怀好意弧
度,小声警告道:「别出声!不然……可要被发现了!」

  柳轻语很快读懂了我的邪恶心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瞬间弥漫起一
层屈辱的水光。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这只在她翘臀上作恶的手掌,我却将她
牢牢抱住,不等她挣扎,仰起头便吻住她唇瓣,舌头撬开她牙关探入她口中,柳
轻语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然而车外马文远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更不敢有大
的动作,生怕弄出响动,被外人窥破这车帷之内令人羞耻的隐秘。

  「轻语妹妹?怎么了?」隔着窗帘,马文远并不知道马车内情况,但也察觉
到一丝异样,关切地问道。

  听到马文远那咄咄逼人般的询问,柳轻语急忙仰头挣开我的亲吻,张着小口
喘息着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接着深吸一口气,强制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平稳,对着窗外轻喘道:「没……没什么。马公子,你的提议,恕难从命。
我已为人妇,当恪守妇道,不宜与外男同游。」

  她的话语依旧清冷,试图划清界限。

  然而,趁她与马文远说话时,我右手的手指,却已然探入她裙底,沿着她光
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那肌肤触手温暖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却
又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紧绷着。

  「轻语妹妹何须如此见外?」马文远仍旧不死心,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你与那萧辰,不过是形势所迫,冲喜之名,京城谁人不知?他一个半大孩子,
懂得什么风月情趣?岂能懂得欣赏妹妹的才情与美好?愚兄知你心中苦楚,只要
你愿意,愚兄定当设法……」

  听着他说着令人作呕的话语,我的手指,已然伸入柳轻语双腿间,触及到了
那最神秘、最柔软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我依旧能感受到那萋
萋芳草的柔软触感,以及其下微微隆起的、温热的幽谷轮廓。

  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私密禁区的瞬间,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
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车壁上,鼻腔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死
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瞪着
我,里面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助的哀求。

  我却恍若未见,心中那点恶劣的欲望在她这极度羞耻的反应下,愈发膨胀。
我再次吻住她嘴唇,把舌头探入她口中吸吮,右手的指尖,隔着那层已然有些湿
润的丝绸亵裤,开始在那最柔软的凹陷处,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
圈。

  「嗯……」她喉间再次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
图避开我那作恶的指尖,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腰肢,无处可逃。她的脸颊
潮红如火,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情欲与羞耻折磨的媚态。

  车外,马文远仍在喋喋不休,言语愈发露骨:「……妹妹何必自苦?青春年
华,正当及时行乐。那萧家小子,恐怕连男女之事都未曾通透吧?岂知这巫山云
雨之妙?若得妹妹垂青,愚兄定当好好爱惜你……」

  他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烈的春药,混合着柳轻语在我指尖下愈发剧烈的颤
抖和那压抑的、甜腻的喘息,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氛围。我能清晰地感
受到,她亵裤的裆部,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潮湿、温热,那甘美淫靡的蜜液,已
然汹涌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沾染到了我的指尖。

  我知道,她已然情动。在这被旧日「情郎」窥视(虽然看不见)的境地,在
我这强制而狎昵的侵犯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我灵活地勾住那亵裤的边缘,微微用力,便
将其扯开了一道缝隙,让那最隐秘的娇嫩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两片微微隆起、饱满肥腻的大阴唇。触手滑腻非常,带
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如同初绽的花瓣,守护着最核心的蜜源。我的指尖在那两
片软肉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无比的肌肤纹理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柳轻语在我直接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瑶鼻中发出一声闷闷
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极其细微的哀鸣,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
分开。她再次挣开我的亲吻,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我的颈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无声地宣泄着她的羞耻与无助。

  我的指尖继续探索,轻轻拨开那两片守护的外唇,露出了其内更加娇嫩、颜
色更浅的小阴唇。那两片软肉如同羞涩的贝肉,微微蜷缩着,色泽是诱人的淡粉,
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变得愈发饱满水润,顶端那粒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成
熟的红豆,硬挺地勃起,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诱惑。

  我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这从未如此清晰展露在我眼前的绝美风光,呼吸粗重。
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珍惜与亵渎之意,轻轻触碰上了那粒硬挺的
阴蒂。

  「哈--!」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敏感核心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哭腔的媚吟!那声音虽被她极力压抑,却依旧甜腻入
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与羞耻!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料,指甲几
乎要掐入我的皮肉之中。

  那粒小肉珠,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传来一阵惊人的硬挺
与灼热。我轻轻按住它,用指腹缓缓揉按起来。

  「嗯……不……相公……不要……那里……不行……」她猛的把头趴到我的
肩头,低声在我耳边泣不成声地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
湿意。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扭动,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我的指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我揉按下变得愈发坚硬肿胀,感受着从那幽谷
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湿滑。我时而用指尖轻
轻刮搔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绕着它打转,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她娇躯一阵剧烈的
战栗和更加甜腻压抑的呻吟。

  车外,马文远似乎将柳轻语那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回应当成了被他言语挑逗
得情动不已的证明,语气愈发得意:「……妹妹声音何以如此娇柔?可是想到了
什么?呵呵,妹妹不必害羞,……今日良辰美景,你我二人……」

  他的话语,如同背景音,衬托着车内这淫靡至极的景象。我的手指,在那泥
泞不堪、春水潺潺的幽谷口徘徊,感受着那两片娇嫩花唇的湿热与颤抖,以及那
不断收缩翕张的、紧致无比的穴口。

  终于,我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我的中指,蘸满了她甘美的蜜液,找准了
那不断开合、渴望填充的细小孔洞,用指尖抵住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然后,缓缓
地、坚定地,向内刺入!

  「呃啊--!」柳轻语发出一声微弱而甜腻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
的弓弦!小穴内那极致的紧致感,如同最有力的吸吮,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那
内里的媚肉湿热无比,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挤压着我的手指,
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包裹感与摩擦感!

  我的手指被那温暖湿润的紧致完全吞没,缓缓向更深处探索。那内壁的媚肉
滑腻异常,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
擦快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深处的蠕动与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
指尖,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与征服。

  「唔……嗯……啊……」柳轻语在我手指侵入的瞬间,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
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不再是压抑,而是变
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放纵的迎合与索求。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送而微微起伏,
那紧致的幽谷更是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
指上。

  也许是紧张的缘故,柳轻语双腿紧夹,小穴也死死的裹吸住我的手指,我的
手几乎无法动弹。

  「娘子,你这小屄……竟紧成这样,把我的手指都要夹断了。」我凑近她耳
边,用仅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调戏,感受着指尖那极致的快感,看着她在我怀
中意乱情迷、媚眼如丝的娇靥,听着车外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挑逗,一种混合着
强烈占有欲、醋意、以及偷情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听到我直白下流的话,柳轻语羞耻更甚,在我怀中又是一阵颤抖。

  马文远似乎察觉到马车内的异样,声音急切道:「轻语妹妹,你怎么了?你
再不回话,我可要掀车帘了!」马文远越说越大胆,竟然真的往车窗靠近。抬手
就要准备掀车帘。

  柳轻语顿时惊惧万分,急忙伸手紧紧抓住窗帘,不让马文远掀开,另一只手
也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奇怪的声音来,眼睛也死死的盯住车
窗,此时她已经乱了分寸,只是本能的夹紧双腿承受着我对她的侵犯。

  我只觉中指被她的蜜穴紧紧夹着,里面在不停收缩,紧紧的箍住我的指节,
如同一张饥饿的小嘴,几乎要将我的手指吸进去。

  马车外的马文远把手伸到窗帘前又停下,犹豫着最终还是没将车帘掀开,柳
轻语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一股汁水却不受控制的自她穴缝间喷出,淋到
我手上,把我的整个手心都打湿透了。

  我也没想到柳轻语这么快就被我玩喷了。不过即使被我弄喷了,柳轻语也只
是捂住嘴唇紧盯着车窗,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时马车外又响起马文远的询问:「轻语妹妹,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
了,那我掀开了?」

  正处于高潮的柳轻语闻言再次紧张的夹紧双腿,这让我的手指更能清晰的感
受到她蜜穴内那紧实到极致的收缩。而此时的马文远还在犹豫着掀开车帘会不会
唐突佳人,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轻语妹妹--清纯矜持的大家闺秀柳轻语,此刻
在一帘之隔的马车内,羞耻的承受着我的性侵犯,正被我玩的七晕八素、浪水喷
涌。

  我也被马文远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这孙子突然掀开车帘看出端倪,猛地抽
出在柳轻语小穴内肆虐的手指,由于夹得太紧,手指抽出的瞬间我甚至能听见一
声黏腻的细微的轻响。我不顾她那羞耻的呜咽,揽着她的腰肢的左手顺势把她带
进怀中用身体挡住,右手迅速抬起,一把掀开了马车的窗帘!

  马文远那张带着虚伪的笑容正往车窗处凑,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在掀开
车帘时,手上的爱液还是不可避免的溅了一滴到他脸上。马文远猝不及防的和我
打了个照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同时感觉到脸上的凉意,急忙抬手抹了一把
脸颊,感觉有些黏腻,他看了一眼手上,未发现有任何东西,于是又呆愣愣的看
向我,主要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他一时间也没去细想脸上的
水滴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收回还有些湿漉漉的手,暗自庆幸没被他发现。

  马文远显然没料到车窗会突然打开,更没料到车内除了柳轻语之外,竟然还
有我!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被撞破的慌乱!愣了半天才指
着我道:「你……萧辰!你……你怎么在车里?!」此时马文远尴尬得恨不得找
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刚才他对着柳轻语说的那些肉麻情话以及诋毁我的话语,也
被我听了个遍。

  我也赖得回答他,不过我无法再忍受这厮对我怀中佳人如此意淫。只是当着
他的面冷笑着,搂过怀中的柳轻语,猛地低下头,在柳轻语那布满情欲红潮、微
微张开的红唇上,狠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吻了下去!同时,我那刚刚
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再次悄悄探入裙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
硬挺肿胀的阴蒂之上,用力揉按起来!

  当然隔着车厢,而且我用身体完全挡住,马文远无法看到我手指在柳轻语腿
间的动作,他甚至连柳轻语的面容都看不到。

  「你们……你们……」看着我如此亲吻柳轻语,马文远结巴了半天才气急败
坏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这般无耻!」

  作为现代人,在这种场合轻吻自己老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然除了满
足我的一些恶趣味之外,我也是为了向马文远宣示主权。

  「唔……!」柳轻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在我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依旧在裙
下肆虐的手指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她脑中
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紧张、快感在这一刻再次达到了顶峰!

  我紧紧搂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瞬间
涌出的、浸湿了我指尖的温热蜜液。我知道,她在我这恶劣的玩弄与马文远的
「助攻」下,竟在这马车之内,隔着车窗,当着旧爱之面,再次达到了极致的高
潮!

  一吻方毕,我缓缓放开几乎瘫软在我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柳轻语,
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目光冰冷而充满讥诮地看向窗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
马文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

  马文远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我怀中媚眼如丝的柳轻语,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来!他如何能不明白方才车内发生了何事?他自以为是在撩拨旧情人,却不知自
己竟成了别人夫妻间调情的助兴工具!这巨大的失落与嫉妒,几乎让他发狂!

  「马文远!」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既知
道轻语现在是我娘子、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你为何还像个哈巴狗一样没脸没皮的
跟着?你觉得,就凭你这德行,你配吗?」

  「你……」马文远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愤怒交加,半天却再也吐不出一个
字。

  我不再看他,低头,对着怀中眼神迷离、尚未完全从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来的
柳轻语,柔声却霸道地问道:「娘子,告诉他,你如今心里,装着的是谁?」

  柳轻语埋着布满情欲红潮的娇靥,她依偎在我怀里,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
甚至都不看窗外那脸色铁青、面目可憎的马文远一眼,(当然此时她也羞耻的不
敢看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只剩下清晰的厌烦与彻底归属后的清明。用带着情
潮却异常坚定的声音,颤声宣告:

  「马文远,你听清楚了!我柳轻语如今是萧辰之妻,心中唯有相公一人!过
往种种,皆是我年少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从今往后,请你休要再来纠缠,我
听到你声音都恶心!你滚!你快滚啊!」

  她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击碎了马文远最后一点妄想。他气得浑
身发抖,指着我俩,「你……你们……我不信!轻语妹妹,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
你告诉我!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事到如今马文远还是不肯相信,认为柳轻语
是受到我的胁迫。

  「让你滚你听不明白吗!」我扭头冷笑着看向马文远,懒得和这种小人废话,
警告道:「记住了,以后管好你那张狗嘴,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我娘子名誉,
不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之前不动你,那是因为我顾及我娘子的感受,现在可不
一样了,既然我娘子都嫌你恶心,你要是再来烦我们,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还有
你的一言一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聚贤楼你污言秽语肆意抹黑我岳母和娘子,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来呀!给我好好『送送』马公子!」我对着远处两名一直默
默跟在马车后方的萧府护卫招了招手。

  两名精干护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尚未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的马文
远拖到一旁僻静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那痛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沉闷
的击打声和马文远压抑的惨嚎声隐约传来。

  车窗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和隐约传来的闷哼惨嚎。车
厢内,先前那旖旎刺激交织的炽热氛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下来。
只剩下暖炉细微的哔剥声,以及……柳轻语那逐渐变得清晰、压抑的抽泣声。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她背对着我,
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方才那令人窒息
的羞耻与难堪。那身莲青色的缎面襦裙,因方才的纠缠而略显凌乱,裙摆处甚至
留下了些许我不小心沾染上的、来自她腿心蜜液的湿痕。

  「娘子……」我伸出手,想要安抚她。

  「别碰我!」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与
屈辱,霍然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原本清冷的眸子
此刻红肿着,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还有一种被彻底践踏了尊严的伤痛。「你…
…你怎能……怎能如此对我?!」

  她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马车上……在……在
那等小人面前……你……你竟对我行那般……那般苟且之事!最后还将窗帘掀开!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那勾栏瓦舍里任人轻薄的娼妓吗?!」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指着窗外,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让我以后还
有何颜面见人?若是……若是方才被马文远看去一丝半点,我……我还不如即刻
死了干净!」

  我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心中那点因征服和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被冷
水浇头,瞬间消散大半。我知道,我玩过火了。方才被马文远那厮激起的醋意与
恶趣味,混合着对苏姨未散的欲念,让我行事失了分寸,只顾着自己宣泄那阴暗
的占有欲,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骄傲与清高。这般在车上,近乎当着马文远的面
强行撩拨,甚至让她在我怀中泄身,虽然马文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氛围与声音
马文远怎能不知,对于她这样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的大家闺秀而言,无疑是极其
严重的羞辱与践踏。

  马车依旧在缓慢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
和车外模糊的市井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火上浇油。我整
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让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目光落在她
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背,那纤细的线条,此刻写满了委屈。

  「轻语。」我开口,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狎昵与强势,而是放缓了许多,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歉意?

  她哭声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应,肩膀依旧紧绷。

  我挪动身体,靠近她一些,但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
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支因方才挣扎而微微松动的素银珍珠步摇上。

  「方才……是为夫孟浪了。」我缓缓说道,语气坦诚,「被那马文远言语所
激,醋意上头,行事便失了轻重,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我提及「醋意」,这并非全然假话。虽然更多的是恶劣的趣味,但马文远那
副对柳轻语势在必得的嘴脸,确实让我心头火起。

  她依旧不语,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我继续道,声音低沉:「可我为何会醋?轻语,你细想。若非将你视若珍宝,
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因那等跳梁小丑的几句污言秽语,便如此失态?」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反驳,才又接着说,语气带上了
几分自嘲与无奈:「是,我手段卑劣,行事荒唐。在车上……那般对你。可你可
知,当我听着他在车外,用那般龌龊心思揣度你、意淫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不甘
不愿、心中仍有他时,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我的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我恨不能立刻将他撕碎!更恨…
…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护住你,让你免受那等虚伪小人的蒙蔽,以至于
今日,还要被他如此纠缠,甚至……让你因过往之事,在心中留下芥蒂。」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我的「醋意」根源,又将部分责任引向了马文
远的纠缠和她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结」(虽然她已表明断绝,但男人这种生物,
总会有些许介意)。

  柳轻语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依旧没有回头,但显然在
听着。

  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轻语,我知你心
气高,重名节。方才之事,在你看来,定是难以忍受的折辱。可在为夫看来…
… 尽管方式混账了些,却也是情难自禁,是想向那小人,也是向你自己证明,
你是我的妻子,身心皆属于我,再无他人可染指半分。」

  我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轻轻搭上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这一次,她没有立
刻躲开。

  我的掌心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栗,语气愈发诚恳:「我知
错了。不该用那般方式……让你难堪。你若气我,恼我,打我骂我皆可,只求…
…莫要将自己气坏了身子,也莫要……因此将对那马文远的厌憎,迁怒到为夫身
上。」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转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却不大,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面向了我。

  只见她梨花带雨,眼圈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清丽的容颜
因泪水的洗涤,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
滟,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屈辱,有浓浓的委屈,有一丝松动,还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话语中的真假。

  我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肌肤微凉,触感
细腻如玉。

  我故意调侃道:「别哭了,大姐姐,看你,坐着都比我高一个头,还要我这
么个小弟弟哄,羞不羞?」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瞧这眼睛肿的,像桃子一
般。待会儿下了车,旁人还以为我如何欺负你了。」

  我这带着些许怜爱和调侃的话语,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羞窘地垂下眼睑,
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却被我的指尖轻轻固定住脸颊。

  「就是欺负我了……你分明就是人小鬼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
的鼻音,语气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尖锐,更像是一种带着委屈的嗔怪。

  听她这般语气,我知道她的心防已然松动。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
色,反而顺着她的话,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苦笑:「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弟
弟的错。大姐姐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只求大姐姐能给弟弟一个将功补过的机
会。」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眼神闪烁:「如何……将功补过?」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动人的眸子,心中微动,一个念头浮现。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方才……娘子可是未曾尽兴?
不若……我们寻个清静雅致之处,弟弟定当……好好伺候娘子,必不让娘子再有
半分不适与委屈,可好?」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让她瞬间又红了脸颊,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啐道:
「你……你休要再想那些龌龊事!我才不要!」

  然而,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抗拒。方才
马车内的极致体验,虽然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但那身体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
却是真实而深刻的,足以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深知不能逼得太紧,便从善如流地笑了笑,不再提此事,转而握住了她的
手,目光真诚地看着她:「好,不提此事。那……便罚我今夜陪娘子尽兴赏灯,
凡娘子多看两眼的玩意,无论贵贱,我都为你买下;凡娘子想尝的小食,无论南
北,我都陪你尝遍。直至娘子展颜为止,如何?」

  我这番带着宠溺与补偿意味的话语,终于让她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她
看着我,良久,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揭过了此事。只是那眉眼间,终究还残
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羞窘与复杂。

  很快护卫头领在车外禀报:「少爷,按您的吩咐,那厮我们打发了,回去少
说也得躺半个月。」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告诉他,若再敢靠近萧家女眷半步,直接阉了。」
凭萧家的财势,只要不涉及性命,阉掉或弄废弄残马文远这样的穷酸还是没问题
的。

