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9/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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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8,753 字
PS:转眼已经总计20W字了,牛蛙牛蛙。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
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
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
覆。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
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
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
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
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
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
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
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
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
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老皇帝舍弃生母秦妃,
心中对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
如,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
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
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萧玉若:金陵萧家大小姐,萧家实际主事人,心思精明,擅长经商理财,同
时要照护妹妹萧玉霜,性格外冷内热,习惯嘴硬言不由衷。自林三入萧府当家丁
起便与他纠葛不断,十分爱吃醋,每每见到林三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便会暗自气
恼,曾因林三带回秦仙儿、安碧如而直接令人闭门拒客。
宁雨昔:玉德圣坊武宗宗主,眉目清绝出尘,气质清冷孤高,剑术武功冠绝
天下,素来恪守仙坊礼法道义。她本是安碧如同门师姐,二人因师门旧怨、行事
理念相悖,数十年来水火不容,处处针锋相对。初时为斩断徒弟肖青璇的情念,
下山追杀林三,后受先皇金牌所托,不得已护其周全。朝夕相伴之下,却被这玩
世不恭的少年叩开冰封道心,数次舍命相护,更是留下峰绝人不绝、索长情更长
的佳话,自身却困于道义与情爱之间辗转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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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026/09/08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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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野外的帐篷内,林晚荣正被捆在椅子上,脸上还盖着一条已经凉飕飕的湿透
亵裤。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与林晚荣并排的,却是一道肥胖宽朔的身影,大咧咧坐在一张专门加宽的金
丝檀木太师椅上,与一旁林三寒酸的小木椅简直是天壤之别。他的手中拽着一金
一银两条狗链,狗链另一头,则是用项圈套着两名女子的白皙脖颈。
左边跪着的,自然是白莲圣母安碧如,此刻的她不着寸缕,五体投地的跪趴
在地上,正细心又恭顺地舔吮着诚王的每一根脚趾。
而右边跪着的另一名女子,若是有金陵故人瞧见,怕是要惊得合不拢嘴,赫
然是萧家的大小姐,萧玉若。
此刻的她同样赤身裸体,脖颈上套着一只银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还缀着一
枚小小的银铃,也在有样学样的舔吮着诚王的脚趾。她的身后,一串夜漏凝珠的
珠尾正从她臀缝间垂落出来,晃晃荡荡的,原来是只进去了八颗,还有四颗圆润
的玉珠悬在屁股外面。
「说说吧。」诚王一边抬脚把玩起安碧如的乳头,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的这位林贤弟,现在怎么样了?」
「禀佛主,林三现在的雀儿小若蚕豆,即便硬了起来,也仅仅指肚长短,怕
是还没有您的脚趾头威武雄壮呢❤️ 。」安碧如不舍的吐出嘴中脚趾,满面情
潮地抬头回答。
「哦?」诚王夹住安碧如乳首的脚趾轻轻一拧,换来安碧如一声嘤咛,「想
不到我的林贤弟一世英雄,竟然栽在你这妖妇手中。」
「呸呸……这样没有卵蛋的男人,也配称雄?」安碧如像是吃了苍蝇轻呸两
声,随即轻蔑的瞥了一眼仍在昏睡的林晚荣,「佛主就是太过慈悲,依奴家看,
就该把他那话儿剁了喂狗,省得辱没了『男人』二字。」
她这番话说的又毒又辣,偏偏脸上笑意晏晏。话音未落,旁边却传来一声压
抑着怒意的冷哼,却是萧玉若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尚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眸恶狠狠
瞪着安碧如,仿佛要将这满口毒言的女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安碧如察觉到她的目光,斜斜瞥她一眼,嗤笑一声:「怎么?我说你的废物
奸夫,你倒还心疼上了?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什么光景,跪在这儿撅着屁股含着脚
趾,却连十二颗珠子都夹不进屁眼儿当中,比这条没用的死狗也强不到哪儿去。」
萧玉若哪受过这种气,紧咬着下唇,一字一句道:「你这种蛇蝎女子,哪里
懂得什么是真爱?现在这些都是佛主对我的锤炼,等有朝一日我变得够骚、够淫、
够贱,我便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林三面前,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这种毒
妇,一辈子也体会不到这种爱与被爱的感觉。」
安碧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哟,还真爱呢?
你眼中的心头好,怕不是让他来给姐姐我舔脚,他也会像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
地跑过来,还惊喜?姐姐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蠢女人不少,可像你这般蠢笨
如猪的,倒还是头一回见。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可你胸前一对骚奶子也没见比姐
姐我大啊?你这脑子是纯粹当摆设的么?」
安碧如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巨乳,「像你这样的,便是把
自己练成了鸡巴套子,林三也未必肯多看你一眼。天生就是个脑子不开窍的货色,
放着好好的身子不用,偏要去学着去做什么正经生意,简直是痴心妄想!还不如
乖乖脱光衣服躺到那些大老爷的床上去,把人家伺候高兴了,什么无本万利的生
意不是你的?还总想用那点所谓的智慧来撑场面,只会惹人发笑罢了。」说着,
安碧如故意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再说了,你那情郎不是就在旁边么?他如今好
歹还剩一根小牙签,你怎的不去吮上两口,也好练练你生涩的嘴功?」
「林……林郎都是被你蒙骗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萧玉若被安
碧如一番话挤兑得脸颊通红,张了张嘴正要回击,诚王却在这时开了口,语气中
满是不耐:「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都给本王乖乖舔鸡巴。」