  「是。」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向着原定的方向行去。

  「娘子,」我抬眼看着柳轻语,目光深邃,语气平静的问道:「我这么教训
马文远,你可怨我?」

  柳轻语满眼幽怨,委屈道:「相公你还不放心吗?还来问我,现在我看到马
文远那混蛋除了膈应,再无半分好感。你想怎么教训他,都与我不相干。」

  我干笑一声:「娘子勿怪,是为夫多心了,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暮色渐合,华灯初上。大夏王朝京城的街道,比之白日更添了几分喧嚣与璀
璨。各色花灯争奇斗艳,琉璃盏、明角灯、绢纱宫灯……形态各异,流光溢彩,
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又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暖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爆
竹燃放后的淡淡硝石味,混合着各色小食的香气,以及摩肩接踵的人身上传来的
暖烘烘的气息,构成了一副鲜活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上元夜景。

  我牵着柳轻语的手,漫步在这灯海人潮之中。她那清丽容颜上,增添了几分
楚楚动人的韵致。自马车里那场风波过后,她虽未再多言,但被我紧紧握在手心
里的柔荑,已不再有挣扎之意,只是安静地蜷伏在我掌心,指尖微凉。

  我们穿梭于各个灯铺与摊贩之间,我履行着方才的「承诺」,凡她目光稍作
停留的花灯、泥人、精巧的剪纸或是珠花,我皆毫不犹豫地买下,不多时,身后
跟着的小厮手中便已捧了满怀。她起初还微微推拒,低声说着「不必破费」,但
在我坚持的目光下,也渐渐默许,偶尔看到极别致有趣的灯谜或玩意儿,那清冷
的唇角也会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如同冰河解冻,春水微澜,
看得我心头一荡。

  「娘子看这走马灯,绘的可是『嫦娥奔月』?倒是精巧。」我指着一盏硕大
的琉璃走马灯,灯影转动,其上绘制的仙娥衣袂飘飘,栩栩如生。

  柳轻语抬眸望去,眼中亦闪过一丝欣赏,轻轻点头:「画工细腻,色彩也绚
烂,确是佳品。」

  「那便买了。」我示意小厮付钱。

  「相公,」她轻轻拉了我的衣袖一下,声音低柔,「已经买了很多了,这灯
体积庞大,拿着不便……」

  「无妨,让护卫先送回府去便是。」我笑着打断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
挠,「只要娘子喜欢,莫说一盏灯,便是将这满城灯火买下,又有何难?」

  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却也没再反对,只是那眼神之中,少了几
分清冷,多了几分被娇宠的羞意。我们之间的关系,便在这灯火阑珊、人声鼎沸
之中,悄然修复,甚至比之前更近了一层。她开始偶尔主动与我低语,点评灯谜
的机巧,或是辨认远处飘来的乐声是何曲目。那清越的嗓音混在嘈杂的人声里,
如同玉石轻叩,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

  护卫们在不远处警惕地跟随,既护我们安全,又不至于打扰这份市井闲趣。

  然而,就在我享受着与柳轻语这难得的、渐入佳境的独处时光时,内心深处,
却有一根弦始终被另一道倩影所牵动。那是苏姨,我的岳母,苏艳姬。脑海中不
时闪过晨间在她房中那番缠绵景象,她在我怀中婉转承欢的媚态,那馥郁的暖香,
那丰腴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对让我魂牵梦萦、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
…如同最细腻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心神。

  将她独自留在府中,在这本该阖家团圆的上元之夜,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
疚与惦念。不知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是对镜自怜,还是于佛前静坐?脑海中浮现
出她可能流露出的、那混合着幽怨与失落的妩媚眼神,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我
与轻语在外卿卿我我,她却在府中独守空闺,以她的性子,即便再如何深明大义,
心中也难免会有些酸楚吧?

  这份惦念,混杂着对柳轻语渐生的情愫,以及那深植于心底的、对苏姨成熟
风韵的贪婪渴望,让我的心绪如同这满城灯火,明灭不定,复杂难言。

  与此同时,萧府之内,辰辉院旁那处精致华美的院落中,正如我所想的那般
寂寥。

  苏艳姬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杏子红缕金撒花软烟罗
的寝衣,外罩同色缎面薄氅,并未仔细系带,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
精致的锁骨。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发髻,只松松地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
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然而,这般风情,却无人欣赏。或者说,她想给看的那个人,此刻并不在府
中。

  她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那被
府墙隔绝、却依旧能感受到几分喧闹气息的夜空。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书页的一角,
将那上好的宣纸揉出了细微的褶皱。

  房中烛火明亮,熏笼里燃着的是她最爱的苏合香,暖融馥郁,往日里最能让
她宁心静气,可今夜,这香气闻在鼻中,却只觉得心头一阵阵莫名的烦躁与空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辰儿与轻语此刻在街上的情景。他们定然是携手同
游,笑语盈盈吧?辰儿那般会哄人,又正值年少,虽身躯尚小,但心思灵动,手
段百出,轻语那般清冷的性子,在他连日来的温柔攻势之下,怕是也难以招架,
冰心渐融……他们会不会也如同那些寻常夫妻一般,猜灯谜,放河灯,甚至…
…辰儿会不会也如同晨间亲吻自己一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去轻语那丫头
的唇?

  一想到此,苏艳姬便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股难以
言喻的酸涩滋味,并不剧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不休,让她坐立难安。她知道自
己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更是悖逆人伦,轻语是她的亲生女儿,辰儿是她的女婿,
他们夫妻和睦,本该是她乐见其成之事。可……可一想到辰儿那专注灼热的目光,
那霸道又缠绵的亲吻,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那紧贴着她臀缝的、灼热坚硬
的触感……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流仿佛再次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都
有些发软。可转眼,这份亲密与炽热,此刻或许正由轻语在承受着。那在她身上
点燃情欲火焰的双手,可能会同样落在轻语身上,甚至……更为温柔体贴,轻语
那丫头会不会也如自己那般,被辰儿摸得身子发软?肯定会!辰儿那么坏,说不
定在他花言巧语之下,轻语现在也和自己一样,被他摸遍全身,甚至那里……也
被他撩拨得湿润无比……

  她心中那点属于女人的嫉妒与独占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得她几乎
透不过气,随后她竟鬼使神差的寻来萧辰玷污过的肚兜,放在鼻间轻轻闻嗅了一
下,上面残留着的淡淡的阳精味道虽有些刺鼻,苏艳姬却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
迷恋萧辰的味道,她甚至还把那件肚兜穿上,好让那气息更能贴身包裹自己滑腻
的肌肤,随后她闭眸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细细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过了一阵,苏艳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以手扶
额,脸颊微微发烫,对自己的这个行径感到羞耻不堪。「真是,竟然……迷恋自
己女婿的味道……,我真是疯了。」很快她又为自己的羞耻行为找借口:「不是
的,是辰儿要我穿的,他喜欢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这么做只是想遂了他的愿,
就是这样……」

  苏艳姬面红耳赤的站起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那柔软的腰肢
与丰腴的臀瓣在轻薄的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曳地,环佩却寂然无
声,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不能再独自待下去了。这般胡思乱想,只会让她愈发心浮气躁,难以
自持。

  她想去找他们!她想亲眼看看,看看辰儿,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过在
此独自品尝这酸涩的煎熬。

  可……以何种身份前去?她这般绝色容貌,若是女子装扮,独自出行,在这
鱼龙混杂的上元之夜,只怕走不出半条街,便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徒增麻烦,
那些自诩风流的士子,或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只怕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自从
上次她差点被掳走后,辰儿就霸道的对她说过,要她保护好自己,不允许抛头露
面,免得涉险遭坏人奸污,要她留着干净清白的身子等他……享用……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瞬间划过她的
脑海--女扮男装!

  是了!若扮作男子,便可大大减少引人注目的风险,行动也方便许多。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跳,既有种冒险的刺激,又有种为了见到心上人而不顾
一切的决绝。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寻找男子衣物,她记得辰儿的房间有为他准
备的成年礼的衣服,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到萧辰房间,走到衣橱前,打开柜门,
翻找起来。果然,在衣柜底层,找到了几件为萧辰的成年礼准备的成年时穿的长
衫。她挑了一件颜色最不起眼的深青色布袍,又找出一顶同色的方巾。

  将房门仔细闩好,她走到巨大的琉璃镜前。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媚骨天
成的娇颜。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一丝顽皮。

  她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寝衣薄氅,男子的衣物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宽大不合
身,尤其她那丰硕高耸的胸乳,将那前襟撑得紧绷绷,勾勒出饱满惊人的轮廓,
即便用长长的布条紧紧缠绕了数圈,竭力压平,依旧在深青布袍下显露出不容忽
视的饱满轮廓。纤细的腰肢被宽松的袍子遮掩,倒是看不出什么,但那浑圆丰腴
的臀瓣,却将袍子后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依旧能看出那诱人的
摆动。

  随后她将满头青丝尽数挽起,用一根普通的木簪牢牢固定,戴上方巾帽,帽
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双过于妩媚勾人的桃花眼。

  对镜自照,镜中人虽身形难掩婀娜,胸臀曲线惊人,但乍一看去,倒像是个
面容过于俊俏、身材略显「丰满」的少年书生。她刻意挺了挺胸,又收了收腹,
试着迈了几步方步,压低嗓音清了清嗓子,自觉勉强能蒙混过去,只要不与人过
于接近,当无大碍。

  一颗心因这大胆的举动而「砰砰」直跳,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刺激与期待。
她不再犹豫,悄悄唤来一个绝对心腹、口风极紧的婆子,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借
着夜色与府中往来人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出了萧府,融入了那一片摩
肩接踵的人潮之中……

  我与柳轻语行至一座巨大的鳌山灯楼之下,但见那灯楼以竹木为骨,绢纱为
衣,层层叠叠,扎制成亭台楼阁、神仙人物的模样,内里置灯数百盏,光华璀璨,
耀人眼目,引得无数游人驻足围观,赞叹不已。柳轻语仰头望着,清冷的眸子也
被那绚烂灯火映照得流光溢彩。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一个略显「怪异」的身影。那人
穿着一身不甚合体的青色长衫,身形……嗯,颇为丰腴,尤其是胸臀之处,曲线
惊心动魄,绝非寻常男子所能有。头上戴着方巾帽,帽檐低压,遮住了大半面容,
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即使刻意掩饰,也依旧熟悉得让我心头狂跳
的、微微抿着的红唇。

  是苏姨?!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这般打扮?我心中剧震,几乎以为自
己眼花。但即便隔着人潮,我也能清晰辨认出那独属于她的气质和馥郁的体香。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便猜出她定然是独自在府中,想着我与轻语在这佳节里
你侬我侬,心中吃味,控制不住对我的思念,才铤而走险,想出这般法子出来寻
我们!这傻娘们儿!难道不知她这般绝色,即便穿上男装,也难以完全掩盖那倾
国风姿,反而更添一种异样的、引人探究的诱惑吗?若是被哪个眼尖的登徒子看
破……我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既气恼,又涌起一阵感动,混合着担忧、好笑,以
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刺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之前我出来玩都会带着她,
这次把她留在家里,她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出来寻我了。

  此时苏艳姬目光四处搜寻,显然是在寻找我们。那身段和眉眼间掩盖不住的
风情,迟早暴露,被有心人盯上。

  我趁柳轻语正对一个小摊上的饰品感兴趣时,小声对她说道:「娘子,你先
在这等着,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好!那相公你快去快回。」柳轻语点点头,继续挑选饰品。

  我顺着人流,悄无声息的走到苏艳姬身后,抬起巴掌「啪」一下拍在她那丰
腴软弹的大屁股上。

  「啊!」屁股遭袭,苏艳姬顿时惊叫出声,身躯瞬间紧绷,回头一看是我,
眼中的惊吓瞬间化成一汪春水。「你……你……」苏艳姬羞喜的看着我,一时间
说不出话来。

  为避免人群起疑,我急忙拉着她手腕率先开口道:「哎呀!苏兄,你怎么在
这,走,跟我去那边。」

  听到我如此称呼,苏艳姬很快反应过来,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任由我拉
着,跟着我亦步亦趋的来到路边僻静处的一颗树下。

  「你这傻娘们,独自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万一像上次一样,被人掳去做了
压寨夫人怎么办?」说完又在她圆臀上拍了一下。

  「我……我……」屁股连续被我拍了两巴掌,苏艳姬心中发慌,低着头支支
吾吾,俏脸通红,一时语塞,那双掩在帽檐下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充满了慌乱与
无措,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妩媚。倒像个情窦初开、却又笨拙得可爱的怀春
少女,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成熟欲滴的诱人身子。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媚
药,疯狂地撩拨着我心底那根名为「占有」与「亵玩」的弦。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还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嗔怪道:
「您看您,作为我的岳母,都快要抱外孙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若是被人认
出来,还以为你是出来偷汉子呢!」

  此时的街角,一个成熟美妇羞答答的低着头被一个半大孩子仰头训斥,虽然
没人注意,但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苏艳姬被我那句「偷汉子」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声如蚊蚋地辩解:
「我……我不是……辰儿,你莫要胡说……」她声音带着哭腔,那戴着方巾帽的
脑袋低垂着,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溜出,垂在她泛着粉色的颊边,更添
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不是?」我挑眉,故意用指尖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划弄,感受着她肌肤的
微凉与细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那苏姨倒是告诉辰儿,您这般……打
扮,偷偷溜出府,是意欲何为?这满大街的男子,苏姨是想来找谁?」

  「你明知故问?」苏艳姬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我整日闷在府中,就想…
…就想着出来寻你……又怕……怕惹麻烦,才……,你就想着欺负我。」说完几
滴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滚落。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心中有些小得意,若不是想我想的狠了,她绝不会这样
跑来寻我,肯定是这段时间经过我不断的逗弄,她又得不到释放,憋不住已经发
情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可以好好肏弄的时机了,我急忙搂住她柳腰,柔声安慰:
「哎呀!别生气嘛!我的好岳母,辰儿也是担心你嘛,今天辰儿虽然一直在外面,
可心里一直都想着我的宝贝岳母。」

  我那句「心里一直想着我的宝贝岳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在她眼
中漾开圈圈涟漪。苏艳姬娇躯一颤,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
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睨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娇怯:「你…
…你就会拿好话来哄我……既是想着我,为何……为何只带轻语出来,独留我一
人在那空落落的府里?你可知……可知我……」

  她话未说尽,但那语气里的幽怨与酸涩,已是扑面而来。我看着她这副难得
的小女儿情态,心中爱极,却也更坚定了不能让她独自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市久留
的念头。这身男装,骗骗远处之人尚可,稍近些,那过于丰腴的胸臀曲线便会暴
露,这顶方巾帽更难掩绝世风华,只怕立刻就会引来麻烦。

  「我的好岳母,好姨姨,」我双手捧住她一只柔荑,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
轻搔刮,仰着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辰儿岂会不想时刻与您在一起?只是您
也知晓,轻语她……心结初解,正是需人陪伴疏导之时。我若执意带您同来,她
面上不说,心中难免多想。再者,您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便是穿上男装,也难掩
国色,这么好的身子,万一被别人捉去糟蹋了,辰儿岂不是要心疼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即使被布条紧紧缠绕、依旧在深
青布袍下隆起惊人弧度的胸脯,以及那将袍子后摆撑得紧绷绷、圆滚滚的丰臀,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身打扮,非但没能掩盖她的风情,反而因着这欲盖
弥彰的束缚,更添了一种禁欲的、引人摧毁的诱惑。

  苏艳姬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窘地想要抽回
手,却被我牢牢握住。「你……你还看!都是你……害得我出此下策……」她声
音细若蚊蚋,带着懊恼。

  「是是是,都是辰儿的错。」我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却微微用力,将她拉
得更近一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俯身,与我靠得更近。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
的暖香,混合着男子衣物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味道,钻入
我的鼻腔。「可苏姨这般冒险出来寻辰儿,辰儿心里……实在是欢喜得紧。」

  我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狎昵的低语:
「这说明……苏姨心里,也时时刻刻念着辰儿,离不开辰儿,对不对?就像辰儿
离不开苏姨这身细皮嫩肉,尤其是……这对大奶子和大屁股一样……」说着,我
的左手极其迅捷地在她那丰硕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

  「呀!」她惊得浑身一哆嗦,险些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那双桃花眼
瞬间瞪圆了,又羞又急地瞪着我,眼中媚意横生,「你……你这小混蛋!要死了!
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她慌忙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瞧见方才那逾矩的一
幕。

  「怕什么?」我得意地轻笑,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
「没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是『苏兄』与『萧弟』玩闹罢了。」我特意加
重了「苏兄」二字,语气里的戏谑让她脸颊更红。

  「好了,苏姨,」我见好就收,正了正神色,「既然来了,便与我们一同赏
灯吧。只是……您这身份,还需小心遮掩。待会儿见了轻语,您可想好说辞了?」

  苏艳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光顾着出来寻我,哪曾细想这些?她咬
了咬唇,犹豫道:「我……我便说在府中闷得慌,又想着今日街上人多,放心不
下你们,所以才……才换了这身打扮出来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中暗笑,这借口倒也勉强说得通,只是以柳轻语的细腻,未必不会心生
疑虑。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也罢,便依苏姨所言。只是待会儿,您可要
谨言慎行,莫要露了馅。」我叮嘱道,尤其强调了「谨言慎行」四字,目光意有
所指地在她身上流转。

  她羞赧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
然些。

  我这才牵着她的手,重新汇入人流,向着方才与柳轻语分开的灯楼走去。

  远远便看见柳轻语依旧站在那小摊前,手中拿着一支蝴蝶穿花的银簪仔细端
详,清丽的侧影在璀璨灯火下,宛如一幅精心描绘的仕女图。

  「娘子。」我唤了一声,拉着苏艳姬走了过去。

  柳轻语闻声回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目光落在我身旁穿着男装、
帽檐低压的苏艳姬身上时,顿时愣住了,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诧异与疑惑。「这
位是……?」她显然没能立刻认出自己的母亲。

  苏艳姬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我连忙笑着解释道:「娘子,你看这是谁?是
苏姨放心不下我们,特意换了男装出来寻我们呢!」

  「娘?!」柳轻语失声低呼,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
却又难掩婀娜的「少年郎」,手中的银簪差点滑落。「您……您怎么这身打扮?
这……这成何体统!」她语气中带着惊讶,也有一丝不赞同。毕竟在她所受的教
养里,女子,尤其是孀居的贵妇,这般女扮男装,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苏艳姬被女儿这般盯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幸好有帽檐遮掩。她按照事先
想好的说辞,低声道:「轻语,莫要声张。娘……娘在府中实在闷得慌,又担心
你们安危,想着这般打扮方便些,便出来寻你们了。」她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却
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眉头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家母亲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终究
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娘,您也太胡闹了……这街上鱼龙混杂,
若是被人识破……」

  「好了好了,娘子,」我连忙打圆场,伸手揽住柳轻语的纤腰,将她往身边
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拍了拍苏艳姬的胳膊(实则指尖在她臂膀内侧柔
软处轻轻一按),「苏姨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来了,我们便一同逛逛,也好有个
照应。苏姨,您说是不是?」我扭头对着苏艳姬,眨了眨眼。

  苏艳姬被我那一下按得身子微酥,脸上发热,连忙点头附和:「是……是啊,
轻语,娘会小心的。」

  柳轻语见我们二人一唱一和,虽觉不妥,但也不好再扫兴,只得无奈道:
「好吧,来都来了,就一起吧。」

  于是,我们三人,便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组合,继续漫游在灯市之中。我一手
依旧牵着柳轻语,另一只手则「搀扶」着女扮男装的苏艳姬,美其名曰防止她走
散。苏艳姬起初还极力想挣脱我的手,但在我暗中加大力道,以及那不时在她手
腕、掌心敏感处作恶的指尖骚扰下,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像是认命
般,任由我握着,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曾消退,偶尔与我对视时,眼神躲
闪,羞恼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心中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因这奇特的组合而愈发强烈。左手边是妻子,
清冷如兰,正逐渐为我融化;右手边是实际上的情人,妩媚妖娆,早已身心俱付。
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这种禁忌的关系,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沉溺其中,
无法自拔。

  柳轻语见我和苏艳姬过于亲密,起初还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们,但很快便被琳
琅满目的花灯和各式新奇玩意吸引了注意力。她终究是少女心性,在这节日的热
烈氛围中,那层清冷的外壳也渐渐融化。她时而驻足观赏一盏造型别致的宫灯,
时而对一套憨态可掬的泥人产生兴趣,甚至还会因看到精彩的杂耍而微微睁大眼
睛,露出些许惊叹的神情。

  「苏姨……」趁柳轻语去摊位上挑选那些令她感兴趣的物件时,我再次悄悄
贴着苏艳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您这身打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屁股包裹在男人的裤子里,圆滚滚,翘
生生,扭起来真是勾人魂,看得辰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您按在墙上,扯下这碍
事的裤子,好好疼惜一番……」

  苏艳姬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我牢牢扶住。她猛地转过头,
横了我一眼,充满了极致的羞愤,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低声斥道:「你…
…你这小混蛋!胡说什么!轻语还在旁边呢!」 她声音颤抖,却又不敢大声。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你看她只顾着看那些稀奇玩意,不像我的好岳母,
一心只想陪着辰儿。」我低笑,手臂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在她那丰腴圆润、被
布料紧绷包裹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隔着男
装布料,依旧清晰得惊人!

  「呀!」苏艳姬惊得几乎跳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幸好被人声淹
没。她羞愤交加,伸手想要拍开我的魔爪,却被我灵活地躲开。

  「啧啧,真弹手。」我咂咂嘴,目光淫邪地在她的臀部和因急促呼吸而剧烈
起伏的胸脯上来回扫视,继续用气音说道,「好岳母,您走路时,能不能把…
…把这臀缝儿,再扭得风骚一些?让辰儿好好看看,您一扭起来,我即便隔着裤
子,都能想象出那两瓣白嫩嫩、软乎乎的臀肉,还有中间那条小缝儿……真是太
要命了。」

  「你……你再胡说,我……我便回去了!」她作势欲走,脚步却并未挪动。

  我岂会让她逃?再次在她那丰腴的臀瓣飞快地拍了一下,恰好能让她感受到
那惊人的弹软,却又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还敢乱跑,回去把你大肥屁股打开花。」

  「嗯……」苏艳姬猝不及防,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双腿一软,差点
站立不稳。她猛地夹紧双腿,羞愤交加地瞪着我,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副想
发作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

  柳轻语似乎察觉到我们落后,回过头来,疑惑道:「相公,娘,你们在说什
么?」

  我立刻换上坦然的表情,笑道:「没什么,正与苏姨讨论那边灯谜的谜底呢。
是吧,苏姨?」我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苏艳姬的腰侧。

  苏艳姬强自镇定,压低嗓音,含糊地应道:「啊……是,正是。」 那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不疑有他,转过头去,继续前行。

  随着夜色渐深,人流愈发拥挤。这给了我更多「下手」的机会。

  在一处人潮尤为汹涌的拱桥边,我们被人流推挤着前行。我刻意走在苏艳姬
身后,与她贴得极近。她身材高挑,我那年少的身高,头顶才刚刚到她的肩膀。
但在下拱桥的台阶时,我站在她身后,这个高度差,使得我下体的小鸡鸡部位,
正好对着她那被宽松布袍包裹着、却依旧浑圆挺翘、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臀。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眼前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即便隔着衣物,我仿
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趁着一股人流的推力,假装站不稳,扑到她后背上,整个前身几乎贴上了
她的后背,胯下那早已悄然抬头、支起帐篷的昂扬,正好不偏不倚地,紧紧顶在
了她双腿之间、那丰腴臀瓣紧密交合的沟壑之处!

  「啊!」苏艳姬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
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具坚硬灼热的物事,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她
最私密、最柔软的臀缝之间!那形状,那热度,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瞬
间腿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苏姨小心!」我故作关切地低声说道,双臂却就势从后面环住了她不堪一
握的纤腰,实则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身前,让那羞人的接触更为紧密、更为深入。
我的脸颊贴着她单薄的背脊,能感受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和身体的微微战栗。

  「辰……辰儿!快……快放开!」她又急又羞,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
脱离这令人羞耻的境地。然而,在拥挤的人潮中,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而
像是在我怀中微微扭动,使得那臀缝与我的灼热之间,摩擦得更为剧烈,带来一
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苏姨别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人太多了……小心摔着……您……走慢点」 我说着无耻的借口,胯下却恶质
地向前用力顶了顶,感受着那柔软臀肉深陷的包裹感。

  「你……」苏艳姬被我顶得娇躯乱颤,想说什么却怕被前面的柳轻语发现,
又无法抗拒这强烈至极的刺激让身体本能涌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
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甚至……甚至浸湿了薄
薄的亵裤,使得那层阻隔变得更加湿滑,也让那身后的触感更为清晰、淫靡。

  我的双手,隔着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探
去,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那浓郁的馨香,混合着
一丝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让我理智几乎崩断。

  「苏姨……」我一边随着人流缓慢移动,几乎是趴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
边继续用淫词浪语撩拨她,「您感觉到了吗?辰儿的小兄弟……它可想死您了…
…想您想得发疼……您这大屁股,又软又弹,夹得辰儿好舒服……比那日书房里
摸着还要带劲……」

  「别……别说了……求求你……」她扭头对着我小声哀哀求饶,身体却愈发
酥软,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那丰腴的臀瓣,更是无意识地微微向
后迎合着我的顶弄,寻求着更深入的摩擦。

  周围人群见我年纪小,只当我趴在苏艳姬身上是在向她撒娇,而且在夜色之
下,也看不清我的下流动作,因此也没人在意。

  「怎么?苏姨不喜欢?」我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又
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我仗着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敢反抗,第一次对她说出下流露骨
的话语:「可您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的小屄,是不是流水了?隔着裤
子,辰儿都感觉热烘烘、湿漉漉的……是不是很想辰儿的小鸡巴插进去,狠狠地
干您?」

  我这粗俗直白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苏艳姬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弓起的腰
肢,却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前面的柳轻语似乎因为人流拥挤,有些担心地回过头来,喊道:
「相公,娘,你们跟紧些!」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溺在情欲中的苏艳姬惊醒!她猛地一挣,
脱离了我和她的紧密贴合,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低帽檐,声音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沙哑应道:「来……来了!」

  我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胯下的躁动,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对
着柳轻语的方向应道:「娘子放心,我们跟着呢!」

  方才那极致淫靡的接触虽然短暂,却足以在我和苏艳姬之间点燃燎原之火。
她走在我前面,步伐显得有些虚浮,那宽大布袍也遮掩不住的丰臀,走路的姿态
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与媚意。

  我快走两步,再次与她并肩,趁着柳轻语的注意力被前方一个卖糖人的老翁
吸引,我迅速侧头,在她耳边丢下一句悄悄话:「好岳母,方才……可舒服?辰
儿那一下,顶到您花心了吗?瞧您这路都走不稳了,要不要辰儿找个僻静地方,
让您扶着墙,撅起这大屁股,我好好慰劳慰劳它?」

  苏艳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我「及时」扶住胳膊。她转过头,帽檐
下的眼眸水光盈盈,羞愤、渴望、慌乱交织在一起,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从牙缝
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小色胚……真是……坏透了……说话越来越……,
早知道……我不来寻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看着她这副又爱又恨、情动难耐的媚态,心中充
满了巨大的征服快感。我知道,她早已情动,防线全无,只需一个合适的时机,
便能将她彻底吃干抹净。

  「我没来之前…」苏艳姬咬着唇欲言又止,问出了之前在府中胡思乱想时的
猜想:「你是不是也是这般…这般轻薄轻语的?」

  「苏姨你干嘛问这个?」看她眉宇间全是媚意,不像是生气,不知是何用意,
但我还是笑嘻嘻大胆应道:「知我者岳母也,苏姨您是不知道,在马车上时,娘
子就被我摸得泄了身子,不过比起娘子,我更喜欢轻薄苏姨,更想看苏姨您泄身
时的样子,肯定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你闭嘴!不要说了,开口就没好话。」苏艳姬在我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再
次娇媚的剜我一眼。

  「您自己要问的……苏姨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有,你别胡说,我只是怕你……怕你冷落了轻语……」

  接下来的一路,我便在这种背着柳轻语,与苏艳姬眉目传情、言语挑逗、隐
秘触碰的刺激中度过。我会在她看灯时,假装无意地碰触她的手背;会在她与我
低语时,用膝盖轻轻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会借着指点远处灯景的机会,手
臂「不小心」环过她的腰肢,在她那柔软的侧乳上轻轻蹭过……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脸颊的绯红。她起初还会羞恼地瞪
我,到后来,几乎已是半推半就,甚至偶尔会在我贴近时,那丰腴的娇躯会主动
向我靠拢一丝,那被布袍包裹的硕乳,也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或肩头。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与岳母调情偷欢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而
苏艳姬,显然也沉溺于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之中,那双眼眸中的春意,几乎要
满溢出来。

  行至一处相对人少的河畔,岸边垂柳依依,虽已只剩柳枝,但在各色灯光的
映照下,也别有一番韵味。柳轻语被河上漂过的几盏莲花河灯吸引,走到岸边驻
足观看。

  我见机会难得,拉着苏艳姬走到一株较为粗壮的柳树后,这里光线昏暗,恰
好能避开大部分视线,又能看到不远处的柳轻语。

  「苏姨,」我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热,「站到这边矮阶上来。」我指了指树
根旁一处略微凹陷的土阶。

  苏艳姬不明所以,但被我灼热的目光盯着,还是依言站了上去。这一站,她
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而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因站在矮处,位置恰好与我的
胯部齐平,甚至……略低一些。

  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因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饱满的臀部,喉咙一阵发干。
我上前一步,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肢,覆在她那平坦的小
腹上,实则将她的臀瓣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

  然后,我挺动腰肢,让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再次精准地、深深地,
嵌入她双腿之间那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嗯--!」苏艳姬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媚吟,身体瞬间僵直,
又迅速软化,向后倒入我怀中。这个姿势,使得我那羞人的物事,顶得更为深入,
几乎要隔着衣物,陷入那两瓣软肉的最深处!

  「苏姨……」我喘息粗重,双手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按,胯下开始缓慢而坚定
地前后磨蹭起来,让那坚硬的轮廓,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您
看轻语,看得多专注……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娘亲,此刻正被她的相公,用大鸡
巴顶着骚屁股,磨得流水吧?」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刺激她。

  「啊……别……别磨了……辰儿……我不行了……」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磨蹭
和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意志彻底崩溃,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
抑制的快感。她双腿紧紧并拢,却又无力地分开一丝,方便我的顶弄,那臀缝间
的湿热感愈发明显,甚至……我仿佛能感受到那薄薄亵裤下,蜜穴翕张、春水泛
滥的悸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将她顶得娇躯乱颤,手掌也顺势攀向
那丰硕的乳房部位轻轻捏了一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我
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苏姨,您果真如那些人所说的一般,真是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这屁股瓣
里面……汁水最是丰盈……夹得辰儿好爽。您说,要是现在把裤子脱了,从后面
插进去,会不会汁水四溢,让辰儿爽上天?」我咬着她的耳朵,继续用语言侵犯
她。

  「啊……!不行……不能……轻语……轻语在……」她语无伦次,身体却迎
合得愈发激烈,那臀瓣甚至开始微微扭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柳轻语似乎看够了河灯,转过身来,向我们这边张望,
扬声问道:「相公,你们在那边做什么?这柳树后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心中一惊,动作瞬间停止,但依旧紧紧抱着苏艳姬,不让她脱离。苏艳姬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强作镇定,扬声道:「没什么,苏兄说这边能看到河对岸的灯楼全景,角
度甚好,我便过来瞧瞧。」 一边说着,我一边迅速将苏艳姬的身子扳转过来,
让她背对着柳轻语的方向,同时自己侧身挡住她,以免被柳轻语看到她潮红的脸
颊和迷离的眼神。

  「哦?」柳轻语不疑有他,向我们走来,「是吗?那我也看看。」

  眼看她越走越近,我急忙对怀中的苏艳姬低声道:「快,深呼吸,稳住!」

  苏艳姬依言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情潮,伸手将帽檐又
往下拉了拉。

  柳轻语走到我们身边,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点点头:「果然视野开阔些。」
她并未察觉异样,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苏艳姬一眼,「娘,您怎么了?可是走累
了?脸这么红?」

  苏艳姬慌忙摇头,压低嗓音道:「没……没事,许是……许是走得急了,有
些热。」

  我连忙附和:「是啊,这人挤人的,是有些闷热。娘子,既然河灯看过了,
我们去那边茶楼歇歇脚,喝杯热茶如何?」

  听到我这么说,苏艳姬更是巴不得有个地方能坐下,她此刻双腿发软,心慌
意乱,被我这连番的撩拨与方才树下那激烈的磨蹭,早已弄得情潮涌动,难以自
持,若非强撑着,只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柳轻语看了看确实有些「气喘吁吁」的「母亲」,点了点头:「也好。」

  我暗自松了口气,对着尚在微微喘息、眼波媚得能滴出水的苏艳姬道:「走
吧,苏姨……走了这么久,您肯定脚也软了,我们去歇歇。」

  苏艳姬自然明白我这话的含义,脸颊瞬间红透,羞窘地垂下头,脚步虚浮地
跟在我们身后。

  我左手牵着不明就里的柳轻语,右手边跟着情潮未退、步履蹒跚的苏艳姬,
心中充满了偷腥成功的巨大快感。

  「苏姨,」来到茶楼门口时,我走进苏艳姬身旁,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
到的音量说道,「我看您站都站不稳,可是腿软了?要不要辰儿扶着您?」

  苏艳姬她闻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蚋:
「你还说!都是……都是你害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挪开脚步,拉开与我之间
的距离。


          

  踏入茶楼,伙计殷勤地引着我们往二楼雅间行去。楼梯狭窄,我刻意走在苏
艳姬身后,借着上阶的便利,目光贪婪地黏在她那被宽大布袍包裹、却依旧勾勒
出惊心动魄弧度的丰臀之上。那两瓣圆润的肉丘,随着她拾阶而上的动作,微微
左右摇摆,荡出诱人的韵律。我心头一热,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那饱满的弧
线上飞快地摸了一把。

  苏艳姬娇躯一颤,猛地回过头来,桃花眼又惊又羞地瞪着我,那眼中水雾弥
漫,三分嗔怒,七分媚意。她张了张嘴,似要呵斥,却终究不敢出声,只是用口
型无声地说了句:「小混蛋!」便飞快地转过头去,只是那步伐,却似乎多了几
分虚浮与慌乱。

  柳轻语走在最前,对此浑然不觉。

  雅间门扉推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室内陈设雅致,紫檀木的桌椅,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墨画,临窗的位置恰好能俯瞰楼下熙攘的灯市。伙计点上烛火,
又殷勤地送上茶点,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率先走到圆桌旁下,拍着身旁的圆凳道:「来!娘子你和我坐一块。」

  柳轻语也没拒绝,按照我的要求在我左边和我并肩而坐。

  「苏姨您也坐吧!」我微笑着转头也让苏艳姬入座,苏艳姬犹豫了一下,也
在我对面坐下。圆桌桌按宽敞,铺着垂地的桌布,把下面的桌脚完全遮住。

  很快伙计送上茶点:一壶上好的龙井,几碟精致的糕点以及水果--桂花糖
蒸栗粉糕、玫瑰馅的酥饼、杏仁酥,枣子和金桔等。茶香与甜香交织,氤氲在雅
间内,倒有几分温馨祥和的氛围。

  我亲手执壶,先为苏艳姬斟了一杯,又为柳轻语满上,最后才给自己倒了一
杯。茶汤清澈,色泽碧绿,袅袅热气升腾。

  我端起茶杯,对着二人示意:「今夜上元佳节,能和娘子你们~~齐聚在这一
方雅室共品香茗,也别有一番情趣。来!以茶代酒,干杯!」我故意含糊其辞,同
时眼含深意的看向苏艳姬说出此话,柳轻语若不细想自然听不出其中之意,苏艳
姬却能听出我所说的「娘子们」,指的便是她们母女二人,顿时羞红了脸,急忙
低头端茶掩饰。

  柳轻语浅浅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点头赞道:「果然是好茶,入口甘醇,
回味悠长。」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河面上漂浮的点点河灯,语气带着一丝
感慨,「往年待字闺中,足不出户,只能远远望着这灯火,何曾想有朝一日,能
这般自在……」

  苏艳姬也端起茶杯,眼眸低垂,声音低沉 略带羞涩道:「是啊……能这般自
在,多亏了……辰儿。」她说到「辰儿」二字时,声音微不可察地一颤,目光飞
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我伸出左手一把揽着柳轻语腰肢,微微收紧,指尖轻轻绞住她腰间的衣带。
「娘子要是欢喜。往后我就常带你们出来走走。春日踏青,夏日赏荷,秋日登高,
冬日玩雪,一年四季,都有去处。你们一个也不落下。」我目光同时看向对面的
苏艳姬,眼神中带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暧昧与深意。

  隔着缎面襦裙,我能感受到柳轻语腰侧衣料下微微的温热和因紧张而轻轻绷
紧的肌肤。她似乎还不太习惯在苏姨面前被我这般亲昵地搂着,身子有些僵硬,
却又不敢大力挣脱,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相公……」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嗔怪,「莫要如此……娘还看
着呢。」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面的苏艳姬,眼神中带着几分少女的羞赧。

  「娘子还害羞呢,都是一家人,苏姨又不会笑我们。」说完我又盯着苏艳姬
道,「苏姨你说是吧?」

  苏艳姬躲开我直视的眼神,声音轻柔道:「无妨,你们小夫妻恩爱,娘看着
也欢喜。轻语,你也不小了,在娘面前还害羞什么?」

  这话说得得体,全然是长辈的口吻。可我却分明看到,她那握着茶杯的手,
指尖微微泛白,显是用了力。而她那双桃花眼,在看向我们时,掠过一丝不易察
觉的不自然。

  我心中暗笑,左手在柳轻语的腰侧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
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附和道:「苏姨说得是。娘子,你我夫妻一体,在苏姨面
前,无需那般拘谨。」