诚王也有些头疼,这就是保留人格的弊端了,若自己再不阻拦,说不得屋顶
都要被她们掀翻,索性将两条狗链在手中各自绕了一圈,扯了扯,「你们俩日后
一个在林三身旁行事,一个往金陵布局,少不得还有碰面的时候。若是整日这般
吵吵闹闹,坏了本王的大事,可别怪本王不念情分。」
二女闻言,同时噤了声。安碧如当先服了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是,奴家
知错了❤️ 」,便借机低下头,将诚王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
萧玉若虽心中不忿,却也不敢违逆,咬了咬唇,终是重新俯下身去,学着安碧如
的模样,有些笨拙地凑向诚王胯间,眼前却只剩下卵蛋的位置,时不时还会被安
碧如故意挤撞两下,她却又倔强地不肯退开,似在赌气一般,专心致志爱抚起了
两颗硕大睾丸。
诚王感受着跨间两位曼妙女子给自己舔蛋吹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突
厥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安碧如吧唧一声吐出龟头,恭声答道:「禀佛主,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奴家
已派人与突厥左王巴德鲁搭上了线,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如今,状元郎苏
慕白已经带着仙儿出发前往边境,以和谈为名与突厥人会面,一切都在按计划进
行。」
「苏慕白和仙儿可有问题?」诚王轻轻按住安碧如的头顶,示意她继续吮屌,
「北疆可都是些粗蛮之人,兹事重大,他们应付得来吗?。」
「佛主放心。」安碧如两眼放光,开始用舌头给面前肉棒鼓胀的血管做起按
摩,「苏慕白不仅得了仙儿的身子,还得了佛主许诺的重臣之位,此去突厥更是
还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大军师,早已是被佛主的恩典和手段所折服。至于仙儿,
虽然皈依不久,但她天资聪颖,加上有近段时间的调教,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状
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佛主若是不放心的话,那……那奴家随后也赶过去好了…
…只是……」说到这里,安碧如狐媚般的眼眸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
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
诚王挑了挑眉:「只是什么?」
安碧如将自己的鼻子埋进诚王胯间的丛丛阴毛之中,发出蚊子哼哼的声音:
「只是……奴家听说,那些突厥蛮子的鸡巴都很大,一个个粗得像牲口一样,若
是他们见了奴家这副骚样,怕不是要将奴家按在地上,用大鸡巴狠狠地凿弄奴家…
…❤️ 」说到这里,她抬起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声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
调子:「就怕佛主心疼奴家,舍不得将奴家送去给那些蛮子操呢……❤️ 」
「你这骚货!」明明是一个丰乳肥臀的成熟尤物,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嘟
嘴撒娇,偏偏嘴里又全是污言秽语,看得诚王心中一阵邪火直冒,忍不住笑骂一
声,对着安碧如胸前乳肉就是一个巴掌。
「哎呀……好疼❤️ 」安碧如媚叫一声,口中虽然含疼,身体却又向诚王
腿间靠了靠,脸上依旧保持一副楚楚可怜小女生模样,声音中带上了委屈和娇嗔:
「佛主,您打疼奴家了……❤️ 」
「疼?」诚王冷哼一声,又在她另一边的乳肉上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嗯吼……❤️ !!!」安碧如身体一阵乱颤,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不受
控制地从她胯间涌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略带腥甜的雌
性气息。
诚王的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安碧如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啧啧,怎么,打你两下奶子,你就爽得尿了?还疼
吗?」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却像孩童般连撒尿也兜不住,安碧如看着地面的狼藉,
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绯红,「疼❤️ ……疼到人家心尖尖上了❤️ ……奴家…
…奴家天生就敏感嘛……❤️ 佛主打奴家的奶子,奴家怎么忍得住……❤️ 」
「忍不住?」诚王冷笑,「安碧如啊安碧如,你说你这样的馋屌母猪,要是
去了突厥那边,看到蛮人的大鸡巴,岂不是会走不动路,直接就不回来了?」
安碧如听了这话,立即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中带着撒娇般的嗔
怪:「佛主,您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人家才刚被佛主下种灌精,还心心
念念着佛主的佛根,期盼着佛主再次临幸呢……怎么就成了您口中的骚货了…
…人家就是馋……也只馋佛主的大肉龙……你这样说奴家……人家不依嘛❤️ ……」
说着她故意拉起诚王的大手扭了扭身体,只是这丰腴的身子配上这天真无邪的表
情,怎么看怎么反差。
旁边正专心跪着舔蛋的萧玉若始终低着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
哼出一声冷笑,小声嘀咕了一句:「贱货。」
声音虽轻,可在这一顶帐篷内,又哪里逃得过安碧如的耳朵?一双桃花眼中
闪过一抹寒光,却又很快化作了方才似笑非笑的媚态,她娇声开口,话却是冲着
诚王去的:「佛主❤️ ,奴家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您方才不是说,担心那突
厥蛮人粗鄙难缠,仙儿和苏慕白应付不来么?」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萧玉若,
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促狭,「奴家考虑再三,也觉得您说的有理。依奴家看,若是
佛主实在不放心,倒不如派这位萧家大小姐去跑一趟。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不
如为佛主分分忧。」
萧玉若猛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错愕与怒意:「你--」
「怎么?」安碧如笑吟吟地打断她,一双桃花眸子已经弯成了月牙儿,「我
这也是为你着想呀。你想想,那些突厥蛮子长年累月风餐露宿,骑在马背上啃干
肉,连热水都未必喝得上几口,寻常粗糙的北疆女人他们早就玩腻了,提不起半
分兴致。可你这般水水润润、细皮嫩肉的中原小娘子便不一样了,白白净净的,
一掐都能出水儿,身上更满是香喷喷的闺阁味儿,怕是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那
些蛮子若是见了你,怕不是要当宝贝一样轮番摆弄,把你从头到脚都细细品尝一
遍呢❤️ 」她说着,还不忘冲萧玉若抛了个媚眼,「你既一心想着为佛主尽忠,
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顺便还能让他们替你磨练磨练你这不堪入目的蹩脚性技,
说不定等你从突厥回来,那嘴功、腰功、夹功,都叫蛮子们调教得突飞猛进,比
现在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强多啦。」
萧玉若气得浑身发抖,她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般当面欺负过?却偏偏此刻
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利索,若是目光能够杀人,怕是白莲圣母身上已经被剜出好
几个透明窟窿来。
「好了好了。」诚王听得一根筋变成两头堵,赶紧摆了摆手,「突厥之事,
本王自有安排,轮不到你二人在这里争来争去。」他看了萧玉若一眼,声音放缓
了几分,「玉奴,本王交代你的金陵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萧玉若听到诚王问话,这才放过一旁的安碧如,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将额头
贴在地面上:「禀佛主,玉奴已将佛主的理念铭记在心,回金陵之后,定当每日
勤加练习,不敢懈怠。金陵城中的贵妇圈子,玉奴素有经营,必能将佛主的教诲
传达给她们,让更多女子领会佛主的恩典。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还望佛主日后抽空,再考校玉奴的课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善。你若真能做到,本王日后自会好好『犒赏』你。」
安碧如趁着诚王胯间位置空出的一瞬,已经抢先一步凑了上去,将自己腴的
身子全部挤进诚王双腿之间,生怕慢一步便被人占了先似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肉棒之上,只见面前肉棒粗如孩童手臂,茎身上布满
了虬结的青筋,如同一条狰狞的赤龙。顶端的龟头硕大如拳,呈现出一片紫红色,
散发出灼热的白色蒸汽,如同一头苏醒的凶兽,正对着她龇牙咧嘴,直看得她屄
痒心醉,满是红色心形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崇拜与渴望。
「这才是男人的鸡巴❤️ ……佛主的佛根……❤️ 奴家……好想吃……❤
️ 」
安碧如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终于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径直
就像扑上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含住龟头,诚王已经先她一步,直接揪住她两颗
奶头向前猛猛一拉,将丰满的双乳拉扯到了肉棒的位置。
「想吃?」诚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示意她用胸前双峰做着按摩「那你得先
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佛主请问……❤️ 奴家一定如实回答……❤️ 」安碧如一边双手聚拢双
乳,给肉棒做着无微不至的雪乳按摩,一边紧紧盯着双峰间一进一出的硕大龟头,
声音中满是焦急,毕竟近在咫尺的美食不能入口,让她感到一阵抓心挠肝般的难
受。
「你方才既然说你不是骚货,为何你一见到本王的这杆肉龙,就一副恨不得
将它整根吞下去的样子?」诚王居高临下看着跨间美景,美滋滋向后一躺,「难
道,这不是骚货的体现?」
「佛主洞若观火……❤️ 」安碧如微微抿出些许口水滴在棒身,瞬间双乳
夹弄地更加丝滑起来,「只要可以有佛主的佛根吃,奴家就是大骚货……❤️ 」
「哈哈哈,看把你这骚货馋的,吃吧!」
安碧如像是得了圣旨,立即低头张开自己红润的双唇,将正从自己双乳间贯
穿而出的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嗯……❤️ 」
她的喉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热度,
还有这令人迷醉上头的腥臊,每一样都让她感到一种回家般的安心与满足。她瞬
间加快速度,双颊狠狠用力,嘴部一起一伏,两片红润双唇几乎被拉长成一副下
流的口交马脸,紧紧地箍着茎身,完全一副要将肉棒整个吞入腹中才肯罢休的模
样。
「唔嗯……❤️ 啾噗……❤️ 唔……❤️ 」
她的喉咙仿佛没有极限,将粗长的茎身完全吞没,每一次含入,鼻尖都要紧
紧贴到诚王的小腹,只留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随着她嘴巴撞击到底的力道微
微晃荡。
萧玉若跪在一旁,眼见胯间已没了自己的位置,犹豫了片刻,刚准备重新跪
下给诚王舔脚,可若是她独自一人趴伏在地,这姿态怎么看都比正埋在诚王胯间
卖力吞吐的安碧如低了一头,顿时让她的心中又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醋意。她咬了
咬下唇,眼珠一转,干脆也跪直了身子,轻轻捧起诚王的一只手,将诚王粗短的
手指含入口中,模仿着安碧如吮吸肉棒的模样,一下一下地深喉吮吸起来。
诚王也不在意,一边闭眼享受两女的贴心服务,一边考量起近来的事情。
这半月安碧如领着自己这位林兄弟游山玩水,自己则在赵康宁的布置安排之
下,找机会藏在暗处对宁雨昔进行了几次催眠,只是这位不愧是当世武道魁首,
非但效果平平,还险些被她察觉到自己所在。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才是。毕竟天下公认
的武学第一人即将被逼到绝境,背水一战的绝地反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遭得住的。
其实自己考虑的最佳方法,本该是稳扎稳打、徐徐图之,潜移默化的影响林
晚荣,让他一丝一毫也不能察觉异样,这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况且圣坊自从被
炮轰之后,形势每况愈下,与自己的利益倒大多一致,可操作的空间实在不少。
「算了,没有神术的时候,本王如履薄冰、处处谨慎,如今都有神术傍身,
还按照过去那一套,这神术岂不是白来了?」
诚王睁开虎眸,目光坚定下来。只要计划妥当,有安碧如在此统筹布局,加
上隐于暗处的赵康宁,相信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倒是又要苦一苦自己这位林
贤弟了。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肉棒上又传来一阵爽意,低头一看,竟是安碧如将舌尖
伸进包皮缝之间,沿着包皮缝隙吮吸了起来。
「嗯……你这张骚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诚王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
呻吟,干脆不再多想,扯住安碧如的头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安碧如紧致滚烫的喉咙中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她的食
道,令她几近窒息,但安碧如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起喉间的肉
棒,喉间软肉顿时化作一个紧致的鸡巴套,一紧一松间暗含节奏,给龟头来了一
次无微不至的喉头按摩。
「嘶……要射了……」诚王猛地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她喉中抽出,握着茎身
对准了安碧如高高仰起的俏脸,马眼猛地涨大。
「唔……❤️ ❤️ ❤️ 」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从诚王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道激流,狠狠地浇
灌在安碧如的脸上,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额头、鼻尖、脸颊、下颌、
耳根,很快整张狐媚俏脸上都被涂上了厚厚一层黏糊糊的精液,睫毛上更是丝丝
缕缕悬挂其上,像是一排细密的小珍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萧玉若看到这一幕,显然不愿在安碧如面前显得自己不够得宠,也赶紧挪到
诚王胯间,努力挤出小小的空间,仰起自己尚且干净的脸庞。
诚王低头看了争风吃醋的萧玉若一眼,也不厚此薄彼,握着还在肆意喷射的
肉棒微微一转,余下的浓精便尽数浇在萧玉若仰起的面上,糊得她连眼睛都有些
睁不开,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了黏稠的精液,仿若两扇沾了晨露的蝶翼。
这一泡浓精实在量多得惊人,喷得两女脸上都厚厚一层,像是浸润了一张厚
实无比的面膜,空气中也瞬间弥漫开一股带着腥膻气的味道。
安碧如伸出舌尖,将嘴角边一缕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脸上露出陶醉的
神情:「佛主的浓精……❤️ 好香……❤️ 奴家还想要……❤️ 」
「贪心的骚货,也不怕撑死你!」诚王看着安碧如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忍
不住笑骂一声,随即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
们都觉得香,那互相脸上的,也别浪费了。」
两女闻言,同时微微一怔。安碧如倒是大方,率先笑着凑了过去,将自己沾
满精液的脸颊贴着萧玉若的脸颊,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对方鼻尖上的一缕白浊。
萧玉若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闪,可余光看到诚王此刻正饶
有兴味地看着她们,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也学着安碧如的样子,伸出舌尖,小心
翼翼地舔去对方脸颊上的精液,嘴中瞬间被一股腥咸又带着烫人温热的感觉充满,
让她心头一阵悸动。