  柳轻语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再说什么,那紧绷的身体,在我持续的揉按下,
渐渐软化了几分,不自觉地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或许是经过马车内那番半强制
的情潮洗礼后,身心对我这「小丈夫」的抗拒,已在不知不觉间消融了许多,只
是那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在母亲面前坦然接受这等亲密。

  「对了,苏姨可曾去过城南的玉佛寺?听闻那里的素斋极是有名。」我一边
与苏艳姬闲聊,左手在柳轻语腰侧缓缓游移,隔着薄薄的春衫,感受着她肌肤的
温热与细腻。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慢向下。

  柳轻语的呼吸微微一窒,身体紧绷,却依旧端着茶杯,小口饮茶,装作若无
其事。她清冷的脸庞,在灯光下愈发显得莹白如玉,只是那耳根处,悄然泛起一
抹极淡的粉色,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玉佛寺……倒是未曾去过。」苏艳姬低声回应,目光躲闪着,仍与我对视,
「只听闻那里的签文极灵验,香火鼎盛。」

  「哦?那改日,我们一同去上柱香,如何?」我笑着提议,不轻不重的捏着
柳轻臀侧软肉,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流转,「苏姨求个平安,顺便也帮娘子…
…求个……多子多福?」我最后四个字,带着调侃,看向柳轻语。

  柳轻语脸颊瞬间飞红,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低声嗔道:「相公!莫要胡言!
在……在娘面前,也没个正形!」

  对面的苏艳姬也「噗嗤」一声,掩嘴轻笑,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美艳不可
方物。「轻语说的是,辰儿你呀,就是口无遮拦。」她语气中带着宠溺,眼波流
转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成熟妇人的妩媚风情,「不过,多子多福倒也是正
理,萧家几代单传,子嗣之事,确是重中之重。」

  「娘!您怎么也……」柳轻语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清冷的脸上布满
红霞,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我哈哈大笑,不以为意。手掌却趁机,从柳轻语的臀侧,缓缓下滑,落在了
她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料,我能感受到她腿部线条的优美与紧致。柳轻语身
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手轻轻按住。她抬眸瞪我,眼中带着
羞恼与无声的警告,我却恍若未见,依旧轻捏着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那细腻的
触感。

  「说到求签,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苏艳姬似乎并未察觉我手掌在桌下的动
作,她端着茶杯,目光有些悠远,似陷入回忆,「当年还未出阁时,曾随母亲去
过一次城外的白云观。那观中有一位老道长,据说算命极准。母亲为我求了一签,
是上上签,签文说……说我一生福泽深厚,富贵绵长……」

  她说到这里,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但如今却……家破人亡,寄人篱
下……这富贵绵长,更是无从谈起。可见,签文之说,多是虚妄,信不得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对命运无常的感慨与无奈。

  「苏姨此言差矣。」我看着她,目光诚恳,安慰道:「签文或许虚妄,但命
运却非一成不变。所谓祸兮福之所倚,谁能说柳家之事,不是另一番机缘的开始?
如今苏姨身在萧家,我视您如至亲,这便是新的『福泽』与『富贵』。至于绵长
与否,只需我们『相亲相爱』,用心去经营,去维系,岂有不绵长之理。」我这
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安抚了她的伤感,又暗示了我对她的重视,更隐晦地将
她表明了我与她的关系。

  我一边安抚苏艳姬,桌下的手也没闲着,手指已经滑过柳轻语的胯骨,探入
了那层裙摆之下。隔着薄薄的亵裤,我触摸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温热的肌肤。
柳轻语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夹住了我作怪的手。我并未强行深入,
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苏艳姬听着,眼眸微微泛红,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柳轻语,脸上露出感动之
色:「辰儿……你说得是。是苏姨……有些着相了。」

  柳轻语也把左手伸到桌底下的双腿间,使劲掐住我手背上的肉,又怕母亲看
出端倪,偷偷横了我一眼,吸了口气道:「相……相公说得对。娘,您莫要再想
那些过往之事了。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一家人」这三个字,此刻听在耳中,却有着别样的刺激。我心中暗笑,面
上却愈发真诚,忍痛龇牙道:「正是。来,以茶代酒,我们共饮此杯,愿我们一
家人,永如今日,和乐安康。」

  我举起右手的茶杯,示意母女二人。柳轻语与苏艳姬也纷纷举杯,三只茶杯
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日良辰美景,能有苏姨和娘子陪伴左右,辰儿十分高兴,来,娘子,尝
尝这桂花糕。」我右手拈起一块糕点,递到柳轻语唇边。

  见我亲手投喂,柳轻语俏脸通红,「相公别……我自己来……」说着她又偷
偷看了一眼对面的苏艳姬。

  「娘子吃嘛!」我依旧倔强的把糕点举在她唇边。

  柳轻语见我眼神殷切,不好拂了我的心意,只好羞涩的张口接住我手中的桂
花糕,小口品尝起来。

  「味道怎么样?好吃吗?」我微笑询问,在她腿间的左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指尖已然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柔软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亵
裤,我能感受到那萋萋芳草的柔软触感,以及其下微微隆起的、温热的幽谷轮廓。

  「唔…」柳轻语咀嚼糕点的动作微微一滞,呼吸也似乎急促了一分,慌忙掐
住桌下那只使坏的手背上的肉使劲拧,心思完全不在品尝桂花糕上,只是机械的
咀嚼着道:「甚是香甜!」。

  「娘子喜欢就好!」我忍着左手背上剧痛,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用食指,
隔着那层已然有些微湿的丝绸亵裤,轻轻按在了那最柔软的凹陷处。用平静的目
光看着她,仿佛桌下的手并非我的一般,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苏姨您也来一块吧!」我左手隔着薄薄丝绸偷偷抚摸着柳轻语那两片肥腻
的大阴唇的轮廓,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形状,转头看向苏艳姬,右手再次拈起一
块桂花糕,同样递到她红润的嘴唇边。

  「这……」苏艳姬面露尴尬,也偷偷瞄了一眼柳轻语,却见女儿正害羞的低
着头小口嚼着,根本没心思看她,如果不是女儿在,苏艳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张
嘴接住,但是现在……,苏艳姬有些难为情。

  看着我眼巴巴的举着手里的糕点,一脸期待,眼中也透着隐秘的期盼。苏艳
姬哪能不明白我的心思?眼神复杂的偷偷看着我,最后还是拗不过我的坚持,于
是缓缓张开红唇,接住糕点,眼中闪过一丝甜蜜。

  我心中偷偷舒了口气,自己的女人就是好,总会顺着我。

  「相公……」柳轻语一直强忍着腿间的不适,直到我喂完才反应过来,伸手
打了我一下,「你们怎能……这样不妥……」她没想到我俩一个敢喂,一个敢吃。

  苏艳姬也觉此举过于暧昧,口含糕点愣在当场,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这有何不妥,之前辰儿一直生病,都是苏姨一口一口喂我汤药把我喂好的,
辰儿心里一直把苏姨当亲娘一样看待,不对,我娘去世的早,苏姨比我亲娘还亲。」
我噘着嘴开始为苏艳姬辩解,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依赖,说完又转头看向苏艳
姬,目光中带着孺慕与更深沉的意味,甜甜地唤道:「娘,你吃!辰儿孝敬你的!」
这种在妻子面前与岳母隐秘互动、心照不宣的感觉,实在刺激。

  苏艳姬哪能不明白我话中的意味深长,「娘」这个称呼在此刻叫出来,带着
一种禁忌的调弄。她心中羞涩,却还是正襟危坐,努力维持着长辈的端庄:「对
呀!辰儿他还小,娘也把他当儿子一样,轻语你别多想!喂块糕点而已!」

  见母亲神色如常,柳轻语急忙道歉:「对不起,娘,是女儿多心了。」不过
她总觉这样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我右手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左手的动作却没停下,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那
两片花唇的缝隙间滑动,感受着那微微的湿润正在悄然洇开。

  柳轻语在我按压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正在咀嚼糕点的口中随之呛了一下,
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哼。她猛地并拢双腿,将我的手牢
牢夹住,企图阻止我进一步的动作。然而,这种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腿心
最柔软的部位贴合得更加紧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更是清晰地传递过来。

  「娘子,你怎么了?」我故作关切地问道,「可是糕点太干了?。」说完我急
忙执起茶壶,往她杯中续满茶,「来,娘子喝口茶润润,小心烫!」

  柳轻语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只觉此时的我无比可恨,却又
发作不得。她只得接过茶杯,垂下眼睑,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被撩拨起
来的心绪。

  「谢谢!」柳轻语还是若无其事道了声谢,接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了娘子,今晚月色不错,此情此景,我突然又想起几句词,不过只有半
阙。我念给你听,苏姨你也点评点评,看看这词写的怎样!」我的手指,不再满
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

  「好啊,辰儿你念出来听听。」

  「什…什么词?」柳轻语强忍不适询问。

  此时的桌下,我俩的手正在柳轻语的腿间进行着激烈的交锋,柳轻语使劲掐
住我的手,我感觉我手背上的肉都快被她掐了一块下来,但我依然不肯抽回手,
咬着牙关忍着疼痛,把前世的学的词修改了一下并念了出来:「今晚元夜时,花
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我口中念着词,手指却轻轻勾住柳轻语亵裤的裆部边缘,微微用力,将其扯
开了一道缝隙。顿时,那最娇嫩、最私密的花唇,便毫无阻隔地,与我的指尖肌
肤相亲了。

  「相公,这词当真是你作的?」柳轻语瞪大眼睛,就连掐住我手背的指甲都
缓缓松开了,清冷的眸子中满是惊艳与羞涩,也顾不得在意我的手指在她腿间肆
意侵犯了,开口赞道:「好有意境,尤其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一句,
含蓄蕴藉,将约会时的期盼与甜蜜写到了骨子!」柳轻语心中既甜蜜又恼恨:这
混蛋!明明正在背地里做着这么下流的事,口中偏又能作出这么温馨婉约的句子,
真是斯文败类!!讨厌死了!

  「是啊!」苏艳姬也满脸惊讶,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向窗外的
灯火。似乎在掩饰什么。她顿了顿道:「辰儿这词……当真绝妙!」苏艳姬哪能
不明白,我这词明显是和女儿打情骂俏,但她还是忍不住赞道:「用词虽简,意
境却深。尤其『月上柳梢头』一句,画面感极强,将那……那幽会之时的静谧与
美好,描绘得淋漓尽致……」

  苏艳姬说到「幽会」二字时,也想到刚才我们在柳树下隐秘的私会,眼波流
转,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与幽怨?
「这词,应时应景,正如当下……」苏艳姬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这话有些暧
昧,脸颊更红,连忙轻咳一声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襟。

  我随手拿起一颗金桔丢进口中,咀嚼着摆摆手笑道:「随口胡诌,当不得娘
子与苏姨如此谬赞。」

  然而,我桌下的手指,却已经得寸进尺,沿着那湿滑的花唇缝隙,缓缓向下,
探入了那秘密花园的入口处。那里,已有涓涓细流涌出,沾湿了我的指尖,触感
滑腻微凉,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我的指尖在那入口处徘徊,感受着那紧致的、
如同婴孩小嘴般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似乎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柳轻语浑身猛地一僵,刚刚被诗词吸引过去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她能清晰
地感受到,一根灼热的手指,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入口处,那指尖带着薄
茧,轻轻搔刮着那敏感的穴口嫩肉,引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战栗。她死死咬住下
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又拈起一颗金桔,递到柳轻语唇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又带着一丝戏谑
道:「娘子你也尝尝这金桔,这蜜渍金桔,汁水丰盈,生津止渴,多吃些补补水。」
说完我又看向苏艳姬:「苏姨你也多吃些。」

  柳轻语看着递到唇边的金桔,脸颊更红,她张开嘴,轻轻含住,随后缓缓咀
嚼,很快那酸甜的汁液在她口中化开。

  然而,就在她嚼着金桔,身体微微放松之际,我那一直抵在穴口的手指,猛
地向前一送!

  「噗」的一声轻响,几乎微不可闻,我的中指,已借着那充沛的蜜液润滑,
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湿热、蠕动的蜜穴之中!

  「嗯--!」柳轻语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身体瞬间绷
成了一张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塞满了她体内那空虚寂寞的阴道。那
内壁的媚肉,立刻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贪
婪地吮吸、蠕动,仿佛要将它吸入更深处。

  「咳--!」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张开小嘴想要喘息,金桔的汁液从嘴角溢
出些许。她连忙用手掩住嘴,假装咳嗽,实则将那险些失控的尖叫吞回了腹中。

  为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和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她猛地端起桌上的茶杯,
也不管茶水是否还烫,仰头便灌了一大口!那茶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几滴
溅在了她的衣襟上,洇开小小的湿痕。

  我心领神会,配合着「心疼」道:「娘子你慢点,没人和你抢!」我一边说
着,一边掏出手帕擦去她衣襟上的水渍,实则是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而我的手
指,此刻已被她温热紧致的蜜穴牢牢吸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收缩着,
如同无数细小的吸盘,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几乎要瘫软在我怀中,双腿不停地颤抖,蜜穴深处,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同
失禁般汹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也浸透了她自己的裙摆。

  「娘子,可是噎着了?」我故作关切地问道,把手中的帕子递给她。

  她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厉害:「没……没事,
只是……只是这金桔,汁水甚多……呛着了……」她说着,目光躲闪,不敢看我,
更不敢看对面的苏艳姬,只是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

  「确实汁水多,娘子慢点吃……」我一语双关,意有所指。

  我一边享受这销魂的快感,一边悄悄的脱去了右脚的鞋袜!把脚伸向了对面
的苏艳姬,同时用眼角余光看向对面的苏艳姬,悄悄观察我那岳母的反应。

  对面的苏艳姬很快察觉到我们之间异样的氛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
柳轻语。女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头和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耳
根,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清晰地昭示着她正在经历着某种「折磨」。而我的左手,
从入座后就揽着柳轻语腰肢,一直未曾松开。

  苏艳姬想起那只手,刚才也曾这般揽着她的腰,在她的股间做了许多令她羞
耻又浑身酥麻的事。而此刻,那只手正隐没在桌布之下,手臂微微起伏,显然正
在进行着某种……动作,而且更为过分。

  她虽看不到桌下的情形,但从女儿那不自然的坐姿、以及那偶尔失神的迷离
眼神,心中已猜到了几分。这个小混蛋!他竟敢……竟敢当着她的面,对轻语这
般……这般轻薄!

  苏艳姬忽然想起方才在桥上,他曾告诉她,轻语在马车上时便被他轻薄得泄
了身子。如今看来,那话一点都不假。

  想到这苏艳姬的脸颊红得如同火烧。她瞬间明白了!辰儿他……他肯定是故
意的……故意在自己对面,在这茶楼雅间里,当着自己的面,用手指……亵玩她
的女儿!而女儿显然不知道,自己正坐在对面看着她被辰儿玩弄!

  当然我就是故意让她知道我在玩她女儿,寻求刺激。

  就在苏艳姬心乱如麻之际,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她的脚踝,
缓缓向上攀爬。

  那是……一只脚!一只尚幼的、温热的脚!

  苏艳姬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桌下。垂地的桌布将桌下的一切
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但那只脚,却清晰地、不容置疑地,
正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目标明确地,向着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敏感的所
在探去。

  是辰儿!他……他竟然……

  苏艳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
没!他怎能……怎能如此大胆!轻语还在旁边!这……这太荒唐了!太悖逆了!
而且……而且还是同时……!

  他竟然一边用手指轻薄着轻语,一边用脚……用脚来挑逗自己!而他还能面
不改色地与她母女二人谈诗论词,言笑晏晏!这……这是何等……何等邪恶,这
小坏蛋,明明还是个孩子,却如此人小鬼大,色胆包天!这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
着她的心,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羞耻与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如被
火烧,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苏艳姬的脸颊酡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她想并拢双腿,阻止
那只脚的入侵,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女儿的注意。她想出声斥责,却深知以辰儿的
性子,越是斥责,他只怕会越发放肆。更何况,当着轻语的面,她又能如何斥责?

  苏艳姬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从腿间蔓延开的酥麻感,以及那几乎要溢出
喉咙的呻吟。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饮了一口。
那茶水是什么滋味,她根本尝不出来,只觉得满口苦涩,又似乎带着一丝异样的
甜。

  「苏姨可是冷了?怎么有些发抖?」我目光带着关切,声音温和,脚趾却沿
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越过了膝盖,探入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更加细
腻温热,如同上好的暖玉。「您穿得这般单薄,可别着凉了。」我一边说着,脚
趾一边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轻轻划动,感受着她的颤栗。

  「没……没有……」苏艳姬羞恼的瞪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抖,连忙摇头,「只是……只是方才被茶水烫了一下。」她找着借口,目光却躲
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哦?烫到舌头了吗?可严重?」我「关切」地追问,脚趾却已经探到了她
大腿根部,那里,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所在。

  柳轻语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抬眸看了看母亲,只见母亲脸颊绯红,眼波迷离,那模样,竟有几分……有几
分像是自己现在被玩弄时的情态!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却又迅速否定了自己。怎么可能!娘是长辈,一向
端庄持重,怎么可能……定然是自己多心了。

  她甩开脑中那荒谬的念头,却忍不住又看了母亲一眼。却见母亲正端坐着,
神色并无异状。是眼花了吗?柳轻语定了定神,肯定是自己被相公手指插的晕晕
乎乎的,眼睛看花了,亦或是自己现在的情况被她发现了?想到这柳轻语心中咯
噔一跳,若真是被母亲发现的话,那真是羞死人了。

  柳轻语急忙打起精神,心虚的问道:「娘,您…您没事吧?」同时仔细打量
苏艳姬神色。

  苏艳姬看着我俩,一脸慈母笑:「没事,就一点点烫,不严重。」

  见母亲的神色如常,柳轻语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母亲应该没发现自己正被
相公亵玩。

  我心中暗笑,这母女俩真能演,尤其是我这宝贝岳母,不仅不反抗,反而替
我打掩护,看来是默许了,我胆子更加大了起来,脚掌开始覆盖在苏艳姬双腿之
间那最柔软的阴阜上。即便隔着绸裤,我依旧能感受到她阴部的温热与柔软,以
及那微微隆起的、肥腻的花唇轮廓。

  我用脚掌略带侮辱性的在苏艳姬阴阜上轻轻蹬了一下,只觉脚心处传来两片
软肉的肥腻感,柔嫩饱满。我目光投向她开口道:「苏姨您看,今日这灯市,比
往年可热闹多了。」我语气悠闲,边说边用右手拈起一颗蜜渍金桔放入口中,脚
心却紧抵在她阴户上碾磨。

  苏艳姬只觉一股强烈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被触碰的阴
阜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又迅速夹紧,却恰好将我的脚夹在
了中间,使得那接触更加紧密。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才将
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眼中那矛盾与挣扎,无比清晰。