两女虽然相看两厌,可此刻脸颊相贴、舌尖交错,一个丰腴妩媚,一个清丽
端庄,两道沾满白浊的脸庞凑在一处,粉舌交缠,啧啧有声,互相舔舐着对方脸
上的浓精,这画面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香艳滋味,倒像是两只互相舔舐毛发的发
情猫儿,又带着几分暗流涌动的较劲意味。
两女将对方脸上精液尽数舔净,只是原本白浊褪去,却又染上了一层亮晶晶
的口水,为本就娇艳的面庞增加了几分艳情。
安碧如抬眼一看,顿时发现诚王半耷拉着的肉棒竟有向左右两侧胀大的趋势,
熟悉情况的她立即心领神会,连忙跪直身子,仰起自己尚带着水光的俏脸,张开
红润双唇,声音柔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请佛主……赐下甘霖……❤️ 」
一旁萧玉若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跪直了身子,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摆好了
姿势,只是眼里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忐忑。
诚王「嗯」了一声,小腹微微一收紧,便有一道浅黄色的尿液从胯间喷涌而
出,在帐篷内烛火映照之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天而降,精准落入安碧如口中。
紧接着,便是喉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安碧如一边吞咽,一边从鼻腔里
发出满足的呻吟,满脸都是迷醉的表情,仿佛此刻喝下的不是腥臊的尿液,而是
从仙国流淌而来的琼浆玉液。但这股尿液实在太充沛了,水柱又粗又急,像是永
远不会枯竭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男人的肉棒前涌出,比方才喷发的精液多了岂止
一个量级,立即将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每吞下一口的同时,便又有更多尿液
涌了进来,渐渐便再也无法承受这过量的尿液冲击,淡黄色的尿水从两侧的唇角
同时溢出,顺着下颌曲线滑落,如同两道小溪流经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饱满
的胸前。
诚王见状,干脆将枪头微调,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冲刷,直浇得安碧如整
张脸都湿淋淋地泛着尿光,这才将肉棒转向一旁身体跪得笔直、双手正规规矩矩
交叠放在大腿上的萧玉若。
萧玉若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闪,却被一旁的安碧如一手捏住后脖颈的软肉,根
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液体直直灌入她微张的口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腥臊气息快速在她口
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想起方才安碧如酣畅饮尿的画面,
不甘心的强忍不适,喉头滚动间大口大口开始吞咽尿水。
说来也怪,初时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她竟觉得这滚烫的液体流过四肢百骸,
仿佛能由内而外地洗净她过去的一切,让她像一只破壳重生的雏鸟,从里到外都
焕然一新,竟是渐渐甘之如饴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吞咽声和尿液落入口中的清脆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可这尿量实在太大,她很
快也同样吞咽不下,诚王索性将枪头又移了移,对着她被尿水打湿的脸颊随意扫
射了几下,直将清丽的俏脸同样蒙上一层淫靡的尿光,就连眉梢眼角都挂着淡黄
的尿滴,哪有半分昔日大小姐的模样?
终于,水柱开始从最初的粗壮有力,逐渐变成涓涓细流。安碧如见萧玉若已
被尿液腥臊熏烫的满脸发情,眼珠一转,立即拿出自己已经空了的酒囊,一边舔
着嘴角,一边恭恭敬敬地伸手扶住诚王的肉棒,将最后残余的尿液一滴不漏地接
入壶中,一点也不肯浪费。
直到接完最后一滴,她才小心翼翼将酒囊塞好盖子,捧在手中如同捧着稀世
珍宝,满脸迷恋地呢喃道:「一路跋涉,奴家都舍不得喝上几口,可是憋的坏了…
…如今,终于又能喝上新鲜的圣水了❤️ 。」
最后一滴尿尽,诚王这才舒爽的站起身来,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老二,将零星
的尿液甩落两女头顶,牵着还在发愣的萧玉若转身向账外走去:「接下来就交给
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安碧如立即双手交叠于额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直到诚王肥胖的身影与
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是目光又落在不远
处被尿液淋湿的地面上,竟是满面含情地凑了上去,俯下身子对着湿痕深深吸了
口气,直将蒸腾而起的尿雾满满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
第二日,林晚荣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简直像是被一辆
大车来回碾了好几遍。他挣扎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这才模糊想起昨晚发生
的事情。
沟槽的,这一发真是射的太过瘾了,差点让他以为要把自己的两个肾一并射
了出去,爽得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射得这般酣畅淋漓,只怕日后自己的阈值又要被生生拔高一大截,看来
近来还是得好好补补身子、勤加锻炼才是。
咦,这屋内怎么闻着一股子腥臊之气?
林晚荣抽了抽鼻子,四处嗅了嗅,莫不是昨日干的太爽,安狐狸也爽得喷尿
了不成?他咧嘴嘿嘿一笑,又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只怪自己爽到最后直接没了
意识,不然定要借此机会好好调笑她一番。
正想着,帐门忽然被掀开,却是安碧如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太阳都
晒到屁股了,你这懒猪,还不起床?再磨蹭下去,咱们今晚怕是又要露宿荒山野
岭了。」
林晚荣连忙整理心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屋内的怪味,胡乱套上衣裳,与
安碧如一同用了些干粮便开始上路。
只是不知是不是昨夜玩的过火,受了风寒,他总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连骑
在马背上都有些坐不稳当。再加上这一路山道颠簸,实在快不起来,原本仅剩最
后一天的行程,硬是走了足足三天。好在一路波澜不惊,没再出什么意外,第四
日清晨,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当涂山山脚之下。
此处山势险峻,云遮雾绕,相传是前朝有位得道女冠在此结庐修行,潜心悟
道,后来收了几个女弟子,代代传承,渐渐发展成了一座清修之地。
至本朝初年先皇夺嫡危难之际,得到道院暗中相助,方才坐稳帝位,于是隆
恩之下规模日渐宏大,不仅获御赐「与天齐」丹书铁券,更是独立于朝堂之外,
不受律法随意管束,只有持金牌者方可命令仙坊出手办事,可见朝廷对仙坊的器
重,这便是如今名动天下的玉德仙坊。
仙坊坐落于半山腰一处天然形成的平台上,背倚千仞绝壁,下临万丈深渊,
左右各有飞瀑流泉,水声潺潺,宛如仙境。山门是一座三间四柱的汉白玉牌坊,
上书「玉德仙坊」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出尘之意。牌坊后是一条青石板
铺就的上山步道,沿途松柏参天,浓荫覆道,阶石之上覆着薄薄青苔,一看便是
静修的好地方。
仙坊内部分立文宗、武宗二脉,相传全盛之时弟子有三百余人,皆是女冠,
各个清修苦练,不仅精通道家经典,更兼修武艺医术,在江湖上素有「天下女修
出玉德」之美誉。
奈何这世上本就是利益至上,根本没有不散的筵席。林三一眼明白,这仙坊
虽看似风光无限,但也因在天下士林和江湖之中的巨大声望,颇有尾大不掉、收
拢人心之嫌。再加上除了皇帝金牌,仙坊根本不受官府管辖,逐渐成了皇室的心
病。当初老皇帝将肖青璇送入仙坊,定为第十八代院主继承人,自然也有将仙坊
彻底收为己用的打算。而仙坊那边,则同样筹谋着将皇室贵女彻底同化为仙坊一
员,进一步巩固自身在皇室的影响,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真真体现
了一把什么叫做优秀的匹配机制。
不过嘛……自己当初为了青璇炮轰仙坊,静安居士急怒吐血身亡,这盟约变
算彻底告破。
仙坊经历这次当涂山事变,更是由盛转衰、门人星散,如今仅剩数十人,要
不是仙子姐姐还在此维持,自己这上了黑名单的人可不敢随意靠近仙坊。
林晚荣和安碧如来到山脚,终于找了个能歇歇脚的地方。
这里建有一座小镇,平日里开着些茶肆酒馆和杂货铺子,专供上山的香客歇
脚打尖。两人将马匹寄存在一家客栈之中,便准备往山上走去,结果走了没多远,
林晚荣便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这玉德仙坊本是女子清修之地,往日里山脚下的集市也是以下山采买的女弟
子和上香的女眷为主,即使有男子出入,也应是少数。
可今日这小镇之上,放眼望去却满是粗犷的江湖汉子,有的腰挎长刀,有的
背负长剑,有的三五成群地蹲在路边,有的勾肩搭背喝着大酒,口中不时说几句
粗鄙不堪的笑话,甚至还有不少穿着奇装异服的异域面孔掺杂其中,划拳声、叫
骂声、哄笑声此起彼伏,说是乌烟瘴气也不为过。
他本来还担心被仙坊弟子发现闹出纠纷,给仙子姐姐平添麻烦,专门整了身
隐藏身份的行头,结果现在小镇上几乎看不到女眷的身影,偶尔有一两个女子经
过,也都是行色匆匆低着头快步走过。
不对劲。
林晚荣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面孔:「这里怎么这么多男人?仙坊
不是女子宗门吗?怎么搞得像赶集一样?」
安碧如脸上同样蒙了一块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狐媚般
的眼眸。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四周,语气平淡:「问问不就知道了?」
越往山道走去,人就越多,声音也越是嘈杂。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卖
吃食的,卖兵器的,卖药材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摊主大多也是
男子,扯着嗓子吆喝,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林晚荣的目光在摊位上来回扫视,心中隐隐有股不安。
他走到路边一个卖草鞋的老汉面前,这人上了年纪,满脸皱纹,皮肤被山风
吹得粗糙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住在山脚的本地人。
林晚荣蹲下身假装挑拣草鞋,顺手递给对方几枚铜钱,随口问道:「老丈,
跟您打听个事儿。这玉德仙坊,往常不都是女香客居多吗?怎么今日到处都是江
湖汉子?」
老汉本能接过铜钱,听到他这话手顿了一下,又将钱还了回去,再抬起头时
脸上尽是黯然之色,浑浊的老眼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小伙子,你是外地
来的吧?还不知道,这玉德仙坊,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迫改名了。」
林晚荣一愣:「改名?改什么名?」
老汉又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玉德妓坊。」
「什……什么?」林晚荣感觉自己没有听清。
「改名叫……玉德妓坊了……」
林晚荣整个人如同被冷水从头浇到脚,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中的草
鞋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连皇帝都要以礼相待的玉德仙坊,竟然改成了玉德妓坊?这简直像是有人告
诉他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一样荒谬。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哈,老……老丈,你可真会开玩笑,这
玉德仙坊可是天下女冠清修之首,朝廷御赐丹书铁券的所在,不可能的……」
「谁说不是呢。」老汉摇了摇头,也是一脸唏嘘,「老朽在这山脚下住了六
十多年了,眼看着玉德仙坊从兴盛到如今……一个月前,忽然来了一批人,说是
奉了朝廷的命令,要将玉德仙坊改为官办妓坊,为朝廷和各国的邦交服务。仙坊
的弟子们自然不肯,便和那些人起了冲突。但来者人多势众,当中更有不少好手,
仙坊弟子们被打伤了不少,更有甚者被人捉去当场欺辱,有几个性子刚烈的,当
场就……就自尽了。」
怎么会?!
林晚荣心中一沉,自己虽与仙坊关系不合,但仙坊弟子品性如玉,自己向来
是敬重的,怎会遭此大难……
「不……不可能……」林晚荣声音滞涩,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
宁仙子呢,宁仙子那么厉害,断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怎么样了?」
「唉,宁宗主自然是不许的,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她击退了数十人,可还有
百人、千人……」老人摇了摇头,「若是宗主一人倒还好,偏偏还要顾及坊中弟
子的安危,最终两边僵持不下,便达成了协议,双方各自划出道来,说是要以武
切磋,最后便是只腾了间小院给仙坊弟子,其他地方都被人占了去,成了现在这
般模样。」
听到此处,林三终于长舒一口气,看来此事还没有尘埃落定,只要人没事就
好,没想到自己这一趟来的正是时候,「既然是比武,想必仙坊定然是不在话下
吧?」
谁知老人摇了摇头,「也不知这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手段诡谲的很,第一日,
小仙子李香君代师出战,小李仙子你知道吧?就是宁宗主最疼爱的小弟子,她本
是连战连胜,后来不知从哪窜出三个小矮子前来挑战。小李仙子见对方可怜,身
上似有残疾,虽占据上风却不曾下重手,结果那三人不讲武德,不仅以多欺少,
还尽使些阴损手段,趁着小仙子不备,从背后偷袭,将她打倒在地、昏迷不醒……」
老汉说到这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和愤怒:「那三个畜生,当场就将小李
仙子的衣服全部扒光,在擂台上……在擂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说到
这里,老人垂下眼,摇了摇头,满眼尽是无奈和悲凉,再也说不下去。
林晚荣的心头一紧,脑海中浮现起一位眉秀鼻挺、粉雕玉琢的小道姑身影。
李香君,肖青璇的小师妹,向来是古灵精怪、牙尖嘴利,虽然因为目睹圣坊被轰,
对自己带着怨怼,但说到底两人间并没有什么私仇,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的情愫在。
怎么会……
眼见这边一片沉默,旁边另一个观察此处许久的小贩却抢先开了口,此人尖
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看就是个消息灵通
的。见这老汉不肯继续说下去,便嘿嘿一笑,凑了过来,带着几分猥琐地接过了
话头:「这位爷,您还不知道吧?那李香君啊,可是被收拾得惨了。」
林晚荣猛地转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怒意:「你说什么?」
山羊胡小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显然也吓了一跳,却没有收敛,反而朝他
搓了搓手指,做了个数钱的动作,显然是要用这逸闻趣事做笔交易。
林晚荣正要发作,一旁安碧如却已将一只鼓囊囊的钱袋子丢入小贩手中,
「继续。」
小贩一掂分量,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女侠打赏,小人就是专做这情报生意
的,定然让二位满意。」
「快说。」林晚荣皱起了眉头。
小贩收到好处,自然是满脸喜色,接着说道:「这老家伙什么都不懂,都是
些道听途说的内容。我给你们说,这仙坊啊,必然是招惹了不得了的存在,不仅
朝廷不待见,现在更是有人牵头拉起了一个武林联盟,纠集了四面八方的人马来
围攻仙坊!您猜猜这盟叫什么名号?唤作『屠仙盟』!」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据小人所知,这屠仙盟此次
声势如此浩大,可不单单是几个江湖草莽凑热闹那么简单,里面不仅有中原武林
的各路好手,还有南疆苗寨的用蛊高手,北疆草原的悍勇蛮人,这两日更是还看
见东瀛装扮的武士刀客,奇人异士,三教九流,可谓应有尽有,更有人说……」
说到这里,小贩还觉得不放心,四下打量了一下,手指指了指天:「这里还有上
面的影子!小人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几个相熟的江湖朋友说,盟中不少高手都
是极正的路子,一看便是有名师传承的,绝非那些野路子的江湖散人可比。若不
是朝中有人暗中授意,或是哪个大人物在背后撑腰,怎么可能请得动这许多正经
出身的高手来趟这浑水?这里面的水啊,深得很呐!」
林晚荣听到还有苗寨参与,扭头看了安碧如一眼。安碧如无奈摊了摊手,自
己只是白苗的圣姑,苗疆那么大,怎么能什么都赖她?