  是啊……」苏艳姬缓缓吸了口气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比
往年……热闹许多。」

  当然我的手指也没停下,开始在柳轻语体内缓缓搅动,拇指按在她那已然硬
挺的阴蒂上,轻轻揉按。柳轻语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体内的快感正
在逐渐累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相……相公……」柳轻语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左手再次伸到桌
下,想要抓住我作恶的手。然而,我的手指正深埋在她体内,她根本无从下手。

  「娘子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左手却抽送得愈发用力,那「噗嗤噗
嗤」的水声在桌下隐隐约约,幸好被窗外的喧闹声掩盖。

  柳轻语偷偷看了一眼母亲,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
…没什么,只是……只是有些倦了。」她说着,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借以掩饰
那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我脚掌蹬着苏艳姬阴阜碾磨,手指抽插着柳轻语蜜穴,她们二人都成了我桌
下玩弄的对象。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岳母。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此
刻,却在这茶楼雅间,隔着桌案,被我同时狎戏着最私密之处。这种极致的背德
感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颤抖。我同样强忍着玩弄母女穴所
带来的那股难以抑制的兴奋。闷声道:「娘子要是倦了,就在我肩上靠一会儿!」

  「嗯~~」柳轻语闷闷回应,歪过脑袋软软的靠在我肩头,脸颊埋在我颈窝,
开始「闭目养神」,香甜的气息不断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如此亲密的靠近,换作
之前她是做不出来的,可现在,她浑身酥软,顾不了那么多了。

  苏艳姬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更加雪亮。她知道,女儿已经被辰儿弄得难
以招架!而自己也同样快要坚持不住,一想到自己和女儿同时被他玩弄,她心中
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酸涩,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掌控、
被亵玩的的刺激感。

  这浑小子!真是……太坏了!坏到骨子里了!还是个小屁孩,却如此邪恶,
比成年人还坏,将我们母女俩……,苏艳姬羞得不敢再往下想。

  我缓缓从柳轻语蜜穴中抽手指,停止逗弄,再这么弄下去,这妮子怕是又要
被我玩喷了。

  我手指抽离,柳轻语只觉一阵空虚感传来,她睁开双眸,抬眼有些疑惑的看
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几分迷离,几分不解,似乎不明白我为何停下。

  然而我并未理会柳轻语,看向苏艳姬道:「苏姨觉得今晚这茶如何?」我的
脚掌,不再满足于仅仅踩在她阴阜之上。开始用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灵活
的沿着她那两片肥腻花唇的缝隙,缓缓滑动。我能感受到,那两片软肉的形状,
饱满而肥厚,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嫩与弹性。

  苏艳姬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脚的大脚趾,正沿着她最私
密的沟壑,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滑动。那触感,与手指不同,更加粗粝,更
加……放肆。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复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被触碰的地
方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端起茶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几乎荡出杯沿。她深吸一口气,
那饱满的胸脯随之轻轻起伏,在宽松衣袍的遮掩下,依旧能看出那惊心动魄的弧
线。她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接,那双桃花眼中仿佛有春水荡漾,羞、恼、嗔、媚
交织在一起,复杂得让人心醉。

  苏艳姬抿了一口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很快缩回口中。「嗯……这
茶确实不错,入口醇厚,回味甘甜。还能……生津止渴!」她这话,是在评茶,
在我听来却像是在评说着别的什么。那「入口醇厚」,似是形容那花径被脚趾挑
逗的形状;「回味甘甜和生津止渴」,又似在回味那被入侵时的羞耻快感以及生
理反应。这岳母大人,似乎是话里有话呀!

  我脚趾一边隔着绸裤描摹她穴口的形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确实是入口醇厚。苏姨这品评,倒是别出心裁。不过辰儿只觉这茶清香扑鼻,
入口顺滑,还没品尝到那股『甘甜』『生津』的滋味。想来是辰儿年岁尚小,阅
历不足,不及苏姨……经历丰富,懂得多!还得细细琢磨,才能品出个中滋味!」

  我这话,明着是说茶,暗地里却是在调笑她「阅历」丰富,对男女之事更有
体会。同时暗示我还要「品尝」更多。

  感受着我在她阴户上画圈的脚趾,苏艳姬自然听得懂这言外之意,脸颊瞬间
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隐没在方巾帽
的边缘之下。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力,反而像是
在撒娇。

  「你……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品茶?」她低声道,带着一丝羞恼,「这茶
道之精深,岂是你一时半会便能参透的?」

  还是岳母好啊!一点就透,这话颇有深意啊!苏姨这种成熟妇人的风情,确实
不是柳轻语这种初经人事的青涩女生能比的。柳轻语刚出阁、心思单纯,自然听
不出我和苏艳姬这番话的内涵。

  「苏姨教训得是。」我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桌下的动作
却愈发大胆。我的脚趾不再满足于隔着绸裤的逗弄,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上,最终
停在她腰侧那条系着绸裤的带子上。那条系带打成活结,垂落着短短的穗头。只
要解开这条带子,那宽松的裤腰便会松开,我的脚趾便可长驱直入,直达那最隐
秘的所在。

  苏艳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紧绷,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哀
求,无声地向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如此放肆。

  我岂肯就此罢休?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精准地夹住了那条垂落的穗头,
然后缓缓地向一侧拉动。

  苏艳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拉扯的力量,虽轻,却
如同系在她心弦上的丝线,每一次牵动,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拨弄,让她的
心跟着一紧,带来强烈的羞耻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般的悸动。她能感
觉到,那系在腰间的束缚,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那裤腰的布料,也似乎在缓缓
地向下滑落。

  「苏姨,您说,这品茶,最重要的是什么?」我一边若无其事地与她讨论着
茶道,仿佛此刻正在桌下做的事与我无关。

  在我缓慢的拉动下,那个活结解开了!艳姬只觉得腰间一松,那绸裤的裤腰
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落。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下滑的裤腰,却又怕被
对面的女儿察觉,只能直直地坐着,身体绷紧,一动也不敢动。

  那宽松的绸裤,失去了系带的固定,在她小腹处堆积起柔软的皱褶,而裤腰
的上沿,已然滑落到了她胯骨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亵裤的
边缘。

  苏艳姬强忍着腿间那酥麻的感觉,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她深
吸一口气,缓缓道:「品茶……最重要的是心境。心静,方能品出茶中真味。若
心浮气躁,再好的茶,也不过是解渴之物罢了。」

  「心静……」我咀嚼着这两个字,趾缝已经夹住那亵裤的边缘,轻轻钩开!
「苏姨说得极是。这样的极品好茶,香气袭人,滋味诱人,令我垂涎三尺,一时
间竟忘了静下心来细细品尝,只想着解渴了!」我这话,意有所指。苏艳姬自然
明白我是在说,面对她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我根本无法「心静」,急于「解渴」。

  我灼热的脚掌已经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脚心毫无阻隔触碰到了那柔
软稀疏的毛发边缘。那是一片细软卷曲的阴毛,触感酥痒,带着她特有的温热气
息。我的脚趾在那阴毛边缘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细软毛发在趾缝间滑过的微妙触
感,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搔刮,引人心痒。

  「嗯!你……」眼看身子即将失守,苏艳姬哀怨的看着我。想要开口阻止却
硬生生忍了下来,再次夹紧双腿,将我的脚夹在了中间。

  「我听苏姨的,细细品这滋味!」我脚趾放缓速度,缓缓向下,探入了她双
腿之间那片温热的幽谷,那两片肥腻饱满的大阴唇间,早已泥泞不堪。

  苏艳姬在我脚趾触及穴缝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她能清
晰地感受到,那只幼小的、却异常灵活的脚趾,正抵在她小穴的入口处,轻轻按
压着那敏感的花唇。

  那两片肉唇异常丰腴柔软。它们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如同两片饱
含汁水的蚌肉,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与湿润。我的脚趾沿着那缝隙滑动,感受着那
滑腻的触感,以及那从深处不断渗出的、温热的蜜液。

  苏艳姬僵硬地坐着,任由我那赤裸的、带着少年体温的脚趾,毫无阻隔地,
触碰她那毫无遮掩、泥泞不堪的肥美花户!

  我虽然看不见,但脚趾触碰的第一感觉,是滑!那种滑,并非普通肌肤的滑
腻,而是如同陷入了最上等的、浸透了油脂的丝绸之中,湿漉漉,热腾腾,滑不
留手。

  「辰儿……」阴部被我如此挑逗,苏艳姬又羞又恼,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
干涩得厉害,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相公,娘,你们在说什么茶道?」察觉到我和苏艳姬的谈话陷入短暂的沉
默,柳轻语有些疑惑,从「闭目养神」中回过神来,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看向
我们,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她这一开口,倒是替苏艳姬解了围。我顺势转移话题,笑道:「正与苏姨探
讨这品茶的心境。娘子素来雅致,对此道定然也颇有心得?」

  柳轻语摇了摇头,羞涩道:「轻语不过略知皮毛,岂敢在娘和相公面前卖弄。
我还是听听就好。」她说着,微微侧身,脑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我肩上,
桌下那只玉手,伸到我左手手腕处,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捏住我的袖口,轻轻地
扯了扯,那力道轻得如同蚂蚁触角,若不细察,根本无从察觉。

  这妮子,在搞什么?我有些疑惑地侧头看向柳轻语。她依旧靠在我肩头,眼
帘低垂,长睫如扇,那清丽的侧脸上,红晕未褪,如同染了春色的梨花。她的指
尖,却依旧捏着我的袖口。

  这是何意?

  我正要开口询问,她那微微蜷起的小拇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了一
下我的手背,一触即分。

  我心中顿时反应过来。

  这清冷的才女,终究是被我撩拨得春心荡漾,方才我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
股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食髓知味。而我却抽手而去,她只觉体内空虚难耐,那股
被撩拨起来的春潮无处宣泄,自然有所渴求。可她素来矜持,又是大家闺秀,更
怕母亲发现,只能用这隐蔽的小动作,暗示我继续。

  见我还在发呆,柳轻语似乎有些急了。她的指尖,再次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这次力道稍重了些,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那触碰,如同羽毛搔刮,又带着少
女特有的羞怯与渴望,撩得我心头发痒。

  我心中暗自发笑,这妮子,果真是穴儿痒了,既然她主动暗示,我便不再客
气,再次把左手探入她阴部,这次她果然一点也没反抗,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
便再次寻到了那花径的入口。那里,依旧翕张着,似乎从未闭合,等待着再一次
的填充。我伸出中指,再次刺入,那湿热的腔道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与方才的
紧致相比,此刻更多了几分柔顺与适应。

  「嗯……」柳轻语脸颊贴在我肩头,发出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压抑的呻吟。
蜜穴处一股热流再次汹涌而出,顺着我的手指淌下,浸湿了我的手心。柳轻语将
脸埋入我肩窝继续「闭目养神」,不敢抬头,生怕母亲看到她此刻那春情勃发的
媚态。

  与此同时,我桌下的脚也没有闲着。我的大脚趾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
人的节奏,拨弄着苏艳姬那两片肥腻的大阴唇。那两片软肉因充血而肿胀,饱满
如同两片上好的鲍贝,触感滑嫩而肥厚,那触感,比刚才隔着布料时更加清晰,
更加震撼。

  我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夹住她左边那瓣肥厚的大阴唇,轻轻向外拉扯,
感受着那软肉的弹性与韧性,然后松开,任其弹回原处。

  苏艳姬身体轻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羞人的拉扯感,以及软肉弹回时那一
瞬间的、如同被轻轻拍打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只是将那作恶
的脚夹得更紧,让那脚掌更紧密地贴在她湿滑的花户之上。

  玩了一阵,我又轻轻拨开那两片肥腻柔软的大阴唇,露出其内更加娇嫩的小
阴唇,以及那隐藏在层层软肉之下的、不断翕张着的蜜穴入口。那触感比之柳轻
语的青涩紧致,更多了几分丰腴和弹性。如同两片初绽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
出其内那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媚肉。我的脚趾轻轻拨弄着那两片软肉,感受着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从花径深处渗出的、温热粘稠的蜜液。

  苏艳姬只觉那只脚的大脚趾,正沿着她那湿滑的穴口,缓缓打转。那触感,
粗粝而放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她想要阻止这羞耻的入侵,却发现自
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那脚趾更深入一些。

  「苏姨,您说,这茶……要泡到何种程度,才算恰到好处?」我一边用脚趾
在她穴口画圈,一边问道,语气悠闲,仿佛真的在探讨茶道。

  苏艳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泡茶……讲究火候。
水太烫,则茶味苦涩;水太凉,则茶香不显。唯有……唯有恰到好处,方能泡出
一壶好茶。」她说着,那腿间的蜜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
她的话语。

  「恰到好处……」我咀嚼着这四个字,脚趾微微用力,竟直接插入了她那紧
致的小穴!

  「唔~~」苏艳姬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
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粝的脚趾,正缓缓挤入她那紧窄的甬道,那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幸好被窗外传来的爆竹声掩盖。

  我的手指同时在柳轻语阴道内搅动,她自顾不暇,根本没注意到母亲的失态。

  「苏姨说的对!辰儿受教了!」我点点头,脚趾却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
那内壁媚肉的蠕动与收缩。

  苏艳姬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慌忙看了女儿一眼,生怕女儿看
出端倪。但见女儿那迷离的眼神,那绯红的脸颊,那微微张开的,吐着灼热气息
的红唇,苏艳姬已然明了辰儿又在桌下对轻语使坏了。而她自己,此刻也正被辰
儿脚脚趾,以同样的方式,亵玩着最私密的所在。这种同时被侵犯,却还要在女
儿面前维持端庄的背德感,让她差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又带来一种难以抗拒的、
禁忌的刺激。

  她心中又是羞耻,又是羡慕。羞耻的是,她自己此刻也正经历着同样的「折
磨」,那花径内的脚趾,也正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魂飞天
外;羡慕的是,女儿可以毫无顾忌地依偎在辰儿怀中,享受那温存与宠爱,而她,
却只能偷偷摸摸,借着这桌布的遮掩,承受着这悖逆的欢愉。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操控者,享受着这极致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我的右手,
重新端起茶杯,悠闲地饮了一口。目光在母女二人那同样泛着红潮、同样带着隐
忍神情的脸上来回扫视。我的左手,正插在我名义上的妻子--柳轻语的蜜穴之
中,感受着她的紧致与湿热;我的右脚,正插在我的岳母、实际上是情人--苏
艳姬的蜜穴之中,感受着她的肥腻与丰腴。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此刻,却隔
着桌案,被我同时用手指与脚趾,亵玩着最私密之处!

  这种极致的、悖逆人伦的荒唐与刺激,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对了!苏姨,您觉得,这上元佳节,赏灯、猜灯谜、吃元宵,哪个最有趣?」
我继续与苏艳姬闲聊,左手的指在柳轻语花径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内壁的褶皱
与蠕动;右脚的脚趾,也在苏艳姬的蜜穴内做着同样的动作,二者频率一致,仿
佛在合奏一曲淫靡的乐章。

  苏艳姬沉吟片刻,目光投向窗外那璀璨的灯火,声音带着一丝飘忽,「自然
是猜灯谜比较有趣。」

  「苏姨提到猜灯谜,我倒是想起之前看到一个灯谜,一直没猜出来,现在我
说出来苏姨也帮我猜猜看。」我的手指,在柳轻语体内缓缓抽送着,感受着那内
壁媚肉的蠕动与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欲罢不能。而我的脚趾,则在苏艳
姬体内搅动,感受着那更加成熟、更加湿滑的甬道。

  「是何灯谜,辰儿……说来……听听。」苏艳姬看向我,那桃花眼中情意绵
绵,媚的滴水,又带着一丝羞怯。

  我一边享受着双重快感,一边开口道:「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打一字。」

  话音刚落,柳轻语那埋在我肩窝处的螓首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被这谜面勾起
了几分兴致。她略作沉吟,那清越的声音便带着一丝慵懒,如同羽毛搔刮过耳廓:
「画时圆,写时方……这描述的应是『日』字。日形圆,书写为方,冬日短,夏
日长……谜底可是『日』字?」

  柳轻语说到「日」字,似乎想到什么,顿时面容一僵,俏脸更红,埋头不语。

  「哎呀,娘子果然冰雪聪明,一猜便中。」我笑着赞道,手指和脚趾分别在
二人阴道内搅动了一圈,感受着母女二人阴道内壁媚肉的悸动,「还是娘子蕙质
兰心,我怎么就没想到『日』呢!」我说完手指和脚趾又分别往母女二人阴道内
顶了一下,惹得二人的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我说出「日」
的话语。

  苏艳姬哪能不明白我此话的用意,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
的,毫无威慑之力。

  「苏姨,您说呢,是日吗?」我脚趾在苏艳姬蜜穴内抽插了一下,意味深长
的看着她。

  苏艳姬快要崩溃,蜜穴又收缩一下,艰难开口道:「对!是日…是日…」那
回答仿佛在回应我抽插的动作,她娇躯微微颤抖,那双桃花眼水光流动,几乎要
滴出水来。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
起伏的胸口,却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我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的淫液,正不
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我的脚趾流到我的脚心。

  她那娇媚入骨回应,刺激着我每一寸神经,让我感觉在日她一样,胯下的肉
棒坚硬如铁,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紧接着,是无数人齐声的
欢呼,将室内弥漫的情欲冲淡了几分。我们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吸引,齐
齐望向窗外。

  只见那漆黑的夜空中,无数烟花冲天而起,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彩。红的、
绿的、黄的、紫的……交相辉映,将整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是烟火!」柳轻语惊喜地叫出声,从我的肩头抬起头,清冷的眸子中映着
那绚烂的色彩,难得地露出几分少女的雀跃。

  苏艳姬也扭头望向窗外,那烟花的光芒,在她美艳的脸庞上跳跃,映得她那
双桃花眼愈发璀璨夺目。她看着那漫天烟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很不自然。

  「真美……」苏艳姬心不在焉道:「许久……未曾这般看过烟火了。」

  我停止对二人的搅弄,感受着母女二人蜜穴包裹的紧致与柔软。这一刻,时
间仿佛静止。所有的欲望、背德、禁忌,似乎都在这漫天烟火中,暂时消散。剩
下的,只有这难得的、短暂的、属于「一家人」的温馨与宁静。

  窗外,烟火绚烂,映照着这小小的雅间,映照着这对母女绝美的容颜。

  当然,只是暂时。

  我的手指和脚趾,继续埋在柳轻语和苏艳姬体内缓缓搅动。这隐秘的、羞耻
的互动,并未因那烟火的绚烂而停止,反而在那温馨的氛围中,更添了几分禁忌
的刺激。

  「相公……」柳轻语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迷离,「你说,这烟火……为
何总是这般短暂?」

  我低头看着她,她清冷的侧脸,在烟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那长长的
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蝶翼。

  「正因为短暂,才显得珍贵。」我轻声说道,手指和脚趾同时在二人体内轻
轻一顶,「就如同……此刻。」

  柳轻语身体微微一颤,她听懂了我话中的深意。这隐秘的欢愉,这背德的刺
激,正因为见不得光,才愈发让人沉迷,也如此短暂。

  苏艳姬也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羞耻,有挣扎,有渴望,
也有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个少年的掌控。无论
是身体,还是心。

  窗外,烟火依旧绚烂。窗内,情潮依旧暗涌。

  我缓缓地从柳轻语体内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蜜液,在
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不舍的闷哼,身体微微
颤抖了一下,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空虚。