林晚荣自然也知晓其中道理,沉吟着皱了皱眉,「不应该啊,皇室虽然与仙
坊素来貌合神离,但历来用的是怀柔手段,现在仙坊本就势微,更是不至于走到
这一步……倒是诚王……有嫌疑……可这老东西行事谨慎得很,这样生猛的一招…
…该不会老皇帝那边出了问题吧?他老人家的身体向来不太好……如果情况更坏
的话,那可就更糟糕了。」
小贩显然不知道林晚荣脑中正思绪电转,继续说道:「至于那三个侏儒嘛,
却是近来大名鼎鼎的『武林三鼠』。说起这三人的来历,倒也是玄奇。听说他们
因为身材矮小、形容猥琐,爹不疼娘不爱,从小便被遗弃成了乞儿,又因为长相
丑陋,常常被人肆意欺辱,只能报团取暖、乞讨为生。后来不知从哪得到一本秘
籍,竟是让他们练出了一身诡异功夫。许是自幼被欺压得狠了,即使后来抢掠了
些银钱,他们也从不走青楼,反而专挑有夫之妇下手,尤其是那种夫妻恩爱、生
活美满的,他们偏要去抢来,当着人家夫君的面,把人家娘子扒光了肆意操弄,
看着丈夫目眦欲裂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他们便高兴得手舞足蹈。」小贩说到这
里,还砸吧了几下嘴,目光中满是艳羡,恨不得自己也化作三鼠,去尝尝良家女
子的滋味。
「这三鼠还有个古怪癖好,最好饮妇人乳汁,谁家若是刚生育完的曼妙少妇,
肌肤白嫩、乳水充盈,一旦被他们打听到,便少不得要摸上门去,将那妇人好生
折辱一番,直吸得人家双乳空空、浑身瘫软才肯罢休,被他们祸害的良家女子,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林晚荣眉头越皱越深,「这般肆意行事,官府和武林之中,没人去管他们?」
「嗐--」小贩随意挥了挥手,「这位爷有所不知,这三鼠是泥腿子出身,
一个个鬼精着呢,从不找那些招惹不起的存在。虽然谋了色,但终究不曾害人性
命,有时还会留下不少银两,美其名曰『嫖资』,官府那边费尽人手追捕,也只
是出力不讨好罢了,久而久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江湖正道嘛……」小贩摇了摇头,「这三鼠虽在色字头上作恶多端,
偏偏又有些江湖气,平日里更是仗义疏财,谁家有难处求到他们头上,他们倒是
从不推辞,更是屡次从官府手中救下不少受了酷刑、眼看就要被问斩的可怜人,
其中有些也是正道出身。因此,在不少受过他们恩惠的江湖人眼中,这三鼠倒也
算不得十恶不赦。你们也知道,江湖嘛,不光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你欠
我一分,我记你三分,三鼠虽是恶名昭彰,却也攒下了不少暗里的人情,所以不
少正道的江湖人物,也就没那么在意,毕竟又不是祸害到自家妻女头上,谁愿意
平白无故去得罪三个手段诡异的煞星?」
林晚荣眼中厌恶之色更浓,抢来的银子散给穷人,便算仗义疏财了?什么江
湖义气,什么恩怨分明,说穿了不过是一群臭味相投的败类,抢别人的钱财买自
己的名声罢了。从官府手里救下几个作奸犯科的囚犯,便算替天行道?什么侠盗,
什么义匪,怎的不问问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答不答应?根本都是屁话!
林晚荣心中冷笑,盗就是盗,匪就是匪,之前仙坊静安居士这般自诩凌驾众
生、高高在上的,自己尚且腻歪得紧,遑论其他所谓武林正派?呵呵……怕不是
扒了这层皮,底下便写着『吃人』二字,受苦遭罪的不还都是升斗小民?有朝一
日,自己定要好好整治一番这江湖风气。
小贩见林晚荣听得一身不吭,还以为这位是江湖小白,被自己说的内容震慑
到了,不自觉带了几分炫耀的意味,洋洋得意接着道:「这位爷有所不知,近来
我一位兄弟与三鼠同桌喝酒,几碗黄汤下肚,醉意上头,还知晓当年一桩趣事呢……」
林晚荣正思索的认真,没注意到小贩脸上故意卖关子的表情,一旁安碧如却
又已将一串钱丢入他的怀中,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倒远没有林晚荣那般悲天悯人,
全当是故事听,就差当场嗑上一把瓜子了。
小贩立即面露喜色,继续说道:「后来啊,三鼠名气渐渐大了起来,倒也真
撞上了一对神仙眷侣。说起这二位,可真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的练得一
手好快剑,江湖人称『玉面青锋』,女的则使得一手好鞭法,江湖上唤作『紫霞
仙子』。二人形影不离、恩爱有加,联袂行侠仗义,不知羡煞了多少江湖儿女。」
「那日二人恰巧路过一处镇子,正撞见三鼠在镇口强抢一位新寡的妇人,妇
人哭得撕心裂肺,三鼠却嘻嘻哈哈地拖着她往巷子里去。玉面青锋见状眉头一皱,
紫霞仙子更是柳眉倒竖,二人当即出手,三鼠武功虽然邪门,可正面交手却是平
平,不过数十回合便支撑不住,大鼠更是被一剑扫翻在地,长剑横在颈间,按在
地上动弹不得。」
小贩说得眉飞色舞、抑扬顿挫,像是在说评书一般:「可谁知三鼠奸猾至极,
眼看打不过,便扑通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老二老三
额头都磕出血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三人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被
那些混账当作猪狗一般欺凌,后来虽练了功夫,可心里苦楚却从未消解,这才走
了歪路,今日只是头一遭,只求二位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改过自新的生路,哭
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跟死了亲爹亲娘似的。哦不对,他们仨若真死了爹娘,怕
不是得笑出声来。」
小贩哈哈一笑,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戏谑,「老大见有机可乘,又连忙念出一
串人名,什么清河县的王秀才,洛阳城的李屠户,弋江诚的张大侠,都是哥仨拼
了老命从官府死牢里救出来的,逢年过节还给他们兄弟烧香祈福呢。这三鼠虽做
的多是些腌臢勾当,可报出的名号里头,倒也确实有几个后来改邪归正、行善积
德、颇有侠名的。」
「那紫霞仙子本就是初出茅庐、心性纯善,见三人哭得可怜,又搬出这许多
义举来,几位改邪归正的大侠更是有与之相识的,一颗心便先软了三分,轻声劝
自己的夫君,说他们虽有过错,可终究也是可怜人,上天有好生之德,若当真能
改过自新,也是一桩善事,不如便饶他们这一回。玉面青锋虽然心存疑虑,总觉
得这三人心术不正,可架不住妻子一再相劝,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终究还是收
了长剑,冷冷喝了一声滚,莫要再让自己遇见他们作恶,否则定斩不饶。」
一旁的安碧如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屑,若是换作是她,可不会听那三鼠聒
噪,先变成三颗不会说话的头颅才是。便听小贩继续说道:「若到此处了结,便
也无甚奇怪的,可那三鼠却不愿走,老大更是扑通一声跪下,说自己兄弟三人自
幼无父无母,从未尝过亲情滋味,今日二位大侠放了他们一马,便是他们的再生
父母,恳请二位恩公到自己住处休憩片刻,收下自己兄弟三人做个义子,日后定
当结草衔环、孝顺终身。老二老三也连忙跟着跪下,一口一个义父义母地叫了起
来,拉着二人的衣袖,非要请他们到自己住处去,磕头上香、三拜九叩,正正经
经地行一番认亲之礼。紫霞仙子被他们缠得没法,便说去他们住处看看,若真是
可怜人,再赠些银两便是。玉面青锋虽觉此事荒唐,却也拗不过妻子,便也一同
去了。」
「可谁知三鼠孝子贤孙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房内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其中
不知布置了多少陷阱。二人一时不察,双双中了招,等到药性发作、浑身酸软无
力之时,三鼠这才原形毕露,嘿嘿淫笑起来。老大一脚踩住玉面青锋的脑袋,狞
笑着多谢他方才大发慈悲,说他们兄弟自然也要好好报答报答这位好义父,老二
老三更是嬉皮笑脸地围住紫霞仙子,口中一声声喊着义母,说什么义母这般疼爱
孩儿们,孩儿们自然也要好好报答,义父平日里忙于行侠仗义,想来是照顾不到
义母的,孩儿们今日便替父操母,好好伺候义母一番,也算尽了孝道了。」
小贩咽了口唾沫,眼中放出光来:「三鼠干脆将玉面青锋扒了个精光,用浸
了油的牛筋绳将他牢牢绑在村口一棵大树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贴在树干上,丝
毫动弹不得。之后更是撬开他的嘴,硬生生灌下了满满一壶春药,不过片刻,玉
面青锋胯下那话儿便青筋暴起,可偏偏怎么也泄不出来,直憋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那貌美的紫霞仙子就更惨了,中了春毒之后,意识也开始模糊,干脆被三鼠按在
地上,直接撕烂了衣物,将她一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掏了出来,老二老三争先恐
后地凑上去,一人含住一颗乳头便拼命地吮吸起来。」
小贩越说越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紫霞仙子起初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拼
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口中嘶声喊着夫君救命,可她越是挣扎,三鼠便越是兴
奋。更是拿起她的软鞭,美其名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要替被她抽过的江湖朋
友讨还个公道,直抽的背上臀上奶子上全是错落纵横的鞭痕。之后三人齐头并进,
三洞齐开,将这仙子办得叫一个干干净净。一会儿老树盘根,一会儿观音坐莲,
一会儿猴子偷桃,不仅夸赞义母这对奶子够味,更是扭头朝玉面青锋狞笑,让他
睁大狗眼睛看清楚他的好娘子如何在兄弟几个胯下放浪承欢。你还别说,紫霞仙
子被春毒烧得意识涣散,没过一会,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
分明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玉面青锋被绑在树上,眼看着妻子被人如此凌辱,自己却被灌了满肚子的
春药,精关更被死死锁住,怎么也泄不出来,急火攻心之下,竟当场一口鲜血喷
出,活活气死了过去。后来还是仙坊的弟子路过,才将三鼠赶走,只是听说那紫
霞仙子也得了疯病,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害死了郎君。自那之后,三鼠便销声匿迹
了好一阵子,这回怕不是闻着味儿又来了。」
林晚荣暗叹一声,虽说这位女侠有些小仙女,但终究是出于善心,还是这三