  我并未将那手指擦净,而是就那样抬起手,拈起一颗金桔,把手指和金桔一
并塞进口中,同时吸了吸手指,吮掉手指上残留的爱液。桔汁混合着她蜜液那微
咸微腥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味道。我细细咀嚼着,目光带着一丝戏谑,
看向柳轻语。

  「娘子,这金桔汁水丰沛,格外香甜。」我一语双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长的弧度。

  柳轻语自然看到了我手上的湿痕,也看到了我将那沾染着她体液的手指放入
口中的举动。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垂下
眼睑,不敢看我,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你……你……」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嗯?娘子想说什么?」我故作不解,又拈起一颗金桔,递到她唇边,「来,
娘子也吃些补补水。」

  柳轻语看着那递到唇边的金桔,又看了看我手上那还残留的、属于她的体液,
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要拒绝,却在我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鬼使神差地张
开了嘴,将那金桔含入口中。

  那金桔混合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她口中化开。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味
道,只觉得心脏狂跳,身体发软,仿佛连骨头都酥了。

  「好吃吗?」我看着她,目光灼灼。

  柳轻语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
几乎听不见。

  而我对面的苏艳姬,也看到了我这淫靡的动作,她面色僵硬,却也有一丝隐
秘的念头--女儿的味道,辰儿会品尝,那自己的味道呢?他会不会也……也会……?
这个念头涌现,她羞耻万分,却也让她心中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我满意地笑了,目光转向对面的苏艳姬。苏艳姬狠狠瞪了我一眼,低头自顾
自喝着茶水,假装没看见。

  我收回目光,再次将手探入柳轻语裙底。拨开那湿透的亵裤,这一次,直接
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

  「嗯……」柳轻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
感受到,那两根手指,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填满。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那内壁媚肉的蠕动与收缩。那紧致的包
裹感,让我欲罢不能。与此同时,我桌下的脚也没有闲着。我的脚趾,在苏艳姬
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更加成熟、更加湿滑的甬道。

  「苏姨,」我一边用脚趾搅着苏艳姬的阴道,感受着她下体在桌下无意识地
微微扭动,一边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道:「辰儿听人说,这上元佳
节,除了那些大胆的男女,会在今夜赏灯猜谜、互赠信物私定终身外。还有些别
样的『趣致』。比如,那『偷青』的习俗,说是偷了别人地里的青菜,便能求得
一年好运。苏姨也可曾有过『偷青』的经历?」

  苏艳姬被我脚趾玩弄着最敏感的私处,本就心神激荡,再听我这谐音与「偷
情」相差无几、意有所指的询问,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抬起那双桃花眼,嗔怒
地瞪着我,眼中既有被亵玩的羞耻,又有被情欲折磨得难以自持的渴望。

  「你这浑小子!连苏姨也打趣,没大没小的。」她压低声音斥道,「苏姨出
生虽非名门望族,却也知书达理,岂会……岂会……做那等事?」

  「苏姨说的是,辰儿失礼了。」我连连点头,脚趾改变策略,不再只是搅动,
而是改为抽插的动作。左手在柳轻语蜜穴内的抽送也没停下,同时感受着二人身
体的颤抖和小穴处愈发泛滥的湿意。

  「苏姨对这茶楼的吃食可还满意?」我急忙转移话题。

  「满意……甚是满意。」苏艳姬轻轻点了点头。

  「那苏姨觉得,这酥饼和糕点,哪个更……合您的口味?」我眼神暧昧的看
着她。

  苏艳姬咬了咬下唇,半晌才道:「各有……千秋。」

  「各有千秋?」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倒是。这糕点,香甜软糯,
入口即化;这酥饼口感酥脆,外酥内软。确实……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我这话,明着是说糕点和酥饼,话里却仿佛是在评价她们母女各有千秋,难
以取舍。

  「不过辰儿觉得这些吃食都远不如苏姨最善制那道『天香鲍鱼』好吃。」我
拈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目光盯着苏艳姬,脚趾加大了抽插的力道,不怀好意
道:「苏姨做的『天香鲍鱼』鲜美多汁,软糯入味,入口即化。那滋味……辰儿
可是想念得紧。」

  柳轻语只当我馋嘴,惦念母亲做的菜肴,并未多想,依旧把头靠在我肩头,
默默承受着我手指的抽送。

  苏艳姬却听得面红耳赤,她自然明白我口中的「鲍鱼」指的是什么!那「软
糯多汁」、「鲜美入口」的描述,分明就是指我现在脚趾在她蜜穴处感受到的!
她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挡我脚趾的抽插,每一次抽插的动作,仿佛都能让那湿滑
泥泞的蜜穴处传来淫靡的叽咕声。

  那种羞耻、愤怒、还有那难以忍受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让她几乎要
忍不住夺门而出。

  「苏姨,那『天香鲍鱼』,您可愿再为辰儿做一次?」我脚趾一边抽插,一
边若无其事地与她说这话,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那「再做一次」的请求,在此
刻的语境下,充满了双关的意味。

  苏艳姬强忍私处的酥麻感,以及那话语中的暗示带来的羞耻,努力让自己的
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你若想吃,回府后……我便去厨房准备。」她的话语
因我的脚趾突然用力而微微一顿,随即又强自接上,「只是这鲍鱼……需得…
…需得提前准备,急不得……」她说着,那腿间的蜜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
下,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话语。

  我微微一笑,感受着他阴道内的收缩,「辰儿知道,文火慢炖,才能软烂入
味。」

  我一边享受着这双重的快感,扭头又对柳轻语道:「娘子呢?你觉得桌上这
些吃食如何?」我一边抽送着手指。

  柳轻语强忍着体内的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嗯~~,好吃!」
她说着,那腿间的蜜穴,也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娘子喜欢就好!」我点点头,手指却在她体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按
在她那已然硬挺如豆的阴蒂上打着圈,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桌下隐隐约约。

  柳轻语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中,她能感觉到,那花经内的快感正在
逐渐累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那阴蒂被揉按的刺激,更是让她双腿发软,
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想要失禁般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清明,看向对面的母亲,却见母亲也正看着她,那
双桃花眼中,水光闪动,情意绵绵,带着一丝难以言寓的复杂。

  窗外,烟火依旧绚烂。窗内,情潮暗涌。

  「嗯……」在炮竹声的掩盖下,柳轻语在我耳边低声唤道:「相……相公…
…慢……慢一些……」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怎么了?」我故作不解,手指却并未减慢速度,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三
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柳轻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尖叫,幸好被窗外的爆竹声掩盖。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腿间的蜜穴,更是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吸
入更深处。

  『嗯……』柳轻语被我这一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娘子,可是不舒服?」我小声问道,手指在她体内用力一顶,顶在了她那
最为敏感的所在。

  柳轻语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
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欢愉,在四肢百骸蔓延,也顾不得是否会被母
亲发现了。

  「不……不是……」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是……是太……太多了……」

  她这话,说得极其直白,显然是说我三根手指太多了。我心中得意,手指更
是卖力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在她那最为敏感的G点之上。

  柳轻语在我手指的攻势下,彻底溃不成军。她瘫软在我怀中,身体微微颤抖,
那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波迷离如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吐露出破碎而诱人的呻吟。

  对面的苏艳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更是雪亮。她知
道,女儿已经快被辰儿送上巅峰了。而自己,也同样快要坚持不住。

  我的脚趾,同样在苏艳姬体内抽插,每一次都顶在她那最为敏感的所在。从
她快速收缩的阴道内,我能感应到她的快感也在逐渐累积。

  这种在桌下偷偷玩着母女穴背德感,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狂。我的手指在柳
轻语花径内抽送得愈发快速,脚趾也在苏艳姬蜜穴内做着同样的动作,一进一出,
一浅一深,仿佛还能听见两处淫穴间传来黏腻的「叽咕」声。

  「嗯……」苏艳姬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她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
指节泛白,身体绷紧如弓,那双桃花眼中媚意横生,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控制
不住那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眼看苏艳姬就要控制不住,我急忙拿起一块杏仁酥递到她唇边,吐着浊气道:
「来!苏姨,您…尝尝,这杏仁酥味道很不错,也很酥脆。」

  苏艳姬眼神有些涣散,她斜睨了我一眼,也顾不得我如此暧昧的投喂,张嘴
含住酥饼,机械的咀嚼着。

  「怎么样?这酥饼如何?可还酥脆?」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在寻常地问询点心口味,脚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酥……很酥……」苏艳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
样子,只是不知道她说的是酥饼酥还是身子酥。她不敢抬头,怕自己眼中的水光
和那无法掩饰的情欲,会被对面的女儿看穿。

  就在这时,柳轻语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细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死死咬住下唇,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那腿间
的蜜穴更是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浸湿了我的
手指,也浸透了她自己的裙摆。

  她,终于在我的手指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苏艳姬看着女儿那副被情欲洗礼的模样,身体似有感应,也同时产生一阵剧
烈的、如同濒死般的痉挛!那紧致的花穴,更是开始了不规则的、极其强烈的收
缩!

  那收缩,如此有力,如同婴儿的吮吸,一下,又一下,死死地箍住我深入她
体内的脚趾!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如同失禁般的液体,从那花穴的最深处,
猛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并非普通的淫液,而是量更大、更为稀薄、带着一种独特腥甜气息
的--阴精!

  她竟然……在我脚趾的玩弄下,达到了潮吹!

  那温热的液体,将我整个脚背都浸得湿透!

  苏艳姬瘫软地伏在桌上,身体微微颤抖,那美艳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红
潮,眼波迷离如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
绪。有酸涩,有羞愧。

  我看着她们母女二人,一个瘫软在我怀中,一个瘫软的半趴在桌上,皆是那
副被情欲洗礼后的模样。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时间,在这淫靡而又诡异的氛围中,缓缓流逝。窗外,烟火依旧绚烂。窗内,
母女二人的轻喘,在我耳边交织,一个压抑隐忍;一个娇羞甜腻。

  我怀中的柳轻语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她微微抬起头,看向苏艳姬,
带着一丝疑惑与关切,声音沙哑地问道:「娘……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脸…
…脸好红……」

  苏艳姬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扶正帽檐,遮掩住自己情
潮未退的容颜,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和沙哑:「没……没事……许是……许
是这茶楼……有些闷热……我……我出去透透气……」 她说着提起裤腰慌忙系
好,便要挣扎着起身,双腿却软得如同棉花,险些栽倒。

  我适时地收回桌下的脚,重新穿上锦靴,仿佛一切从未发生。揽着柳轻语腰
肢的手也松开了些,只是指尖依旧留恋地在她腿根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引得她又
是一阵轻颤。

  「苏姨既然觉得闷,那便出去走走吧,小心些。」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
丝晚辈的关切,目光却与苏艳姬慌乱躲闪的眼神一触即分,那里面充满了只有我
们两人才懂的、淫靡的默契与未尽的情欲。

  苏艳姬几乎是落荒而逃,扶着桌椅,脚步虚浮地踉跄出了雅室。

  室内,再次只剩下我与柳轻语二人。

  她似乎还未从方才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脸颊绯红,眼波如
水,软软地靠在我怀中,轻声嗔怪道:「相公……你方才……真是太胡闹了…
…若是……若是被娘察觉……」

  我仰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察觉又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妻之间,亲近些,有何不可?」 我
将她更紧地搂住,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娘子告诉我,刚才刺激不?」

  「嗯……」柳轻语轻轻点头,声音低低的道:「刺激……」说完羞涩的垂下
眼帘。

  雅室的门在苏艳姬身后轻轻掩上,将那满室淫靡未散的气息与令人心慌意乱
的喘息声隔绝在内。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双腿依旧酥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
重量,方才那股从腿心深处汹涌而出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刷殆尽的极致快感
余韵,如同潮水般在体内阵阵回涌,冲击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与羞耻心。

  廊道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大堂隐约传来的丝竹声与谈笑声,更衬得此处寂
静得可怕。她喘息未定,胸口那对即使被布条层层缠绕也难掩其惊心动魄规模的
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深青色的男装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顶端
两点嫣红甚至因方才的刺激而硬挺着,隐隐凸显出来,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
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那热度,几乎能灼伤指尖。不用
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定然是满面潮红,眼波含水,鬓发散乱,一副刚刚被
人狠狠疼爱过的淫荡模样。若是此刻有人经过,只需一眼,便能看穿她这身可笑
男装下,是怎样一具春情泛滥、成熟欲滴的妇人娇躯。

  「我……我真是疯了……」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微凉的掌心,喉间溢出破碎
的低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自我厌弃。可那双腿之间,那片被少年赤足亵玩过的
私密之处,却依旧湿热一片,蜜液正不断地从红肿翕张的穴口渗出,浸透了亵裤,
甚至将那男裤的裆部都濡湿了一小片,带来粘腻不适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
她方才那悖德至极的快感。

  那个小冤家!那个魔星!他竟敢……竟敢在轻语面前,用脚……用脚那般…
…淫辱自己!而自己……自己竟然……竟然在他的脚趾碾磨下,那般不堪地达到
了高潮!甚至……甚至比那日书房被他吮吸奶子时,泄得更加汹涌,更加彻底!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在这
羞耻之下,一种更加炽热、更加隐秘的悸动在疯狂滋长--那是被他如此强势、
如此恶劣地侵犯和征服所带来的,混合着背德刺激与灵魂战栗的巨大快感。他明
明只是个半大孩子,身形尚不及自己肩膀,可那手段,那心思,那不容置疑的掌
控欲……却像是最老练的猎手,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寸敏感,撩拨起她最深沉的
欲望。

  她想起他怀抱着轻语时,那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想起他桌下那
只作恶的脚,如何灵活地突破她的防线,精准地找到她最脆弱的核心,用最粗粝
直接的方式给予她极致的欢愉;想起他看向自己时,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淫邪与
得意……

  双腿又是一阵发软,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腿心处那湿滑
粘腻的感觉愈发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蜜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种令人
面红耳赤的淫靡感。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羞人的流淌,却只是让那敏感的红
肿花唇摩擦挤压,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的悸动。

  那个小混蛋……他现在在做什么?定然还在继续挑逗轻语!轻语她……方才
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他们会不会……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起,带着灼人的嫉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
排斥在外的酸楚。明明……明明方才他也那般对待了自己,甚至让自己泄身泻的
那么彻底,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他此刻正全心专注于轻语,可能正用那灵
活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女儿那刚成熟的身体,用那曾在自己耳边吐露淫词的唇,
去亲吻女儿……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要喘不过
气来。

  不行!不能独自待在这里胡思乱想!我要回去!回去看看!即便……即便只
是看着他,即便要忍受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与羞耻,也胜过在此独自品尝这噬
心的妒火与空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苏艳姬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
的心跳和依旧滚烫的脸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和发髻,将那顶可笑的方巾帽
重新戴正,帽檐依旧压得低低的。然后,她转过身,手指颤抖着,轻轻推开了那
扇刚刚被她关上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

  然而,门内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连呼吸
都仿佛被冻结!

  雅室内,烛火依旧明亮,茶香袅袅。而就在那临窗的紫檀木宽椅旁,她的女
儿柳轻语,正被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小冤家,紧紧地搂在怀中,以一种极其亲密、
极其投入的姿态,深深地吻着!

  不那种带着强迫与示威意味的亲吻,也不是她想象中可能发生的浅尝辄止。
眼前的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充满了情欲的黏腻与占有欲的炽烈!

  女儿坐在凳子上,辰儿则是半跪着跨坐在她两条并拢的双腿上,这个姿势使
得矮了一头的辰儿刚好和女儿高度相仿。

  萧辰跨坐在女儿怀中,一手紧紧环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
…天!苏艳姬的目光猛地落在萧辰那只手上--那只手,正撩起女儿的裙摆,手
掌伸进裤裆内,死死地按在女儿的翘臀上,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带着蹂躏的
力道,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肆意抓握、揉搓起来!手指深深嵌入她臀肉中,隔
着布料,苏艳姬甚至能想象出那臀肉在他掌下变换形状的淫靡景象!同时固定着
她的头颅,让她无法逃离这激烈的唇舌交缠!

  而柳轻语……她的女儿,她那个素来清冷自持、对男女之事羞涩抗拒的女儿,
此刻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抱孩子一样,双手紧紧环
抱着萧辰单薄的肩背,纤细的手指甚至用力地揪扯着他背后的衣料,将那华贵的
锦缎抓出了凌乱的褶皱。她的腰肢微微塌陷,将整胸乳都挺起交付给了这个拥抱,
那身莲青色的襦裙裙摆,因这姿势而微微撩起。

  最让苏艳姬心神俱震、血液倒流的,是两人唇舌交缠间那淫靡至极的景象与
声响!