鼠过于狡诈,见这事最后又回到仙坊头上,他这才正色道:「方才老丈说的李香
君,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小贩明显也说得口干舌燥,见一旁身材火爆的女侠不再掏钱打赏,干脆取了
个水壶猛灌了几口,这才慢悠悠说道:「这还要从十日之约说起。争执之后,屠
仙盟与仙坊便立下约定,仙坊武宗素来强势,当今武宗宗主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
高手,既然是武人,那便用武人的法子来解决。双方在擂台上互相比试一番,若
是十日之内拿不下仙坊,屠仙盟便自行解散,从此再不踏足当涂山半步。」
林晚荣听得心中一跳,这怎么成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了?这帮人倒也真会给
自己脸上贴金,明明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行径,偏要披上一层比武论道的画皮。
「那李香君……」他追问道。
小贩接着道:「那位当世第一的宁宗主,本要独坐擂台十日,以一人之力击
退所有来敌,让屠仙盟知难而退。可那李香君心疼师父,说对方分明是车轮战,
打着耗死宁雨昔的主意,便干脆代师出战,只让宁宗主在台下压阵,好歹支撑过
几日,也好让师父养精蓄锐。想来是觉得这丫头武功虽稚嫩些,但对付寻常江湖
人也绰绰有余,最终便也应了。」
「第一日倒确实很顺利,李香君不愧是宁仙子亲传弟子,一手剑法深得真传,
什么『水上漂』周不仁、『鬼见愁』刘三刀、『毒手药王』孙不二,这些在江湖
上名气比三鼠还大的人物,上了台不过十几回合便纷纷败下阵来,灰头土脸地滚
下台去。可偏偏就在她连战连捷之际,仙坊住处忽然传出骚乱,说是又有人趁乱
打劫,宁仙子放心不下,便亲自前往处理,只留李香君一人守台。」
听到这里,林晚荣心下叹了口气,李香君虽说武艺不俗,但毕竟太过年轻,
对方这阵仗明显是有备而来。宁仙子那边也有些古怪,她虽不通世俗,但这十日
约定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后院起火更是明显的调虎离山,自己若是能早来几日便
好了,林晚荣心中顿时满是自责。
「也就是这时,三鼠上台了。」小贩的语气顿时带上了一丝猥琐,「本来见
一口气上了三人,李香君还有些不忿,不愿与之比斗,谁知那三鼠一番激将,嘿
嘿笑着说什么『屄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在台上耀武扬威?还不滚下台去,
躲进你师父怀里喝奶?』又朝台下不停吆喝,『快去唤你们自家长辈出来!早就
听闻宁雨昔胸前一对大奶堪称仙坊一绝,不得不品,今日咱们兄弟倒要好好领教
领教,看看是不是传说中那般又大又白、又挺又翘,若是不亲眼见识一番,岂不
是白来这妓坊一趟?』台下众人哄笑成一团,李香君气得小脸通红,手中长剑一
挺便刺了过去。」
小贩说到这里,咂了咂嘴:「那三鼠一年多没见,却也不知又走了什么歪门
门路,武功竟真有不少精进,三人合击之术更是远比先前几位闻名江湖的侠客还
要厉害,但僵持几十回合终究不敌,眼看要败下阵来,又开始故技重施,扑通跪
在地上磕头求饶,说的话那叫一个谄媚,什么『女侠饶命』『仙子菩萨心肠』,
『我兄弟三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子,甘愿给仙子当牛做马赔罪』云云,一
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震天动地、凄惨无比。李香君虽在江湖上行走了几年,可所
见之人多是堂堂正正的正派侠士,何曾见过这般不要脸皮的无赖手段?见三人说
得真诚,磕头磕得额上都是血,手中长剑也放低了几分,结果便被大鼠趁机偷袭、
正中后心,当场昏厥过去。」
小贩顿时满脸猥琐,似是开始回忆当日的情景:「三鼠将她打昏之后,当场
便将她一身衣服撕了个粉碎,连贴身的绣花肚兜和兜裆布都被扒了下来,高高举
起,在台上当众叫卖,不过却只卖了一钱银子,说是这小娘皮不值钱,全当结个
善缘。三鼠又将她翻来覆去地摆弄一顿,当着满台众人的面,对着她胸前乳鸽、
无毛蜜穴和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子一顿品评,直将昏厥中的李香君从头到脚品评
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带走,掳去他们的住处『品香阁』,说是要日日让
她免费接客。临走还不忘朝仙坊放话,让那宁雨昔宁大奶乖乖洗干净屁眼儿等着,
待他们仨玩腻了她的徒弟,便要将她也操得喷卵脱肛,让这仙坊上下都知道他们
兄弟的厉害!」
「这狗屁三鼠是什么东西,也配折辱宁仙子?」林晚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
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今日是第几日了?」
「正好是第十日了。」
好好好,终于又更新了!
虽热宁仙子没有登场,但通过侧面描写,也突出仙子的人设!
期待宁仙子的正式肉戏,话说这周能有两章不?太期待了……
顺便pixiv那边作者记得连着图一起上传一下这几章,那边我方便下载下来看,毕竟p站可以拿工具插件扒下来合集慢慢看怎么感觉和11章连贯不上啊,诚王从哪里出来的,上一篇写到林三睡着了,怎么就变成二凤一龙了,萧玉若从哪出来的,这割裂感太明显了。
虽然是H文,但剧情还是要接得上啊???(捂脸)
上一章的隐奸白写了吗,难道真的是安碧如好心玩起了纯爱,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我觉得上一章暗示的已经够明显……就差把诚王名字写出来了。
路线基本是这样的:安碧如带着林三故意在路上拖时间,诚王带着刚调教的萧玉若已经去了一趟仙坊,现在是在返回途中的碰面。
引用:
原帖由 179450537 于 2026-9-8 17:22 发表这几章好像图本身就比较少,不过又做了一张宁仙子的新图,这周有空了再P站更新一下之前4章合集的。
怎么感觉和11章连贯不上啊,诚王从哪里出来的,上一篇写到林三睡着了,怎么就变成二凤一龙了,萧玉若从哪出来的,这割裂感太明显了。
虽然是H文,但剧情还是要接得上啊 ...
继续码字争取能两更吧,大概率下一章依旧是剧情,打戏要来了。
这样一看,宁仙子的戏份应该算是比较多的,前面基本4章1-2个人物,现在围绕仙坊还有剧情没展开。
引用:
原帖由 xyt123 于 2026-9-8 11:21 发表看起来后面要倒序了?话说看起来李香君的戏码不是催眠了,变成直接轮奸了吗下一章不知道是回忆香君还是直接进入三鼠对战宁雨昔的环节。而且中间这十天估计诚王早得手了,已经被调教的不要不要的了期待宁的剧情啊,不知道作者大大有没有让女角色华怀孕的打算,经典漫画宁堕最后宁仙子挺着孕肚的画面太震撼了,希望有更多花样更多玩法总得变一变玩法 大家腻了怎么办。不过李香君不会是重点,毕竟原著之中印象也不是很深,倒是本站的远方来客里戏份多一些。
顺便pixiv那边作者记得连着图一起上传一下这几章,那边我方便下载下来看,毕竟p站可以拿工具插件扒下来合集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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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叹剑无瑕 于 2026-9-8 22:48 发表
看起来后面要倒序了?话说看起来李香君的戏码不是催眠了,变成直接轮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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