  萧辰的舌头,正霸道地撬开柳轻语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
扫荡、吮吸。而柳轻语的香舌,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上,与他激烈地纠缠、
共舞!那两片原本清冷如樱瓣的唇,此刻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泛着水润淫靡的光
泽。彼此的唾液在交合的唇齿间交换,发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
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雅室内被无限放大,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苏艳姬的耳
膜与理智!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萧辰的喉结在滑动,吞咽着来自女儿口中的津液;能
看到柳轻语微微颤动的长睫下,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眼尾却晕
开一片动情的绯红,鼻翼因为激烈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那副完全沉沦在情欲中的
媚态,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

  「唔……嗯……」

  一声甜腻压抑的呻吟,从柳轻语的鼻腔中溢出,更添了几分淫艳。她的身体
微微扭动,似乎想要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而萧辰,那个小魔星,一边激烈地吻着,那只原本环在柳轻语后颈的手,也
开始缓缓下滑,沿着她优美的香肩,最终,堂而皇之地,重重握住了她胸前一只
乳房,恣意把玩……

  此时我含住柳轻语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柔嫩唇瓣。

  柳轻语软软地抱着我,方才那一番抚弄,虽未真正占有,却已将她推至情潮
的巅峰,此刻正是身心酥软、意乱情迷之时。她清冷的眸子半阖着,眼波迷离,
长睫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抖,脸颊上未褪的潮红如同最上等的胭脂,
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那两片被我吮住的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
开启一道缝隙,吐露出温热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带着一丝清甜的梅香。

  我贪恋着她唇间的柔软与甘甜,舌尖灵活地撬开她毫不设防的贝齿,深入那
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追逐着她那羞涩躲闪、却已学会笨拙回应的香舌。她的回
应依旧带着几分生涩,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主动与缠绵,双臂无意识地环上了我的
脖颈,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暖昧的水声在静谧的
雅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情浓意洽、几乎要忘却周遭一切的当口,门开了。一道熟悉却略显凌
乱却依旧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我无需回头,只凭那骤然停滞的呼吸和瞬间变得僵硬的氛围,便知来人是谁。

  是我那出去「透气」的岳母,回来了。

  我在察觉到门口动静的刹那,更加深入地吮吸了一下柳轻语柔软的舌尖,引
得她鼻腔中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娇躯在我怀中又是一阵轻颤。然后,我才仿佛
极不情愿般,缓缓地抬起了头,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唇分之时,一道晶莹的、在烛光下泛着暧昧银光的津液丝线,不可避免地,
连接在我与柳轻语的唇瓣之间。那丝线虽细,却异常醒目,随着我们分离的动作
被拉长,最终在我们嘴唇距离变长时断在了半空,留下些许湿润的痕迹在我们各
自的唇角。

  这画面,淫靡而清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刚刚推门而入的苏艳姬眼前。

  只见苏艳姬正僵立在门边,一手还扶着门框,维持着推门而入的姿势。她身
上那身不合体的深青色男装长袍,因方才出去的仓促和心绪的激荡,显得有些凌
乱,衣襟微敞,露出里面杏子红中衣的一角。那头乌发虽重新挽过,戴回了方巾
帽,但几缕不听话的青丝依旧散落在她潮红未退的颊边和颈侧,更添几分狼狈与
风情。

  而此刻,她那双妩媚勾人的桃花眼,看了一眼着我们刚刚分离、还残留着湿
润光泽的嘴唇,以及那断在空中、已然消散却仿佛仍留有痕迹的银丝,顿时满脸
羞红,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率先打破这诡异寂静的,是刚刚从我唇舌攻势中回过神来的柳轻语。她显然
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边。当看清是母亲去而复返,且
正以那般古怪的眼神盯着我们时,她清丽的脸颊上本就未褪的红晕瞬间加深,如
同火烧云般蔓延开来!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推开怀中的我,挣扎着坐直了身
子,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襟和发髻,眼神躲闪,声音带着浓重的羞窘
和一丝慌乱:

  「娘……您……您怎么回来了?」她不敢直视苏艳姬的眼睛,垂下头,声音
细若蚊蚋。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方才那淫靡的接吻场景被母亲尽收眼底,尤其是唇分时那
尴尬的银丝……这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
抬手,用指尖飞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仿佛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却令人羞
耻的丝线痕迹。

  我只好装着没事一样,从柳轻语怀中站起身,不动声色道:「苏姨回来了?
外面可凉爽些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端起面前已然微凉的茶杯,抿了
一口。

  苏艳姬红着脸尴尬道:「你俩真是……。这茶楼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要是让
其他人看见,成何体统……」

  「苏姨教训的是。」我放下茶杯,语气带着晚辈应有的恭敬,「是辰儿孟浪
了,一时情难自禁,未曾顾及场合,让苏姨见笑,也让娘子受窘了。」

  苏艳姬眼神不着痕迹地剜了我一眼,随后偏过头去,不再与我对视,声音也
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好了,也不早了,今日也逛得够了,我
们……回府吧。」

  「苏姨说的是。」我从善如流地应道,转身走回柳轻语身边,伸手将她从椅
子上扶起,动作温柔体贴,「娘子,我们也走吧。今日你也累了。」

  柳轻语顺从地站起身,依旧不敢看苏艳姬,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柔顺地依偎
在我身侧,任由我揽着她的腰肢。

  我叫来伙计结了账,起身离开雅室。

  我们三人,便以一种极其微妙而沉默的姿态,准备离开这间充满了暖昧与秘
密的「清韵阁」茶寮。苏艳姬走在最前面,脚步略显虚浮,背影僵硬;我揽着柳
轻语走在后面。

  茶楼外,夜风已带上了明显的寒意,卷着未散的硝石味与远处河灯飘来的淡
淡桐油气息,拂面而来,竟让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方才雅室内那令人面红耳赤、
几乎要窒息的炽热与粘稠,仿佛被这清冷的夜风一吹,瞬间褪去了大半,只余下
心头那团难以熄灭的邪火,和彼此间心照不宣、却又尴尬难言的微妙气氛。

  苏艳姬率先转身,步履有些匆忙地下了楼梯,那身深青色的男装袍子在楼梯
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宽大不合体,却难掩其下那丰腴腰臀摆动时惊心动魄
的弧线。她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和
那两片即便在昏暗中也依旧润泽嫣红的唇。她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
兽在追赶,又像是急于逃离方才那令她心神俱震、羞愤欲死的场景。

  我与柳轻语跟在她身后。柳轻语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眼波依旧带着
几分事后的迷离水润,只是那清冷的性子让她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恢复了往日
里那副看似平静的模样。她微微低着头,跟在我身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偶尔抬眸瞥一眼走在前面的母亲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是羞赧,
又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行至一处墙角,街上的人流已比方才稀疏了些,但依旧热闹,各色花灯的光
芒与远处鳌山灯楼的璀璨交相辉映,将这座不夜城妆点得如同梦幻。

  苏艳姬面容在帽檐的阴影下,我看不清她全部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双桃花
眼透过阴影投来的目光,复杂而沉重,她先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快如闪电,却
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有羞愤,有嗔怪,有警告,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连
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她走在前面,似乎是越想越是气闷,略一驻
足,然后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柳轻语,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依旧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轻语,」她唤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却多了一分不容置喙,「你
先去马车那边等着吧。娘……娘还有些话,想单独与辰儿说说。」

  此言一出,柳轻语明显怔了一下。她抬眸,清澈的目光在母亲与我之间流转
了一圈,清丽的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单独说话?在这刚经历了那般尴尬场面之后?
肯定是方才在茶楼里肆无忌惮的亲吻,母亲想单独对相公说教一番。她心思玲珑,
自然能猜到几分。虽觉不妥,但她素来孝顺,却也未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应道:「是,娘。那女儿先去车上等候。」 说罢,她又悄悄看了我一眼,眼神
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似是在提醒我莫要再顶撞,惹母亲生气,然后便转
身,向着停靠在街角暗处的萧府马车款款走去。莲青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履轻轻
摇曳,很快便融入了不远处朦胧的灯影与稀疏的人流之中。

  目送着柳轻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我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苏
艳姬身上。街灯的光斜斜打在她侧脸,将那顶可笑的方巾帽边缘镀上了一层毛茸
茸的光晕,也让她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英气与
妩媚的美感。她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直,双手却紧紧攥着身侧的袍子,指节微
微泛白,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夜风拂过,带来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的暖香,此刻却似乎掺杂了一丝方
才情动时的甜腻与汗意,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我的气息。我鼻翼微动,心
中那团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苏姨,」我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带着少年
特有的清亮,却又刻意压低,染上了一丝暧昧的沙哑,「您要跟辰儿……说什么
体己话?非要支开娘子不可?」 我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她靠近了一步。

  随着我的靠近,苏艳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后背几乎抵住了墙角的砖石墙壁。她抬起头,帽檐下那勾魂摄魄的眼眸终于完全
暴露在光线中。目光中蕴含着羞恼、委屈,以及一种被我逼到墙角的慌乱。眼波
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因那强烈的情绪而显得格外明亮锐利,直直看着我。

  「你……」她开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怒意,却又因害怕被
人听见而不得不极力压低声音,「萧辰!你……你这个混账小子!你难道不知…
…方才你在茶楼里……在茶楼里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她终于说出来了。这句憋在心里、让她坐立难安、羞愤欲死的质问。

  我心中早有预料,面上却故意露出茫然无辜的神情,眨了眨眼,反问道:
「辰儿做什么了?不就是与你们说了会儿话,喝了杯茶么?苏姨何故如此询问?」
我一边说,一边又向她逼近了小半步。我们之间的距离,此刻已近得能清晰感
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汗意与情动气息的馥郁味道,愈
发浓郁地包裹过来。

  「你……你还装糊涂!」苏艳姬被我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瞬间涨红,那
抹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被帽檐阴影遮盖的额头和脖颈。她猛地抬起手,似乎想指着
我鼻子骂,却又顾忌着这是在街上,只能恨恨地放下,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说
什么话?喝什么茶?你……你当我是瞎子吗?!你抱着轻语……那般……那般亲
她!还有……还有喝茶时你那只手!放在她……她哪里?!还有你那……你那该
死的脚!」

  最后一句「脚」,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
见,却带着滔天的羞愤与指控。显然,她不只是看到了我和柳轻语的亲吻,还知
道我桌下那番恶劣的把戏。

  我心中暗笑,非但没有被她这怒气吓到,反而觉得她这副又羞又怒、兴师问
罪的模样,比起平日里那妩媚端庄的形象,更添了几分可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
竖起了浑身毛发却又无可奈何的猫。这岳母真有意思,刚才明明很享受,现在却
怪起我来了,看来是觉得母女俩被我这么玩有点亏,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不过我
也不戳破。

  「哦?」我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着些许惫懒的笑意,目光毫不避
讳地在她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那对即使被布条紧缠也依旧高耸惊人
的丰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一起一伏,将深青色的前襟顶出诱人的弧度。
「原来苏姨说的是这个啊……」 我顿了顿,身体又向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她
身上,仰起头,凑近她泛红的脸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条斯理地、
一字一句地反问道:

  「那辰儿倒是想问问苏姨……辰儿的手,放在娘子哪里了?辰儿的脚……又
碰着苏姨您……哪里了?」

  我这反问,无异于直接承认,更是将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将她最羞于启齿
的隐秘直接摊开。而且,我将「娘子」和「苏姨」并提,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同时玩弄了你们母女二人。

  苏艳姬被我这话问得浑身猛地一颤,踉跄着向后又退了一步,脊背完全抵住
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瞪大了那双桃花眼看着我,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羞
耻与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我的无耻,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
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难道要她亲口承认,她感受到了我脚趾的侵犯?承认她在
那般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你……你这小贼,无耻!下流!」她最终只是嗔恼道:「你……真是…
…真是胆大包天!你怎敢……怎敢同时……同时狎玩我们母女的那里……,我就
知道,你这混蛋是故意的,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要是被轻语发现,我……我怎么
面对她……」 她微微垂下眼帘,那份羞于启齿,悖德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压
垮。

  我心中暗笑,这岳母,明明刚才很享受,又拉不下脸,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
身上。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与痛苦,我心中那点怜惜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
占有欲与掌控感取代。我知道,此刻不能心软,必须趁热打铁,彻底击溃她最后
的心理防线,让她完全接受这悖德的现实,接受同时属于我的事实。

  我再次向前逼近,这次,直接伸出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
彻底困在我与墙壁之间这方狭小的空间里。虽然我身高不及她肩膀,但这撑墙的
姿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与禁锢。我们身体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娇
躯的颤抖和那透过衣物传来的惊人热力。

  「我把你们当什么?」我仰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泪光盈盈的眼眸,声音
压得极低,斩钉截铁的道:「我把轻语当作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要携手一生
的人。至于您,我的好岳母,我的好苏姨……」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目光在她因羞愤而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的红唇上流连,缓缓吐出那句惊世骇俗的话:

  「您是我心尖上的肉,是我碰不得、却偏要碰的禁忌,是我萧辰……这辈子
最爱的女人,更是我……想要时刻带在身边、狠狠疼爱的禁脔。」

  我这番混合着深情与亵渎、悖德与占有的告白,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灌
入苏艳姬的耳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瞳孔骤缩,呼吸骤然停止,仿佛
连心跳都在这一刻漏跳了数拍!心尖上的肉?碰不得却偏要碰的禁忌?禁脔?这
些词汇,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带来极致的羞耻与……一种难
以言喻的甜蜜。

  「你……你这小混蛋……就会说这些肉麻的哄我……」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
子,脸色也变得潮红。眼中有无尽的媚意:「我可是你的岳母!是你的长辈!我
们之间……那是……乱伦,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们母女俩一起……一起……,你
怎么能……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念头!」

  「嘻嘻!知我者,岳母大人也……」我嘻笑一声,仰起脸向苏艳姬更凑近了
一些,踮起脚,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肌肤
上,「反正你们母女都是我的人了,迟早有那么一天,我们会一起大被同眠的,
辰儿只是提前练习一下嘛!」

  「你还说……美得你……」苏艳姬本就不是真的要兴师问罪,我的这番话,
让她的怒气消了大半,但也让她变得担忧起来,「辰儿,你说……我们这样…
…要是真被轻语知道,该怎么办?我……又该如何面对轻语?她会不会觉得我是
一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我……我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苏姨您不用自责。」我打断她的话,目光注视着她,安慰道:「都是我萧
辰贪心不足,既要了如花美眷,又舍不下倾世岳母。」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
种认命般的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至于如何面对轻语…
…这个慢慢来,用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我相信她会慢慢适应的,再说您觉得,轻
语真的对您我之间的事,毫无察觉吗?」

  我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苏艳姬难
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轻语她……她知道了?!」 恐慌瞬间攫
住了她,比方才的羞愤更为剧烈。

  我嘿嘿一笑道:「苏姨您还记得吗?之前我和您在府里不是亲过嘴吗?后来
我在马车内吻轻语时,她就说我嘴里有苏姨您的味道。」

  「还说……你这小混蛋……」苏艳姬一脸羞恼。

  「好!我不说了」我正色道:「虽说她未必全然知晓,但以她的聪慧敏感,
加之今日茶楼种种……苏姨,您觉得她能不起疑吗?方才她看您的眼神,您可注
意到了?」

  苏艳姬回想方才柳轻语离去前那复杂的、带着探究的一瞥,身体又是一阵发
冷。是啊,轻语那孩子,心思何等细腻……

  「所以,」我趁势说道,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缓缓上移,抚上她脸颊,「与其
终日惶惶,担心东窗事发,不如……坦然处之。辰儿会处理好一切。您只需记住,
您是辰儿的女人,是辰儿心尖上的禁忌。无论发生什么,辰儿都会护着您,就像
那日街市上,辰儿用身体护着您和轻语一样。」

  我提及「护着」,适时地唤起了她对那日我舍身相护的记忆。果然,她眼中
闪过一丝触动,那强烈的恐慌似乎被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
的、依赖与不安交织的情绪。

  「可……可是……」她依旧犹豫,眼神躲闪。

  「没有可是。」我再次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撑在墙上的手收
回一只,转而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让我们的身体
从刚才的近乎相贴,变成了紧密的相贴。她身上那馥郁的暖香和微微汗湿的气息,
愈发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下腹那股邪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苏姨……」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可闻,声音低得如
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您要明白,从您那日走进辰儿书房,
默许辰儿解下您肚兜系带的那一刻起……默许辰儿拿走您穿过的肚兜和亵裤去做
那龌龊之事,从您穿着辰儿亵玩过的肚兜和亵裤的那一刻起……从您方才在桌下,
夹着辰儿的脚趾高潮泄身的那一刻起……您,苏艳姬,身心便都已是辰儿的了。
再也……由不得您自己做主了。」

  「至于轻语……」我顿了顿,目光幽深,「她是辰儿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萧
家妇。她的身子,她的心,迟早也完完全全属于辰儿。这是天命,亦是人事。您
与她,是血脉相连的母女,此生此世,这层关系斩不断,理还乱。可您们同样…
…都将属于同一个男人,那就是我,萧辰。」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润泽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因激动而
咬出的细微齿痕。

  「您与其在此独自纠结、吃味、痛苦,不如……试着接受它。」我的声音带
着恶魔般的诱惑,「试着接受,辰儿会同时疼爱你们母女二人这个事实。试着去
感受……那种三人一体、悖德禁忌所带来的……极致的刺激与欢愉。就像方才在
雅室,辰儿同时抚弄着你们母女二人的私处,看着你们在辰儿的指下、脚下,一
起情动,一起颤抖,一起到达巅峰……难道……不令苏姨您也心悸神摇吗?」

  苏艳姬听着我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言论,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难以置
信的震惊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隐秘的悸动。她想起方才在雅室,那种明知
女儿就在对面,却与女婿在桌下进行着最隐秘的侵犯,那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恐
惧与背德刺激的快感,如同毒瘾般,让她在极致的罪恶感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
的、近乎毁灭般的欢愉。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给出了答案。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悸
动再次汹涌而来,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她的呼吸
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隔着层层束缚,硬挺地摩擦着粗糙的
衣料,带来一阵阵清晰的酥麻。但她还是咬牙强撑道:「今晚你如此……如此对
我们母女,今后若是抛弃我们,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怎么会,你们母女都是辰儿的心头肉,辰儿爱惜还来不及呢,若是那么做,
岂不是猪狗不如,苏姨放心,辰儿这辈子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知道就好!」听到我的保证,苏艳姬才松了口气。

  我看着她眼中逐渐弥漫开的情欲迷雾,和那微微开启、吐气如兰的朱唇,知
道火候已到。

  「好了,苏姨,这些事先不说了。」我仰着头,目光炽热地锁住她迷离水润
的眼眸,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辰儿只知道,现在,此刻,辰儿想吻您。
很想,很想。」

  说着,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固定
住她试图后缩的身体,同时踮起脚尖,仰起脸,向着她那两片近在咫尺的、微微
颤抖的、如同沾染了泪珠的玫瑰花瓣般的红唇,凑了过去。

  「唔……」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苏艳姬如同惊醒般,猛地偏过头,
避开了我的亲吻。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充满了羞窘、慌乱,还有
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她伸出双手,抵在我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
的抗拒。

  「别……辰儿……不要……」她声音细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你…
…你方才那般吻轻语……都……都拉丝了!嘴里……嘴里都是她的味道……现在…
…还想来吻我,我才不要……」

  她说到那「拉丝」二字时,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极致的羞耻,仿佛那淫
靡的画面再次在她眼前重现。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介意我与柳轻语方才那番
激烈的唇舌交缠后,口中可能残留她女儿的气息。这种微妙的嫉妒与洁癖,更添
一分刺激。

  我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退缩,反而因她这带着酸意的嗔怪而更加兴奋。
抵在我胸膛的手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我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迫使她与我对视,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怎么?」我低笑,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与狎昵,「苏姨嫌辰儿嘴里有娘子的
味道?之前在马车内,娘子可是已经尝过苏姨嘴里的味道了。」 我故意伸出舌
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目光却紧紧锁住她躲闪的眼眸,「听你这
么说,那我更要吻苏姨了……现在轮到苏姨来尝尝娘子的味道了,可是甜得很呢……」

  「不要,你……放开我!」苏艳姬满脸嫌弃,想要挣脱我的怀抱。

  「娘~~,让孩儿亲亲嘛!」

  「小混蛋,你乱叫什么?谁是…谁是你娘~~」听到我这禁忌的称呼,苏艳
姬娇躯颤栗,浑身发麻。

  我紧紧抱住她颤栗的身躯,不依不饶道:「就要叫,私下里,你就是辰儿的
娘!亲娘!」

  「辰儿你…别叫了,你再叫,我就不理你了,也不让你……」苏艳姬被我叫
得浑身酥软。

  「好好好!我不叫!」我舔着嘴唇道:「苏姨您是不知道,方才我吻娘子时,
她的小嘴有多甜,她的舌头,有多软,她动情时,小口中那甜腻的蜜味……辰儿
可是品尝了好久,才将她口中每一寸都尝了个遍呢……」

  我这露骨而详细的描述,如同最淫靡的画面,强行塞入苏艳姬的脑海。她能
想象出女儿那两片清冷的唇如何在我口中变得红肿湿润,那羞涩的香舌如何与我
纠缠共舞,那些津液如何交换……一股混合着嫉妒、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你……你这混账!不许再说了!」她羞愤交加,挣扎的力道却莫名弱了下
去。

  「不许说?」我低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可辰儿偏要说。而且,辰
儿不仅要说着娘子嘴里的味道,还要让苏姨您……亲自尝尝这味道。」

  我不等她挣脱,张嘴精准地攫取了她那两片我觊觎已久的柔嫩唇瓣!

  四唇相接的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柔软、温润。这个吻,虽有些强迫,
也是她半推半就下的默许与给予。

  「唔--!」苏艳姬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愕与抗拒的闷哼,双手用
力捶打着我的肩背。就在我的舌尖试图撬开她齿关,想要更深入品尝时,她却依
旧固执地紧咬着贝齿,不肯让我进入。鼻腔中发出细微的、抗拒的呜咽,仿佛在
坚守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不让我这刚吻过轻语的舌头进入她的口中。试
图阻止我的入侵。

  我心中好笑,却也不急。我的唇舌开始在她紧闭的唇瓣上温柔地碾磨、吮吸
着那柔软的唇肉,如同品尝最甜美的糖果。我用舌尖细细描绘她唇瓣的形状,感
受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时而轻轻啃啮那丰润的下唇,引来她身体细微的战栗。
我的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让她丰腴的娇躯完全贴合在我身上,感受着那惊
人的柔软与曲线。

  这混合的气息,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刺激着苏艳姬的感官。她能清晰地分
辨出,那其中属于女儿的、清冷又带着情动甜腻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羞耻
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悖德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喷
涌而出!

  她紧闭的牙关,开始微微颤抖。那捶打我肩背的粉拳,力道也渐渐微弱下去。

  我趁机,舌尖猛地用力,撬开了她那已然松动、不再设防的贝齿,长驱直入,
侵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刹那间,两股不同的气息与味道,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激烈地碰撞、交融!属
于柳轻语的清甜梅香,属于苏艳姬的馥郁暖香,以及属于我的、雄性荷尔蒙的气
息,还有那交换的唾液所携带的、最私密的味道……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极其复
杂、淫靡而背德的感官盛宴!

  「嗯……唔……」苏艳姬在我舌头侵入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僵,鼻腔中溢出
一声破碎的呻吟。那抵在我胸膛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躲闪着,试图逃避我的追逐。

  然而,在我强势而熟练的挑逗下,在那混合着女儿气息的、背德感的强烈刺
激下,她的抵抗如同春雪消融,迅速土崩瓦解。她的香舌开始笨拙地、却带着一
种豁出去般的热情,回应起我的纠缠。

  我细细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细腻的黏膜,品尝着她独特的、混合着茶香的
滋味。我的舌头与她的紧紧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唇舌交缠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再次响起,在这僻静的街角显
得格外清晰。我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唾液,气息彻底交融。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口
中的味道,清茶的回甘,还有……属于她自身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暖融融的甜香。
当然还残留着柳轻语的味道,但此刻早已被我们彼此的气息覆盖、交融,不分彼
此了。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她的唾液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更为醇厚的
甜腻,与柳轻语那清甜中带着青涩的滋味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迷醉。我用力地
汲取着,仿佛要将她口中属于柳轻语的最后一丝气息也掠夺过来,与她的味道彻
底融合,打上我萧辰独有的烙印。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宣告与亵渎的意味。我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也
告诉自己:这对倾世并蒂莲,无论母女,无论先后,她们的一切--唇舌、津液、
气息、乃至身心--都将由我独占,由我混合,由我品尝。她们之间那斩不断的
血脉联系,在此刻,成了最刺激、最禁忌的催情佐料。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僻静的巷口清晰可闻。苏艳姬起
初还带着一丝抗拒的呜咽,很快便化作了甜腻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
我怀中,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更紧地拉向她,使得这个吻
愈发深入,愈发缠绵。她的腰肢微微塌陷,将那丰腴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合在我身
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挤压在我胸膛的惊人触感,和那
微微挺立的、硬硬的乳头。

  良久,直到我们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结
束了这个漫长而淫靡的吻。唇分之时,同样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
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连接在我们微微红肿的唇瓣之
间。

  苏艳姬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如醉,朱唇微肿,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微微张
合着,喘息不止。她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情潮汹涌,那点最初的羞愤与抗拒,早
已被这激烈而背德的亲吻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迷醉与一种认命
般的归属。

  我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唇角那抹混合了三人气息的湿痕,然后,将拇指
递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让苏艳姬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她羞窘地垂下眼睑,不敢再看
我。

  「苏姨你瞧,这次我们嘴上的拉丝,是不是比刚才我与娘子亲吻时黏多了?」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戏问。

  我这充满狎戏的调侃,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我的颈窝,
再次用粉拳捶打我的肩背,用浓重的鼻音娇嗔道:「你……你这小混蛋……就会
欺负我……羞辱我……」

  苏艳姬软软地靠在我怀中,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她脸颊潮红未退,眼波迷
离如醉,那两片被我肆虐过的红唇微微肿胀,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比方才更加
娇艳欲滴。她微微张着口,小口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面颊,带着情动
后的甜腻。

  我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彻底臣服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
欲。我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唇角,仿佛在回味,然后,对着她露出
一抹得意而邪气的笑容,用气音低声道:

  「苏姨,尝出来了吗?辰儿嘴里……现在是谁的味道?」

  苏艳姬闻言,刚刚平复些许的羞意再次涌上,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力,反而更像是嗔怪与撒娇。「你……你这小混蛋……得
了便宜还卖乖……」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媚意,想要偏过头去,却
被我捏着下巴固定住。

  「说啊,苏姨,」我却不依不饶,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
逼视着她,「是娘子的味道重,还是……苏姨您自己的味道重?嗯?」

  面对我这恶劣的追问,她只得羞恼的责骂道:「嘴里……嘴里能有什么好味
道……尽是……尽是些混账气息……」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娇嗔,说完再也
不肯抬头。

  我搂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
颈侧那愈发浓郁的、情动后的馥郁馨香,心中那团邪火烧得更加旺盛。我知道,
此刻的她,身心俱已臣服,那点可怜的伦理枷锁,早已在这接连的冲击与极致的
欢愉中,碎得不成样子。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茶楼的伙计偶尔探头张望,远处街角,萧府马车
静静停着,护卫的身影在车旁若隐若现,柳轻语应该已在车上等候。此地虽僻静,
却并非久留之地。

  我搂着苏艳姬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在她耳边用充满
诱惑的沙哑嗓音低语:

  「好岳母,好姨姨……辰儿的小兄弟,又想您了……它方才在街上,隔着裤
子顶了您那么久,早就憋得发疼了……您说,我们找个更僻静、没人打扰的地方…
…让它好好跟您亲热亲热,好不好?」

  「不……不行!辰儿!这里……这里是街上!而且轻语……轻语还在马车上
等着!」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虽然我们处在相对僻静
的角落,但毕竟是在街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放心,没人会注意。」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
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颈动脉,「苏姨,您说……若是此刻,
辰儿把您这身碍事的男装扯开,就在这里……要了您,您会不会……叫得比方才
在茶楼泄身时……更大声?」

  我这充满淫邪想象的威胁,让她又怕又羞,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
应。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渴望着更充实、更深入的填充。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辰儿……」她低声哀求,双手无力地推
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不能真的在街边行事,但此刻的氛围和她的反应,已经让我获得了极
大的满足。我要的,就是她这种在我面前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驯服感。

  我最终松开了对她身体的压制,但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目光深深望入她迷离水润的眼眸深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
置疑的强势与柔情:「好,那便放过苏姨。但您要记住,您这里,这里,还有这
里……」我的手指依次轻点她的唇瓣、胸脯和小腹下方的小穴部位,「从里到外,
早就刻上了我萧辰的烙印。您和轻语,都是我的。以后再不许为这等事吃味、质
问我,更不许再穿成这样跑出来招蜂引蝶,知道吗?」

  我这番霸道至极的宣告,让苏艳姬心中最后一点挣扎也烟消云散。她看着眼
前这个明明身形单薄、却气势逼人的少年,感受着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
那奇异的安全感,一种混合着罪恶、羞耻、却又无比踏实、无比沉溺的复杂情感,
彻底淹没了她。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如同认命般,极其轻
微地、却异常清晰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主动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腰,将脸颊
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柔顺:

  「知道了……冤家……我都……依你。我们……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我挑眉,指尖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一掐,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回去哪里?回府吗?回府之后,苏姨是回自己的院子,还是……来辰儿的辰辉
院?」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回她自己的院子,便是要继续忍受这蚀骨的相思与空
虚;来我的辰辉院……那便意味着,今夜将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苏艳姬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自然
回自己院子!你……你莫要胡思乱想!」

  「哦?是吗?」我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搂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覆上了
她即使穿着男裤也依旧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臀瓣,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
「那苏姨为何……这里,还湿漉漉、热烘烘的?方才在茶楼,还没喂饱它吗?」

  「啊!你……你别捏!」她惊叫一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腿下意识地并
拢,却反而将我那作恶的手更紧地夹住。「快……快放开!有人……有人会看见
的!」

  「看见又如何?让他们看看,我萧辰的岳母,是个多么风骚入骨、浪得流水
的尤物!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你的女婿,揉着奶子,捏着屁股,亲着嘴,弄
得站都站不稳的!」我非但不放,反而就着那柔软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揉捏了几
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缝间隐约的湿意,「或者我就说『苏兄』与『萧弟』
感情甚笃,把臂同游罢了。」 我再次戏谑地提起这蹩脚的身份伪装。

  苏艳姬又气又羞,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我肩头,声
音带着哭腔哀求:「辰儿……别说了……算苏姨求你了……我们回去……回去再
说,好不好?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那点怜惜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我知道,不能将她逼得太紧,今日的「战果」已然丰硕。何况,柳轻语还在马车
上等着,久不回去,难免惹她生疑。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躁动不安的欲望,缓缓松开了揉捏她臀瓣的手,
也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肢的手臂。但依旧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暧昧地挠了挠。

  「好,听苏姨的,我们回去。」我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乖巧,仿
佛刚才那个霸道邪肆的少年不是我自己。「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
看着她,「回去之后,苏姨可要好好想想,今晚……是回自己的院子,还是来辰
儿那里。辰儿会一直等着。」

  我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是给她留下的、不容逃避的选择题。

  苏艳姬迎着我灼热而期待的目光,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最终,极其轻微地、
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飞快地摇头,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
…你别逼我……」

  看着她这副慌乱无措的模样,我心中爱极,知道她已然心动,只是面皮薄,
羞于承认。我也不再逼迫,只是牵起她的手,向着马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走吧,苏姨,娘子该等急了。」

  苏艳姬被我牵着,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我们并肩走在渐渐稀疏的街市
上,灯火将我们的影子拉长。街市的热闹似乎已与我们无关,那些璀璨的花灯、
喧闹的人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掌心交握处传递的温度,如此清晰,如此
灼人。

  行至一座青石拱桥畔,桥下是静静流淌的河水,水面上漂浮着星星点点的河
灯,红的、粉的、白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水面的睡莲,载着放灯人隐秘的心愿,
悠悠飘向夜的深处。不少年轻的男女蹲在河边,虔诚地点燃手中的灯盏,默默许
愿后将其放入水中,眼中映着那跳动的烛火,满是憧憬与期盼。

  苏艳姬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察觉到她身形的微顿,侧头看去。只见她那双桃花眼,正出神地望着河面
上那些随波逐流的河灯,眼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神情竟有几分怔忡,几分向
往。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忽然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

  「苏姨在想什么?」我轻声唤道,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她回过神,目光从河面收回,落在我脸上,又迅速移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抿了抿唇,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在夜色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犹豫了片
刻,她才低声道:「辰儿……我们……我们也去放一盏河灯好不好?」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少女般的羞涩与期盼。

  我微微一怔,旋即心中了然。她这是见旁人放灯许愿,触景生情了。她身世
飘零,家破人亡,如今虽身在萧家,却委身于我这般悖逆的关系中,心中定然积
攒了无数无处言说、只能寄托于神佛的心事。那河灯,承载的或许是她对过往的
追思,对未来的期盼,抑或是……对这份禁忌情感的惶恐与祈求。

  我自然不会拒绝。

  「好。」我应道,语气温和,「苏姨想放,那便放。」

  「可是……轻语还在马车上等着……」她犹豫道。

  「让娘子再稍候片刻便是。」我笑道,拉着她向河边卖河灯的小摊走去,
「她又不是三岁孩童,等一会儿也无妨。再说,苏姨难得出来一趟,岂能不尽兴
而归?」

  很快我在不远处卖河灯的小摊买了两盏。一盏是莲花的形状,粉瓣黄蕊,精
致玲珑;另一盏是简单的荷灯,素白纸绢,质朴无华。我捧着两盏灯走回苏艳姬
身边,将那盏莲花灯递给她。

  「苏姨用这盏,衬您。」

  苏艳姬接过莲花灯,指尖轻轻抚过那柔韧的花瓣,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没
有道谢,只是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却比千言万语都要浓烈。

  我们走到河岸边一处相对僻静的石阶旁蹲下。水面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见
河灯倒映的烛火在水波中摇曳,如同揉碎了的星光。

  我取出火折子,先为她点亮了那盏莲花灯。烛火在她掌心亮起,映着她微微
低垂的侧脸,那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帽檐的阴影也无法遮掩她此刻的温婉与柔
美。她双手捧着灯盏,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微微阖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低
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翕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神情异常
专注,异常虔诚。

  片刻后,她睁开眼,俯身将莲花灯轻轻放入水中。灯盏浮在水面,稳稳地随
着水流缓缓飘远,烛火在夜色中一闪一闪,渐渐融入了那一片灯海之中。

  她望着那远去的灯火,眼中水光潋滟,唇角却微微弯起,漾开一抹极淡的笑
意,那笑里带着释然,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苏姨许了什么愿?」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戏谑。

  她嗔怪地斜睨了我一眼,脸颊微红,声音羞涩道:「说出来……便不灵了。」

  「哦?」我挑眉,不依不饶,「那辰儿猜猜。姨许的愿,定然是……盼能与
辰儿长长久久,永不分离。对不对?」

  苏艳姬的脸「唰」地红透了,如同那莲花灯的花瓣。她羞恼地伸手在我手臂
上拧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胡说什么!谁……谁要与你……长长久久……」

  她话未说完,自己便先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那躲闪的
眼神、那染着绯红的耳根,无一不在告诉我,我猜中了。

  我心中大乐,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微微颤抖的娇躯带向自己,在她耳边低
笑:「苏姨何必害羞?辰儿猜中了便是猜中了。您心里有辰儿,辰儿心里也有您。
许愿长长久久,有何不可?」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中水雾弥漫,映着灯火,也映着我的身影。嘴唇翕动
了几下,似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丰腴温软的身子贴着我单薄
的臂膀,传递着无言的依赖与信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河畔,看着那盏莲花灯渐渐消失在视线的尽头,融
入了那片璀璨的灯海,再也分辨不出。

  「辰儿,」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的河灯……还没放呢。」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那盏素白的荷灯,笑道:「好!辰儿也许愿。」

  我取出火折子,点燃了灯芯。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微微阖上眼,嘴唇翕动,
无声地许下心愿。

  「苏姨想不想知道,辰儿许了什么愿?」许完愿我便开口道。

  苏艳姬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又带着一丝警惕,仿佛预感到我
不会说什么好话。

  我凝视着她那双被水光浸润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凑到她
耳边,用气音缓缓说道:

  「辰儿许的愿是……盼能早日与苏姨、娘子,三人同榻而眠,共效于飞。一
龙戏双凤,母女共承欢。到那时,辰儿左拥右抱,将苏姨和娘子一同搂在怀中,
亲着苏姨的嘴儿,摸着娘子的奶儿,那滋味……定然是人间极乐。。」

  「你……!」苏艳姬瞬间瞪大了眼睛,那眼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不知是
羞的还是气的。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那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浓
烈的绯色,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虾子。「你……你这……小淫贼!无耻!下流
胚子!你……你怎么敢许这种……这种混账愿!」

  她羞得语无伦次,双手握拳,雨点般落在我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
是打,不如说是撒娇。我任由她捶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心中却是一片餍足。

  「怎么是混账愿?」我握住她两只手腕,将她拉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辰儿方才说了,苏姨许愿与辰儿长长久久,那辰儿许愿与
苏姨、娘子时时刻刻在一起,有何不对?难道苏姨只愿意与辰儿私下里偷偷摸摸,
却不愿意光明正大地……三人同行?」

  「你……你强词夺理!」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挣不开我的手,只能将脸
别向一旁,咬着下唇,那副又羞又恼、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
动人。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长睫,和那因用力咬着而愈发显得饱满红润的下唇,心
头一热,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苏姨您说,辰儿这愿望,能不能实现?」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依不饶。

  「不能!做梦!」她转过头看着我,羞恼地啐道,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微
微颤抖的娇躯,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苏姨莫恼,辰儿不说了!」我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能」,心里却未必不
愿,方才在茶楼那荒唐的一幕早已在她心中埋下了种子。

  我重新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道:「苏姨,我们回
去吧。娘子该等急了。」

  苏艳姬这才仿佛从羞恼中惊醒,轻轻「嗯」了一声,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
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和帽檐,顺从地跟着我,沿着河岸往回走。

  我与苏艳姬并肩缓缓走到马车停靠的方向。马车旁,柳轻语那道清丽的身影,
正朝街道的方向张望。似乎等得有些焦急了。

  「相公,娘,你们回来了。」柳轻语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空
寂,像是在这夜风里站了许久。

  「嗯,让你久等了,娘子。」我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柳轻语的腰,将她带
上马车。苏艳姬紧随其后,低着头,帽檐压得低低的,默默地在我们对面坐下。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辘辘声,摇摇晃晃向着萧
府行去。




这篇写的非常好,母女双收就在眼前啊,大神尽快更新啊!等了半年,看不过瘾啊。这个写得真是好,这才叫古风文,即使这么多字我也慢慢看完了,用了ai也比很多的文章好,九万字两个场景写的非常细致,用词也很色很刺激,即使没有本垒也比大多上来就叫的手搓文好多了,很难想象作者功底有多深,点赞期待更新谢谢支持,没想到这么久你还在等着我更新,感觉挺不好意思的,我会尽快完结。篇幅分布不均啊。二十二章这么多内容,虽然是一个场景,但是可以多分两个章节。
在人潮中亵玩苏姨确实刺激,但把柳轻语放任不管也有问题,其他人也有机会接着人多拥挤,猥亵她啊。虽然不是绿文类型,但在那个场景之下,肉体接触是必然的,这算是个小疏忽吧。应该有个稍微合理的说明,比如柳轻语走不动了,或者对什么特别感兴趣,男主留了一个下人陪着她,然后他再陪岳母赏花灯,柳轻语看到他对自己母亲有孝心,也会同意的。欧克,还有下集,顺便问一嘴,皇后娘亲还更吗,我觉得写的挺好的一边玩岳母,一边玩娘子,写的也太刺激了。看过很多文章,都没有那么明目张胆母女同收或者说过程写的那么细腻的,先看到的这一章,忍不住把前面的都看了,希望大佬解决个人工作问题后,把这故事好好结尾。写的真好描写的非常细腻,一边岳母一边娘子,双收尽在眼前,这才是古风好文,作者压力别有压力调节好显示生活再给大家写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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